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熱身,都去熱身。”科迪爾站起身趕着闆凳上的四個人去熱身。
場上,查維赫德的換人調整起到了一些作用,因爲多了一個出球點,瓦勒海姆逼搶的壓力增大了。瓦勒海姆這一波的攻勢暫時停息,雙方又開始了新的拉鋸戰。下半場到了這個時候,因爲上半場的逼搶,瓦勒海姆透支了太多的體力,拼搶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積極了。
換誰上場呢?是個問題!
a計劃:一個後衛,換下一個前鋒——這是一個常見的換法,但并不是首選。楊師又想起中國隊,想赢怕輸就容易這麽幹。
b計劃:一個後衛換一個中場。回到442,保持攻防平衡,等待對方犯錯。
還有别的計劃……
正在瞎想的功夫,楊師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号碼。
“楊,是我,卡梅隆_薩卡裏亞斯_堂_克裏斯蒂娜。”
楊師眼前閃過一個面色慘白嘴唇鮮紅的女孩:“嗯,我知道。你那邊好吵。”
“我在彩虹球場,哈哈,沒想到吧。我在你的對面看台,20排58号,我在向你揮手呢。”
楊師擡頭向大緻的位置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根本看不清誰是誰,不管你化妝成什麽樣子:“呃……你找我什麽事?”
“啊,差點忘了正事。我在完善我的數據庫,我想知道,如果是一個教練在這個時候會需要什麽樣的數據,我的數學模型現在能夠推算出球員的跑動距離移動範圍射門次數,還有變陣後的勝負概率,不過勝負概率的準确率隻有百分之六點八。”克裏斯蒂娜在電話那頭又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
楊師費勁的聽着,但還是忍不住打斷了她:“等等,等等,你的數學模型能推算球員的體能值嗎?這個指标很重要。”
克裏斯蒂娜頓了一下:“嗯,還不能。這個很複雜要知道球員的最大體能值,然後加入跑動距離,還要知道他本場比賽的體能初始值,我要新寫一個數學模型。你說的問題很關鍵,我這就去完善這部分的模型。拜拜。”
楊師聽到挂斷的忙音,。回跑的中衛絕望的躺在草地上。
多漂亮的彩虹啊!!
伊斯特伍德在紙上寫下這樣一個标題:《彩虹降臨彩虹球場,瓦勒海姆輕松取勝》。
格洛摩斯跳起躲開守門員,跑向場邊接受球迷的歡呼。路過教練席的時候和杜瑞對視了一眼,然後向楊師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瓦勒海姆的球員圍住格洛摩斯開始慶祝。
“等一等,我有個特别的慶祝動作。”格洛摩斯從人群中鑽出來,隊友們都對他特别的慶祝動作感到好奇。
格洛摩斯跑到帕奎特面前,指了指對方,然後學着他下半場在禁區裏假摔的樣子痛苦的倒在地上,還左滾滾右滾滾。
場内的攝像機忠實的記錄下了這一幕,并把它投影到大屏幕上。在場的球迷都哄然大笑。帕奎特鐵青着臉想要沖上去,被隊友拉住了。
“裁判,他這是挑釁,爲什麽不給他牌?”歐本隊的隊長向裁判抱怨。
“隻要他不脫衣服,這事和我無關。”裁判聳聳肩,示意歐本隊中場重新開球。
杜普雷走過去對格洛摩斯說:“謝謝。”
格洛摩斯擺擺手,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呵,恰好我也讨厭這小子。”
最後補時兩分鍾,杜瑞用克裏斯托弗_德霍蘭德換下了進球功臣他哥哥弗雷德裏克_德霍蘭德,同樣是起立的掌聲。
丁一突然反應過來老吳是在胡說八道:“怎麽他的孩子也是同一天生日?老吳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