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殇之戰
蘭殇之地此時的天空已被厚厚的雲層所遮擋,地面上亦是被十多萬大軍所覆蓋,沒有留一絲空間讓陽光可以照射在大地。
戰場的中央位置,張苞與孫恒依舊在厮殺,隻不過此時的張苞似乎沒有返手之力,眼見奪命的一槍即将靠近,張苞又是一個翻滾,雖然動作不流暢但此時最重要的還是性命,孫恒又準備了攻勢、、、突然一聲呐喊“燕人張翼德在此,孫恒小兒可敢一戰”
喊聲傳進了孫恒的耳朵,孫恒也是一驚立即放棄了張苞,直朝張飛奔去;張苞也是趁機往自己的軍陣奔去。
轟、轟、轟、、、東吳軍陣的鼓聲頓時響起;東吳的六萬大軍此時布下魚鱗陣直朝蜀漢軍陣沖來,與此同時蜀漢陣中的萬餘支箭矢朝天邊射了過去;
轟、轟、轟、、、蜀漢軍陣的鼓聲亦是敲響;鋒矢陣也直朝吳軍殺去,由沙摩柯與張飛帶領着鋒矢前軍開始沖擊敵人的中軍。
此時的戰場之上,全是士卒發自心肺的呐喊之聲,不知道此戰過後自己發能否發出聲音,此刻兩軍戰士的呐喊已經淹沒了那沉沉的鼓聲,裏面參雜着興奮、憤怒、仇恨、以及膽怯,直到兩軍将士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在一起,才從中透出陣陣的鼓聲。
張飛率領着他本部的兩萬将士,依舊高舉着‘義’字大旗,身着白衣白甲,在張飛的激勵之下,兩萬将士同張飛爲義而戰,舍生取義。
五溪蠻王沙摩柯也是同杜路、劉甯帶着一萬五千蠻兵殺進了吳軍陣營,在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之下吳軍也是暫避鋒芒。
馮習、張南領着兩翼也是接近了吳軍的魚鱗陣,馮習、張南的兩翼并沒有采取進攻的措施,而是由長槍兵、長戟兵、刀盾兵以及弓弩手組成陣勢緩緩進攻,吳軍卻是集結長兵器重兵力在一片魚鱗的前面,而弓弩手在其後壓陣,也有着少數刀盾掩護。
孫恒此時已經來到了屬于他的先鋒位置,指揮着士卒進攻,隻是沖擊他軍陣的是張飛率領的兩萬白衣将士,所以此時也是焦頭爛額。
“伯松,你怎麽看此時的戰場”劉備站在指揮台上觀戰也時刻準備發布号令。
“回陛下,戰場之上瞬機萬變,臣不敢妄下結論”諸葛喬也是一直盯着那戰場,感受着古時那份情愫。
劉備也沒有多說但是他看得出諸葛喬此時對前方戰場的一種向往。中軍戰場的一角,一個獨眼的将士此時正拿着長槍不停向前突刺,他叫徐棟是一名沙場老卒,荊州新野人士,當時劉備在新野駐軍時徐棟前往投軍,已經有十五年的軍齡,現擔任曲長;在張飛的率領之下,他也沖擊着吳軍堅固的魚鱗陣,他率領着一曲五百将士視死如歸,全曲士卒手持長槍,入洪水沖擊提壩般,但是徐棟的士卒并沒有洪水般濤濤不絕,徐棟此時也是被血液濺成了血人,身旁的士卒也隻有百餘人了,但是依舊沒有如鋒矢攻入地方陣營。
當年霸王項羽率領八千江東子弟起家,就可見江東子弟戰力之強;徐棟也知道敵人的魚鱗陣是一層一層的壓過來,重兵力布置在鱗片的曲線處,隻要突破這條曲線也就瓦解一片魚鱗;徐棟再看見身旁士卒隻剩百人之時,大喝一聲“投軍報國志、今天就讓我們爲大漢,流盡最後一滴血”,說完便義無反顧的沖入敵軍最密集的區域,身後士卒亦是追着他的腳步沖入了敵陣;後面其它士卒見到這一曲的士卒如此拼命,自然也是跟着他們的腳步沖擊着這一片魚鱗。
東吳後軍“都督,末将感覺漢軍的兵力有問題”東吳後軍,韓當身旁一員将領對韓當提議道
“我也發現了,斥候彙報漢軍最多隻有六萬人,而此戰場之上的漢軍士卒絕對不下于六萬”韓當也是疑惑道。
“都督,難道漢軍有援兵前來助戰”
“快看,中軍方向,那個使鐵蒺藜骨朵的人,不就是武陵五溪蠻王沙摩柯,這就不奇怪了,五溪蠻兵前來助戰,哈哈、、、”韓當發現了身着漢軍戰甲的五溪蠻兵,本應該驚愕,卻是大笑了一場。
“都督何故發笑”
“劉備居然調來五溪蠻兵作爲決戰隊伍,當真是老天助我江東;蠻兵作戰若是打穩勝的戰役自當是勇往直前,若是碰上強軍與之作戰卻不能勝,反被突襲就會大亂陣腳;傳令前軍一定得擋住沙摩柯蠻兵的沖鋒,等待援兵來決定勝負的關鍵,隻要到時候援軍趕到,五溪蠻兵自當自亂陣腳,從而擾亂漢軍軍陣給我取勝創造機會。”
“都督,好計謀,末将這就前去轉告”
韓當看着那将遠去,也是朝着前方戰場望去,心中也是祈願事态能如自己的推論般出現。
果然韓當加強對沙摩柯的壓制使得沙摩柯這一路沒有半點前進,反倒有倒退的趨勢,主要是蠻兵一直生活的叢林或是山中,對山地作戰擅長,而對這種大戰卻顯得有些不足,若不是沙摩柯勇猛,可能蠻兵已經敗下陣來;
張飛率領的兩萬白衣白甲士卒,已經攻破了吳軍的一片魚鱗,而又迎來了另外的中軍魚鱗,都是誓死如歸的模樣要拖住張飛的腳步;張飛依舊還是張飛,首當直沖丈八蛇矛沒揮動一次就會有鮮血前來洗禮。後面的将士也是受到鼓舞緊跟在張飛的身後護衛,在張飛部将的猛烈沖擊之下,用不了多久這片魚鱗也會被宣告瓦解。
伴随着中軍的絕對優勢,漢軍的兩翼卻是沒有任何的戰果,其實這也是漢軍的戰術,在兩翼拖住敵人,而使中軍減輕壓力。
天空中的烏雲越壓越低,仿佛可以壓倒中軍的帥旗般;這時交戰的雙方誰也沒有主意到,東北方向有一隻部隊正朝這邊趕來,由于東面地勢較高,這隻部隊就好像是駕着烏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