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月當即立斷,高聲對着主席台的方向說道:“唐卓伊長老,現在我對比賽的規則提出抗議。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唐開心利用寶物作弊,如果你們長老,會不對她采取措施,我們在場的所有候選人将一起抵制比賽。”
好吧,真是好大的臉呀,你一下子就代表了所有的聖女候選人,誰給你的這個權利呀!
在場的許多人心裏都這樣嘀咕着,卻沒有說話,隻要沒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在容忍範圍之内的。
在主席台上的長老會代表已經坐在一起開始商讨關于這件事該如何的解決了。其實,也并沒有多大的問題,源氏皇族畢竟舉行過太多次這樣的聖女選舉,前輩們傳下來的經驗特别的豐富,而長老會很多人就是專攻這些經驗的。
唐卓伊很快就拿着結果,宣布道:“鑒于唐新月小姐的不斷抗議,爲了不讓事态更加擴展下去,我們長老會一緻決定,希望唐開心小姐能夠暫時交出自己的寶物。
當然我們也要考慮唐開心小姐的顧慮,所以長老會決定開心小姐你的寶物将放在我這邊,我會全程守護!
如果出任何的意外,唐開心小姐你感知到寶物的任何異狀,都可以随時收回。
畢竟寶物的珍貴,不是你我個人就能擔下這個責任的,就算是十大家族也不敢拍着胸脯說,我能陪你一個同等級别的寶物。
責任和義務不對等,對我們的做法,大家沒有任何異議了吧?!
其實,我們還給大家提一個醒:唐開心小姐和她的丈夫安東籬先生的修煉等級在那裏擺着,在場的所有聖女候選人請你們扪心自問一下,你們有誰比他們兩個人厲害嗎?
再加上唐開心小姐曾經接受過專業的飛闆訓練,即便是低配版的滑闆給她增加了難度,也比衆位要好的多。
隻要不出什麽意外,在這場的滑闆比試當中,她勝出的概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對她來說用不用寶物,真的有必要嗎?你們在那裏對這個名額,争來争去有意義嗎?如果我是你們會把心思用在比賽當中,跟同伴多去訓練一下,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比賽,而不是在這裏亂嚼舌根,看着别人比自己優秀,卻不願意承認,來這裏胡攪蠻纏。
好了,我的勸告就到此爲止。
如果沒有其他的異議,我就宣布比賽正式開始了。”
“有,我還有。”
唐新月現在以前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已經跟唐開心對上了。多說一句話,多做一件事,也沒有什麽差别。
就算是唐卓伊說的話再難聽,暗示的再明顯,隻有沒指出她的名字,她就敢繼續杠下去。
反倒是,如果自己能給唐開心找了不痛快,或者直接影響她的比賽結果,她倒是十分樂意繼續給她找麻煩。
“雖然我們都看到唐開心吧把寶物交上去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個飛闆隻是一個常态,誰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備胎呢?隻不過随便拿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假貨在糊弄我們?!”
唐卓伊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掃向唐新月的目光都帶了幾分不耐煩,不過面上卻沒有露出多少的情緒,至少語氣仍舊十分平穩,畢竟他現在代表着可是整個源氏,怎麽也要有大家的氣質和容量。
隻聽他調侃道:“開心,有人質疑你的寶物是假貨,給她變個身,讓這些人也長長見識,瞧一瞧什麽叫做寶物,看一看什麽東西都可以随便替代寶物嗎?”
唐開心剛開始還以爲唐新月至少是一個公主,要有自己的堅持和矜持。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她嘴角噙着嘲諷的笑意,十分幹脆的說道:“好!
不就是想長長見識嘛,沒問題!”
說着,她還十分顯擺的做了一個手指打響的動作,才酷酷的說道:“唐小星,變身!”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齊随着唐開心的話語一落,一個可愛到爆了的飛闆頂着那個胖胖的五芒星從唐開心手中飛了出去,然後落在了唐卓伊的懷裏。
衆人眼睛齊齊盯着那個傳說中的寶物,緊張的都不敢吞咽口水,不敢眨一下眼睛,唯恐錯過精彩的一幕,想要看看到底什麽是寶物,什麽叫做變身?!
原諒他們吧,他們真的是土包子,還真沒有見過寶物。
隻見那個憨憨的十分卡通的帶着肥的快溢出面上的五芒星的飛闆,在唐卓伊的懷裏動了兩下,好像有點後繼無力又平靜下來。
原來所謂的寶物,就是聽到主人的話能夠動兩下嗎?
就在衆人心裏剛剛有個落差,高昂的心情還沒有來得及落到地面上,唐小星突然就動了。
他的體型不斷增大,如同機甲變身一般,不停地有金屬外翻,唐卓伊趕緊放開唐小星,我後退了兩步,然後就看着剛才小小的飛闆現在突然落在地上變成了一輛流線型特别漂亮的飛車,在車子的兩邊還帶着小小的翅膀。
那兩片小飛翼在陽光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近的人甚至都能看到那輕薄鋒利的金屬邊緣,好像一把鋒利的刀片,陽光在邊緣閃過,帶起的寒光,讓人有一種汗毛聳立的錯覺,報複呢并不是一個裝飾,而是一把已經出鞘的絕世寶劍,随時都要沾染鮮血。
衆人現在都不是心裏感歎了,直接驚訝出了聲,此起彼伏的倒吸着涼氣。
這還不算完。
主席台上的話筒有收音的功能,隻聽到一陣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然後就看到那兩個以爲是裝飾的小飛翼突然向外舒展開,變成了真正的大飛翼。
車子也嗖的一下,就如離弦的弓箭,以超過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了出去。
因爲速度過快而僅留下一片殘影的速度,猝不及防的就這樣在空中飛了出去,沖向了密集的人群。
參加比賽爲衆人都有一種錯覺,好像飛車是沖着自己來的,被頭頂飛快的速度掀起了發絲和衣角,才終于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