隻要安東籬不停的運行這個通道進行修煉,透支導緻引起的精神力頭疼,就會慢慢的減輕。
就這樣一邊疼一邊酸楚的修煉着,效果倒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這個過程已經讓很多治療師都感到萬分的驚訝了,在他們看來,精神力透支,即便是不會對意識海造成多大的傷害,恢複起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一年半載是常事。
這邊安東籬卻不過用了一個星期就已經平穩過度了。
醫生們天天圍着病房,想要讨教。
當然也懾于安東籬的身份,不敢做的太過分。
唐開心傷口看起來挺怕的,但是治愈的反而比安東籬要快一些,隻是一些皮外傷,這裏的治療師不停的給她刷治療術,再加上唐開心自己的異能水,速度更是翻倍了,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傷口就完全愈合,開始長新肉了。
整個迷宮山谷星球就是爲了休閑娛樂而修建的,除了吃喝玩樂,就是享受。
而且因爲,其中的一些項目還具有危險性,所以這裏的醫院全部都是以療養院級别來成立的。
安東籬現在所在的療養院是一個風景特别秀麗的山谷,狹長的峽谷中間,是一條九曲十八彎的湍急的河流。
河流的一側是被鑿出來的人工車道,延伸進去之後,是一塊不小的平原和山林。
而療養院就像建立在平原上的夢幻古城一般,鱗次栉比,宛如人間仙境。
安東籬醒來之後,唐開心松了一口,這才有了閑心情,推着安東籬一起四處逛着,欣賞起了美景。
沒有拍攝,沒有工作,沒有學習,沒有外界的紛擾,甚至沒有過多的外人,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仿佛一夕之間,這裏成了兩個人的天堂。
安東籬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他醒來之後其實就可以自己行動了,倒是唐開心不放心要照顧他,才按着他做了兩天的輪椅。到後來安東籬是怎麽也不願意再裝那個行動不便的人啦。
兩個人第一次這樣光明正大的約會,手牽着手在療養院的遊覽着。
之前第一次來安家本星的時候,安東籬特意帶着唐開心做的是超慢的旅遊太空飛船,隻是那個時候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公開,安東籬用的還是安東的身份,唐開心也是仔細做着防備,沒有讓人認出來。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全星際都鬧得沸沸揚揚,由原來的惡意揣摩到現在平複下來的愧疚,倒是對唐開心的接受度高了很多,粉絲和網友們并沒有特别的排斥。
唐開心陡然好像卸下了身上的重擔,整個人都變得輕松活潑起來,每天除了想着法兒地投喂安東籬,就是拉着他,欣賞一下路邊的野花,呼吸一下大森林裏帶着青草氣息的空氣,在河邊嬉戲,釣魚,野炊,享受着忙裏偷閑的惬意生活。
安東籬經檢測,已經完全康複了,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出院了。
唐開心陡然意識到他們就要離開這塊淨土,重新投入到繁雜的塵世當中,被驕縱的有一些失落起來。
她知道這種情緒不對,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
安東籬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他們住的别墅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神秘的說明天要送唐開心一個禮物。
到後半夜的時候,安東籬把唐開心叫醒,給她戴上夜視鏡,拉着她一起出來别墅,朝着平原後面的山林而去。
這個山林起初比較平坦,越到後面越陡峭,一直會到峽谷的頂端。
不過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體術,想要攀登這個的峽谷,并不是太大的難事。
等到兩個人到達山頂的時候,天正好微微亮,唐開心看着不遠處層層疊疊的雲海,瞬間明白了安東籬帶她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他們一起看日出來啦!
安東籬計算的時間剛剛好,他們在山頂不過是剛剛休息了一下,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先是被亮光染上層層色彩的雲層,之後,就是羞澀的太陽慢慢的露出了自己,直到那個充滿朝氣的朝陽一躍而出,整個世界都從朦朦胧胧變得清晰無比,還堵着一層淡淡的金色。
唐開心小臉上滿是驚喜的,歡快地指着太陽說道:“小哥,這個日出真漂亮,大自然真是太偉大的!當然,還有就是小哥你最好啦,謝謝你的這個禮物,我最喜歡了!”
安東籬并肩與她站在一起,看着她側過來的小臉,溫柔的笑道:“可是,這不是我的禮物呀!”
這麽美的景色,還不算是禮物呀?
難道還有比這個更美麗的禮物嗎?
唐開心期待地問道:“那你的禮物是什麽?”
“是這個!”
安東籬彎腰,溫熱的大掌捧住她的小臉,湊近,再湊近,在唐開心僵直的緊張的都快忘記呼吸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息終于混在了一起,雷鼓喧天的心髒跳動的聲音真的好像彼此都能聽到。
安東籬原本隻想輕輕碰觸一下就離開,可是淺嘗辄止之後,發現她的嘴上像是抹了蜂蜜,甜到了心底,怎麽也舍不得再離開。
唐開心從最初的緊張,變成變成之後的麻酥,漸漸地沉迷在這種親昵的感覺中,也上瘾了,雙手攀上了他的肩頭,最後在他的脖頸後緊緊的扣住。
許久之後,兩個人手牽着手下山回到别墅的時候,前來送别的醫護人員正無聊地坐在門前閑聊,就看到兩個人背着上午燦爛的陽光,像是披撒着光暈,從畫面中走出來一般。
安東籬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唐開心卻還沉浸在山頂上的氣氛中,看着門口的醫護人員,下意識的臉就紅了,好像被人撞到了什麽親昵的事情,再配上她嬌豔欲滴的微微有些腫脹的嘴唇,像是在訴說着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原本站起來想要告别的醫護人員,但是腦補了十八禁,眼睛裏全部都是嬉笑和調侃。
惱羞成怒到了極點,反而平靜了下來,她害羞什麽,他們可是訂了婚的未婚夫婦,接個吻怕什麽,就算是真的有什麽,他們也光明正大。
唐開心不停的給自己鼓勁兒打氣,臉燒的都快冒煙兒了,努力站着不動,跟醫護人員告完别,收拾了一下東西,兩人啓程離開了療養院。
兩人也算是夫妻雙雙把院住,現在又雙雙把院出,倒是什麽也夫唱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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