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陶夭夭使用美人計
陶夭夭撒嬌,也許很讓人動情。
可她的撒嬌,似乎對周南并沒有什麽用處,他黑眸犀利,冷漠,盯着陶夭夭看起來極其不自在的小臉兒。
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盯着,陶夭夭不敢對視,更怕對視,怕看到他完全的無情。
她垂下了眸子,眼睛紅了紅個,直接抱住了周南,貼在他的懷中,既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難堪,又想跟他靠近着,感覺着他。
“在給我一次機會吧,周南,我不想離婚。我知道我自私,我膽小,我又沖動,又敏感,可我現在的心是真的,真的不想跟你分開的。你就當我早上是發瘋,我腦子壞掉了,不要這麽冷漠,我真受不了。心裏好疼,好疼的。”
她說着,又突然抓着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胸口,“真的,我這裏真的好疼。”
周南:“……”
陶夭夭臉紅耳赤,還盡量裝作淡定,她是在誘~惑他,主動誘~惑他呢。
“周南,要不你打我下,”她說這就抓着他的大手打自己,可是打的可不是臉,而是鼓鼓的胸口……
周南還是無動于衷,她隻好重新投入他懷中,這次是蹭啊蹭的,“周南,你原諒我吧,……”
終于,一直對眼前這位美女投懷送抱的周南淡定冷漠的周南,終于開口了。
“看來,爲了不離婚,你也想了很多吧。”
“……”陶夭夭不好意思的埋頭在他懷中,聽周南的聲音,好像還是很冷,所以就不敢看他的表情,不看他的眼睛。
所以,她也沒有看到,周南眼底一閃而逝的光芒。
她自己悶悶的說,“隻要你高興了,不離婚,做什麽都好。”
“現在怕離婚。是怕少了周太太的名銜,還是怕失去孩子,或者,更是怕失去現在這樣優越生活?”
“不是,不是這些原因。”陶夭夭倔強的反駁,“怕是去孩子是真的,可真正的原因我說過了,我上午說過了。周南,你沒聽到嗎?”
她不好意思直接再告訴周南,她如何的不想離開他,她如何的有點喜歡他了。
這樣的話,她當着周南的面兒,很男說出來,早上說,已經是沖動了。
周南默了默,這樣的沉默,讓陶夭夭心慌。
擡頭,她仰着小臉兒,眼睛透亮的又帶着說不出的情意,“周南,你和孩子,都是我不想離婚的原因。”
也許是她太過認真的表情,周南并沒有嘲笑。
“周南,我們和好,好不好?”
她沒給他說拒絕的機會,突然踮起腳尖,吻住了周南的嘴,輕輕的觸碰着。
“周南,客人來了,你這當主人的不出去迎接像——”話嗎?
白術大喇喇的推門,正看到了房間内接吻的兩人,然後好笑的立刻道,“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我去看我~幹兒子,幹閨女。”
說着,就轉出去,還替他們關上門。
陶夭夭這會兒,恨不得窘死了。
在白術看到之時,就立刻退開了,低着頭,咕哝着,“我先出去了,晚上再說。”
隻是還沒走呢,被周南直接拉了回來,不有分說,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她驚呼微張的小嘴兒,用力的,很不溫柔。
陶夭夭一開始微微的蹙眉的,到後來,她慢慢的順從着,身體都柔軟了下來,更用力的挂在了周南的身上。
……
沈雲澤可是大忙人,百忙之中,抽出了這麽兩個小時,來看看周南的兒子女兒,還有他的美麗的小妻子。
不過,剛上樓,就被白術揪進了嬰兒房,暧昧的笑着,“看孩子吧,周南跟小嫂子在房間裏呢,别打擾!”
再配上白術那賤賤暧昧的笑,沈雲澤挑眉,自然明白。
再去看兩個小家夥,也看到周茜茜。
而周茜茜,看着沈雲澤有些發愣,白術道,“這是周南大哥的女兒。茜茜,這位是沈雲澤,叫沈叔叔吧,哈哈……”
沈雲澤溫和點頭微笑,恰到好處。
“沈——沈哥哥你好。”
周茜茜突然臉紅了,白術忙着逗孩子,沒注意,而沈雲澤對小女生這樣的表情和反應,并沒有什麽異樣,仿若什麽都沒看出來,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雲澤,你看看,我~幹兒子幹女兒絕對是我見到的孩子中,最漂亮的了。小周周,小桃桃,叫幹爸,我是幹爸。”
“白術,他們現在還看不到人,視線是茫然的。而且,他們要說話至少得八~九個月。”
“沈雲澤,你這就外行了吧?我可是醫生,用得着你說?就算他們現在看不到,但是對聲音卻很敏感,我的聲音這麽有辨識度,他們當然會記住的。是不是啊,周周桃桃?”
