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行動
隻是一個回合,結果卻是大出守衛的意料,還剩下的兩名守衛想都沒有想拔腿便跑,其餘還沒有靠近的守衛更是不敢再靠近,與最開始那種不可一世的嚣張此時形成了最大的反差,連性命都顧不了的守衛,那還能顧忌形象。
狼牙士卒也被沒有去追趕,因爲在他們前面突然出現了兩個背着劍的劍士;這時諸葛喬卻越從卧室走了出來,看見着兩個劍士第一個反應‘遊俠’。
遊俠;自恃勇武、講義氣而輕視生命的人。任俠仗義,重諾誠信,漂泊四海,浪迹天涯;這是他們最初甘願爲遊俠時的所作所爲,隻不過年輕的熱血在經過這個社會的洗禮之後他們都開始選擇了,力求安穩;而世家大族卻也成爲了他們最好的選擇,更完美的是世家大族也需要遊俠爲其看家護院。
司馬遷更是在《史記》中列出了遊俠列傳,來闡述當世一流的遊俠;
兩名遊俠再看見守衛逃跑的這一刻,也是抽出了背上的長劍,劍鋒直指狼牙;狼牙沒有絲毫的躲避,反手抓住匕首也朝遊俠沖了過去。
諸葛喬似乎沒有想要幫忙的想法,而是再一次消失在了黑夜,繼續尋找着下一個目标,之所以會暫停那麽一會兒,也是因爲他看見遊俠的那一刻,想到了自己的故人羅雄與陳慕冰,當時自己離開時,羅雄也曾說過要與陳慕冰一同遊俠天下,隻是不知道如今他們身在何方;
若是經過自己将近有兩年的訓練,加上自身多年軍旅的磨練,還不能與小世族所收養的遊俠進行厮殺,那他們也沒有存在的意義。
正如諸葛喬所想,遊俠與狼牙的第一個交鋒便落了下風,即使自己手中的長劍比之匕首要長餘幾尺,但卻絲毫沒有給自己提加任何戰力;或許是最初的意氣被磨平之後,對于自己所生存的劍也開始懈怠了起來。
但是遊俠并沒有如同守衛那樣選擇逃跑,而是繼續厮殺;當長劍再一次碰上匕首時,卻沒有收得回去,因爲狼牙的另一把匕首已經劃過他的頸脖;按照諸葛喬的訓練,所剩的七名狼牙每人配備了兩把匕首,一把主攻另一把則用做偷襲時一刀緻命。
收拾完遊俠之後,狼牙便朝諸葛喬剛剛所消失的方向跑去,繼續嗜殺着胡氏族人。
此刻,就真的好比一頭健碩的雄狼,正在用她那鋒利的狼牙,追殺着羊圈裏面所有的綿羊,偶爾遇到一頭勇敢的綿羊用羊角準備反擊時,卻被餓狼連羊角都給沒收了。
暗殺繼續持續着,此時似乎已經不能再用暗殺來形容,好像已經變得光明正大了;在持續了将近三刻鍾的時間,諸葛喬已經浏覽了左邊所有的卧室,在搜尋到最後一個卧室的時候,摸出了腰間的一個火折子,小心翼翼的點燃了油燈,再小心翼翼将油燈移動到了床榻,輕輕用被子搭在了油燈上,動作顯得是那麽的一氣呵成,一絲被燒焦毛發的味道頓時飄蕩在了整個房間。
這一幕也不隻是在一個房間裏上演着,整個胡氏家族似乎都飄蕩着這燒焦的味道。
“藍田,你這邊如何”火勢逐漸蔓延,諸葛喬也離開了這個在符節縣不可一世的家族,隻是沒有想到秦山居然比自己的動作還要快。
“按照之前所規劃的目标一個不少”秦山沉聲道,由着火光所帶過的光芒,照在秦山的臉上,看上去是那麽的晴空一樣的臉,現在卻是烏雲密布,笑容已不在停留,有的隻是那一抹最痛苦的神情;似乎此時所有狼牙士卒的臉上,都攜帶着那一抹痛苦的神色。
“可有受傷”諸葛喬關切的問道。
“未曾受傷”
這一刻諸葛喬才明白過來,原來秦山等人不是受傷而是無法接受,這些人曾經都在戰場上都是無比的兇狠,此時卻将刀刃對向了此時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任務雖然已經完成,但是對狼牙心中的陰影的創傷卻永久的存在。
隻是殺戮還得持續,世家還得鏟除,陰影還将繼續加深。
“鄭氏,出發”說着,諸葛喬牽過已經在之前準備好的馬匹,開始朝着鄭氏所在的方向奔去;該經曆的總将要經曆,世上沒有對錯,隻有輸赢。
九皮駿馬在城中飛快的奔馳着,夾雜着的那胡氏那沖天火光的呐喊,形成了符節縣今夜最讓人無法入睡的旋律。
鄭氏與胡氏相比雖然要更加強勢幾分,隻不過依舊還是點燃了沖天的火光、、、
随着鄭氏家族的庭院也被大火所引燃,符節縣卻是越加熱鬧了起來,城中的士卒也已經全部出動參與到滅火之中,他們可能還不知道胡氏與鄭氏已經滅亡的消息。
諸葛喬一行人在從鄭氏出來之後,再一次朝城牆的方向奔去,似乎是要連夜出城的意思。
城牆的一角,一支支鷹爪似的鐵爪,瞬間朝城牆的女牆抓去,城樓上值夜的士卒好像也都去救火了一番,沒有任何動靜。
繼續挂着鷹爪順着城牆的另一面緩緩的滑了下去,再一次消失在了這沉沉的黑夜,若不是還有九匹無主的駿馬在哪裏嘶叫着,仿佛他們未曾來過這裏似的。
胡氏與鄭氏被滅族的消息,在天亮的這一刻已經傳遍了滿城,對于這種一個縣裏面最爲重大的事情甚至可以與益州換王旗這件事情相比,滿城的百姓都沸騰,城門也被緊緊關閉,不允許被打開。
士卒們幾人一隊正在城中展開地毯似的搜索,似乎他們完全沒有發現那城牆邊,九匹無主的駿馬。
有人歡喜有人愁,随着符節縣最大的胡氏與鄭氏的完全覆滅,其勢小的家族都準備着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縣令大人卻是急的焦頭爛額,在其境内發生如此重大的兇案,自己頭上的官帽又如何能夠安保。
“報,大人發現匪賊所留下的九匹馬,在城牆邊上,牆上還有鐵爪的抓過的印記,他們可能已經潛逃”一個士卒飛快的跑到縣令大堂彙報道。
縣令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指示,卻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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