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馬超
寂靜的書房内,劉備輕輕的摻着茶水,茶香順着壺口遊遍了這整個房間;但是卻有人不喜歡,諸葛喬扶着自己的腦袋沉思着,沒有那麽一絲享受這滿屋的茶香。
劉備不願意用馬超的西涼鐵騎,這和曆史确實悄然相似,隻是曆史沒有結局,但是諸葛喬卻不願意順從。
從新整理了思路“陛下,西涼鐵騎名鎮四方,爲何棄之不用”
劉備飲了一口茶,緩緩的應道:“伯松認爲朕真的不想用這支騎兵嗎?隻是西涼鐵騎現在要鎮守北方,防止曹丕、羌人犯境,若是調返成都控北方不甯”劉備道。
這讓諸葛喬卻又更加迷糊了,即使西涼鐵騎來成都參加閱兵,也不會全軍參加,又怎會關乎北方安甯;原來真如曆史所談,劉備不信任馬超,也不會給予馬超領軍作戰的機會,而導緻馬超憂郁而終,年僅四十七歲;
‘萬仞山關今猶在,不見當年馬将軍。’諸葛喬突然想到後世爲馬超在其墓中的題詞,居然天意讓我成爲諸葛喬那麽我就一定得做出諸葛喬該做的事,諸葛喬暗自思索着。
“陛下,你可相信末将”諸葛喬突然抱拳道。
“伯松怎會如此問!朕自當信任伯松”劉備顯得有一些意外的應道。
“既然陛下信任末将,那麽陛下又何必遮掩,請陛下據實相告,爲何不調馬将軍參與此次閱兵”諸葛喬走出茶桌,突然跪拜在劉備的身前;
自己已經安排了馬景做爲馬超的義子,發展勢力,而且還爲馬超送藥方治病,所做的一切又有哪一件不是爲蜀漢所着想,所以無論如何自己必須盡全力讓劉備信任馬超,組建龐大的西涼鐵騎才能與曹魏相抗。
卻也讓劉備不知所措,他完全沒有想象到諸葛喬的反應會有如此巨大,而又好奇爲什麽提到馬超會讓諸葛喬如此激動。
“居然伯松如此相問,朕也實言相告;昔日馬超爲一方諸侯,率領西涼鐵騎突襲關中地區,殺得曹操割須斷袍,後兵敗投張魯,後又降于我;然而我卻不敢重用于他,畢竟其曾是一方諸侯,又安能真心歸順,他日若有兵勢,返回涼州朕又能奈之如何;雖然我封其爲涼州牧、骠騎将軍也都是安撫于他,用其名震懾曹軍和羌人,實則不敢重用”劉備沉聲緩緩的說道,眼神深處似乎也透露着無可奈何。
原來真如後世所說,劉備是擔心馬超反叛,才不敢委以實權,但是我卻找不出馬超會反叛的任何緣由;其宗族兩百餘人,盡皆被曹操所屠戮,妻子、兒子皆被叛将斬殺,最後的一個兒子馬秋也死于張魯之手,其反叛、無後世傳承又有何意義;諸葛喬思索着。
隻是劉備好不容易創下的基業,而馬超又無信,怎敢用之;
“陛下,末将認爲馬超沒有反叛的理由,其無後世傳承,反叛又有什麽意義”諸葛喬緩緩的說道。
“或許伯松有所不知,聽聞馬超去年尋到了其曾經失散的兒子,喚着馬景;無論其有無宗族勢力,但是馬超在西涼以及在羌人中的影響何其大,朕真不放心讓其掌實權”劉備無奈的說道。
眼神恍若無神,似乎已經飄向武都,觀察着馬超的一舉一動。
卻讓諸葛喬無奈的翻了白眼,沒想到昔日放置在馬超身下的馬景,今日卻會成爲劉備防備馬超的緣由;苦笑了一下,但卻沒有準備将這件事的緣由告訴劉備,若是劉備知道了實情,不知道自己是否會被懷疑,畢竟自己展現出來的鋒芒太過于鋒利。
但是卻沒有能力說服劉備重用馬超。有着前任的事實,縱你擁有天辯的口才,也無能爲力,看來隻有如此了,諸葛喬暗自想道。
“陛下,若是末将願意用性命來擔保骠騎将軍不會反叛,陛下可信否”諸葛喬繼續跪拜在劉備身前請命道。
劉備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不知所措的盯着諸葛喬;
他在想些什麽,我該信他嗎?他爲什麽敢用性命爲馬超做擔保?馬超我現在能用嗎?劉備被這些問題所纏繞着。
回過神來“伯松真有把握,還是有其他緣由”劉備沉聲問道。
“陛下,末将既然敢用性命作爲擔保,就一定有把握讓馬超不會心生反意,請陛下信之;昔日馬超反叛曹操,是因爲其在涼州擁有大勢,而今勢力已衰,且宗族皆備曹操所屠戮,已與曹操立下血海深仇;這也就是他反叛張魯投靠我軍的緣由,因爲我軍勢大能助其報仇,所以末将斷言馬超沒有反叛的理由定然不會行反叛之舉”諸葛喬繼續跪拜道。
自己能做、能說就這麽多了,若是劉備再不信任,那也就隻有聽天由命。
劉備端起茶杯慢慢的飲了一口,動作極慢,似乎在做什麽掙紮一樣。眉頭緊鎖“也罷!再調西涼鐵騎兩千,共兩萬兩千将士,于除夕日全國閱兵”劉備艱難的做出了抉擇;畢竟此時的諸葛喬由不得他不去信任,更何況還是以性命相邀。
“陛下英明”諸葛喬終于松了一口氣,因爲他再一次改變整個曆史的進程。
“伯松,别還跪着茶都快涼了;你還沒有告訴朕你這一個多月去了什麽地方,所謂何事”劉備帶着笑意輕輕的說道;
諸葛喬随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卻也感慨劉備轉化情緒的能力也太強了吧,剛剛還在做艱難的抉擇,下一刻卻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回陛下,末将在出使東吳的時候,道聽旁說汝南郡有一大才,但是卻不得重用;末将當時來了興緻,于是就在從武昌城出來之後,就前往了汝南尋找此人”諸葛喬緩緩說道;
劉備卻是來了興緻!
“可尋得此人”劉備急忙問道;
“正在屋外等候”
“快傳他進來”
“諾”說着諸葛喬立即起身朝屋外走去;鄧艾卻是萬分焦急,校尉與陛下将近談論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傳見自己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鄧艾思索着。
眨眼的時間,就有一人跟在諸葛喬身後,走了進來;不是鄧艾又還會是誰呢!
“陛下就是此人,姓鄧名艾字士載”諸葛喬朝劉備拜道。
随即鄧艾跪拜道:“草民鄧艾,拜見陛下”
【補充一下,古時一個時辰爲今天的兩個小時,因爲古時是以十二個時辰爲一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