周茜茜一直紅着臉看沈雲澤呢,這會兒她立刻插嘴,“沈哥哥,你的聲音也很好聽,你可以跟他們說話,周周和桃桃肯定會記住你的。”
白術這才擡頭,看向周茜茜,那一雙眼睛冒紅心的樣子,真是太明顯不過了。
“周茜茜,你花癡啊?叫什麽沈哥哥?那你也叫我白哥哥吧。”
周茜茜橫了白術一眼,又朝沈雲澤道,“沈哥哥,你跟我小叔是什麽時候的朋友?我以前沒聽我小說說過呢。”
白術幸災樂禍的看了看沈雲澤,而沈雲澤則不慌不忙,微笑着,“我家是京城的,不常來江城。這次是因爲工作過來的。茜茜,你真可愛,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就好了。不過,也許我就快要有女兒了,希望她能跟茜茜一樣,這麽可愛。”
“你女兒?”周茜茜霎時臉色難堪,白術撇了撇嘴角,保持沉默。
“來了?”
周南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看了看房間内的三人,隻是周茜茜臉色不太好看,問了句,“發生什麽事兒了?”
“沒,沒有,”白術立刻否認,然後暧昧的笑,“呵呵,周南,這時間可有點短啊,是不是年紀大了,辦事兒不給力了?”
“噗嗤……”
陶夭夭在房間裏暗自害羞了會兒,才随後跟出來,正走過來,就聽到了白術這句調侃的話。
她不好意思又覺得搞笑,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才從周南身後探出身來。
“白醫生,好久不見,這位是?”
“沈雲澤,嫂子,你好。”
“你好,沈先生。”
沈雲澤看了眼陶夭夭,果然,年輕,漂亮,嫩。
“下樓吧。”
周南開口,他們幾人才一起下樓,孩子則交給了月嫂照顧。
不過,白術來了可就是沖着這兩個小家夥的,當然叫人把兩個小家夥抱下樓,他怎麽也要多看看,多逗逗的好。
而周茜茜,好一會兒都蔫蔫兒的,臉色不太好。
陶夭夭坐在周南身邊,兩人之間又全然不是剛才接吻時的親密了,人前,周南還沒有跟陶夭夭有過親密舉動呢。
況且,他雖然吻了這個自動送上門的小姑娘,可不代表他就要原諒她。
不過,看着沈雲澤一再看向陶夭夭的眼神,周南可表示了不悅。
要知道沈雲澤也是很少會對女人有太多關注的,可是他今晚上見到陶夭夭,眼神就不一樣,難道他——
冷厲的眼神射向沈雲澤,帶着警告。
沈雲澤這才輕笑了起來,主動解釋,“周南,抱歉,我沒别的意思。隻是覺得,嫂子有點眼熟。”
“眼熟?”白術不懷好意的哼了哼,“沈雲澤,你這是當着周南面兒搭讪嫂子呢?”
陶夭夭立刻尴尬臉紅起來,而周南冷冷的一眼看了白術,白術立刻被凍僵了,他呵呵了兩聲,“呵呵,我說錯話了。”
轉而又找沈雲澤麻煩,“沈雲澤,你什麽意思啊?”
沈雲澤笑,對白術道,“你見過我的侄子吧?”
“沈樂宇?”
“對,你不覺得樂宇和嫂子有點像嗎?”
“啊……你這麽一說,還真是呢。周南,你沒見過雲澤的侄子嗎?”
周南蹙眉,“那不重要。”
沈雲澤笑道,“是啊,本來世間相像之人就很多,也沒有必要驚訝的。”
這個話題,就此接過,他們誰也沒有多想什麽,更是怎麽都不會想多的。
沈雲澤新官上任,又是空降而來,自然各方面勢力都不平順,他每天都忙的應酬,對付那些背地裏使絆子的人,還要與他們虛與委蛇,時間真的挺緊張。
吃過飯之後,陶夭夭上樓照顧孩子了,客廳中,隻他們三人一起坐着,喝喝茶。
“還好嗎?”
周南詢問。
沈雲澤此刻摘下眼鏡,完全未遮掩他的眼神,而後閉目揉了揉眉心,細長雙眼,似乎在短時間,并不急着綻放精光。
“怎麽,不好的話,你要幫忙嗎?”
