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
竟然身懷寶物?!
唐瓊當過聖女,手中到現在也不過是一件僞寶物,都已經可以算是傳家之寶,讓自己的身份在這一脈裏面舉足輕重了。
這也是她這些年來雖然早已不問世事,但是在這一脈裏面,仍舊有話語權的原因。
她忍不住懷疑唐卓善是在騙自己:“是嗎?你說的是真的?”
唐開心有寶物的事情,現在全星際都知道了,唐卓善也不怕唐瓊現在去打聽。
他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小姑娘有寶物的事情全星際都知道。
當初小姑娘可是當着全星際的面,向大家都展示了她那個寶物的。
開心當時醒過來的時候說,自己在意識海裏用其他東西拖住了那些黑斑,雖然她說的含糊,沒有說是用的什麽,但是,那種黑斑是以吸收精神力爲主的,什麽東西能比精神力更加有吸引力,讓那些黑斑任由她的精神力脫離精神體卻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并上前攻擊?
隻有一種可能,她以一小部分的精神力爲依托,覆蓋在寶物上拖住了這些黑斑。
而且,我猜測,如果我們不能及時查找到這些黑斑的來由和治療方法。開心隻有兩種方法,一是犧牲寶物保全自己。
第二個就是重新回到黑斑的禁锢當中,用全部的精神體抵抗黑斑的侵蝕。
如果那個樣子的話,可能用不了多久,開心就要重新陷入昏迷當中。
不管哪種選擇,對開心來說都是傷筋動骨的。
不管怎麽說,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麽宴飛和唐敏敏沒有抵抗住這個黑斑的侵蝕,唯獨開心還能夠醒過來給大家報信。”
唐瓊立刻驅散了所有要死不活的氣息,跟着變得精神起來,積極的打探着消息:“這個小姑娘真的有寶物,這個寶物聽起來還非同凡響呀。”
唐卓善聞聲知雅,立刻明白了唐瓊在打探什麽,嘴角微翹說道:“可不是,那個寶物隻要吞噬所見過的交通工具,就可以變換成這些交通工具。不過據說這個寶物比較貪财,每一次變化都需要付出不少的紫晶,是個非常燒錢的玩意兒。
到底是不是真的也隻有開心她自己知道了,最起碼她現在公布出來的,結果是這個樣子的,也符合了衆人一貫心目中寶物敬而遠之的特性。”
唐瓊舉一反三,立刻反應過來:“照這麽說的話,這個小姑娘卻是非同凡響,說不定聖器早就看上了這個小姑娘的氣運,想要借助她來斬斷一直與我們唐家爲敵的那股暗勢力。
對了,唐敏敏那裏你們去過了嗎?她的情況怎麽樣?
當年,長老會的人不同意她去混沌星系,因爲那裏也對聖器的排斥特别嚴重,根本無法保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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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偏不信邪,非要走那麽一遭。
也不想一想,如果那些東西真的好拿出來振興整個源氏皇族,爲什麽千萬年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聖女能夠做到?
真當其他聖女都是吃素的嗎?真以爲全宇宙就她最厲害了?
非要吃個大虧,才能找個記性!”
唐卓善淺笑着看今天特别多話的唐瓊,知道她這個樣子是已經放下了心結,開始積極地尋求結果,也跟着開懷地說道:“唐瓊,你知道嗎?這是宴飛出事之後你一次說的最多的話,還不是用生氣,絕望,悲憤的語句,說的這麽冷靜自持,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已經相信了我的預感,相信了宴飛真的能夠醒過來了?!”
唐瓊壓壓了一下手腳,擺擺腦袋,活動一下筋骨,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說道:“治病救人,我不在行,但我有我在行。
你們大膽地幫我把宴飛治好,我也該出山,去會會那些害了我們上百年的人了!
以前不知道有這号人,就算是去恨,也不知道該恨誰,現在有目标了,我早已經手癢癢,想要大動幹戈一下了。”
唐卓善拍手:“好!我們那一代最耀眼的兩顆星都要重新亮起來了。”
相比起這邊的樂觀,安子皓那邊卻比較沉重了。
自從上次跟唐開心一起拍攝電影《極速飛闆》,和安東籬一起開啓了精神力修煉通道,他就發現自己的精神力附着了過多的治療元素,對不少的精神力暗傷的治療也有一定的緩解作用,如果面對的是絕對實力比自己差很多的人,甚至他能夠通過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到對方的精神力狀态。
就像現在的宴飛,他的精神力可以說是負值,他沒有任何阻攔的就探知到了他的意識海情況。
他可以确診這個宴飛确實是精神力被透支了。
而且他的情況要比唐開心後那個唐敏敏都要嚴重。
唐開心和唐敏敏兩個人還能自行運轉自己的精神力去抵抗,他的精神力卻是一上來就被全部給吸收了,都沒有回旋抵抗的餘地,還需要一直吸收唐瓊的精神力才不會被黑斑徹底的侵蝕,所以就是因爲一直有唐瓊精神力的支持,他才沒有陷入昏迷。但因爲自己的精神力卻是仍舊一直空蕩蕩的,所以整個人又陷入了癡傻當中,對外界根本沒有意思的認知,現在他的行爲基本上靠着自己的本能。
更讓人後怕的是,就這麽一下下的探知,差點讓安子皓都中招。也幸虧他之前聽唐開心說過這個黑斑有侵蝕作用,一旦沾上精神力,就會扒住不放,并逐漸壯大,所以輕易不要用精神力碰觸它。
安子皓也不過是稍稍的用一絲精神力試探了一下,就發現探知的精神力變成了黑色。
幸虧他當即立斷,直接斬斷了自己與那一絲精神力的聯系,果斷的退出了宴飛的意識海,不然,怕是順帶着他都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沒想到這個黑斑對精神力侵蝕的作用這麽厲害,簡直是無差别攻擊。
唐卓善這邊過來詢問他的檢查。
安子皓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如實的把自己剛才的經曆告訴了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