“既然說出這話來,那沈市長相比也是遊刃有餘了。”白術笑,雖然他一貫的不太正經,還給人咋呼的感覺,但是,他的腦子可并不笨,跟周南和沈雲澤做朋友的白術,隻是性格跟他們不一樣,而腦子卻是一個水平的。
“白術可真是看得起我,謝謝了。”
周南并不再多問,而沈雲澤的樣子,也表明了,他并不需要幫忙。
京城沈家出來的人,哪是那麽容易被擊敗的?
“真羨慕你們啊,這麽惬意,我可有許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沈雲澤有感而發。
周南勾唇,“你不是最享受這種權利的遊戲?怎麽,想退出了,跟着我們一起放松?”
“切,周南,沈雲澤要是能退出,就不是他沈雲澤了。這個變~态,享受爾虞我詐着呢,”
沈雲澤挑眉,“白術,不如你去攻讀心理醫學,将來說不定還需要你來幫我治治我的變~态呢。”
“滾,少惡心我。你的變~态深入骨髓,無藥可救了。”
“呵呵呵呵……”沈雲澤呵呵笑着,這是他的招牌笑,可是卻讓白術狠狠的打了個冷顫,摸了摸胳膊。
“媽的,死變~态。”
沈雲澤不計較白術的罵聲,而是看向周南,“嬌妻愛子皆全,周南,你最是幸福了。”
周南淡笑,不知是否是默認。
“你要是一直這麽變~态下去的話,你甭說愛子,嬌妻肯定是沒有的。将來也隻能找别變~态勉強湊在一起了。”白術調侃。
沈雲澤卻點頭,“似乎是如此。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很對!”
周南喝茶,沈雲澤也喝茶,白術抽了抽嘴角,“沈雲澤,誰跟你一類的?”
“……”
沒人回答,各個心知肚明了。
……
送走了白術和沈雲澤,周茜茜一整晚都精神不好,早早去房間休息了。
陶夭夭在喂完孩子之後,哄着他們睡着了,才放下孩子,坐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都不見周南過來。
還在忙?還是還在生氣?
之前都吻過了,應該不生氣了吧?
可陶夭夭又有些不确定了,周南喜怒無常的,這會兒要真是再重新生氣,算舊賬,她好像覺得并不奇怪呢。
好吧,其實也這麽晚了,真要周南過來她房間睡的話,孩子哭鬧也容易打擾他的睡眠,她也不想這樣,就沒有在去叨擾周南。
和好不是今晚就完成的,她明天還需繼續努力。
于是,陶夭夭在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自己睡,更重要的是,她這身子每天也就稍微擦擦,根本沒洗過澡,她自己都受不了。
還是自己睡吧。
那邊,周南在書房工作,是真的工作,因爲今天在公司的時候,效率真是不高。
被陶夭夭給鬧騰的,嚴重影響他的工作效率,隻好晚上來補上。
而且,他倒是要看看,小姑娘還想要出什麽花招,來求得他原諒呢。
九點半,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
周南在快十二點的時候,終于從書房離開了,整個人,籠罩着一股子陰沉黑暗的氣息。
夜裏起來去喝水的楊姐,看到先生如此駭人的氣息,生生的吓得立刻縮回了房間。
而周南,所到之處,冷氣都能結冰了。
他直接回了主卧,洗澡,上床,陰沉沉的黑眸,在黑暗中散發着幽幽的光芒。
翌日
陶夭夭現在睡眠時間都不定,反正是兩個小家夥睡覺的時候她也跟着睡,他們醒了她也隻能醒來。
七點來鍾的時候,陶夭夭本可以再睡會兒的,可是想到她還要到周南面前刷好感度,她立刻打起精神,下樓去刷好感了。
周南從外面跑步回來,陶夭夭迎了過去,可是——
唉?
周南沒看到她嗎?
怎麽感覺他比昨晚上更恐怖了?
“周南?”
陶夭夭亦步亦趨的跟着他上樓,進房間,看着他脫衣服,進浴室……
陶夭夭沒有離開,在浴室外,将他扔掉的衣服撿起來,聽着裏面刷刷的水流聲,她臉紅了。
“陶夭夭,别亂想了,趕緊想想到底怎麽回事兒?”
陶夭夭想了想,到底想不明白,正好在外面自己自顧自的說着。
“周南,怎麽了?還生氣嗎?你氣好久呢,這樣真的好嗎?你昨晚都——”
她臉紅了紅,繼續道,“是不是昨晚被兩個孩子吵的沒睡好?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要不我今晚跟孩子搬到樓下去住吧?你要是睡不好,我也心疼呢。”
裏面正拿着毛巾擦身的周南,聽到了她的話,頓了頓。
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