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笨蛋周南根本不明白她在吃他老情人的醋
周南看着陶夭夭,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小臉兒都時揪在一起,一雙晶亮的眼睛,帶着小心翼翼,生怕他會生氣的樣子,也傻的很。
他倒是沒有生氣,隻是挑了挑眉,面色不變。
“問這個做什麽?”
陶夭夭讷讷半天,沒有看出周南到底有沒有對她不滿來。
隻好糊弄的笑了笑,“呵呵……我知道你們以前在一起的。我——畢竟還是有點破壞了你們的關系的感覺,若是你還喜歡她……”
“我喜歡陸明姿,你就退讓成全我們?”周南聲音一冷,眼神犀利的射向陶夭夭。
“……”陶夭夭沉默了,心裏怎麽那麽的别扭,又不甘心,她有些怨怒的小眼神,看向周南,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沒有。”陶夭夭立刻否認,扁着嘴角,不爽的回答,“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要跟給我離婚,重新跟陸明姿在一起嗎?”
“所以,你還問什麽?”
“……我——”陶夭夭語塞。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離婚的。”
周南撂下這句話,起身,去了餐廳,而陶夭夭,心裏到底不舒服。
他根本咩有得到答案,周南喜歡不喜歡陸明姿,沒有一個明确的答案。
周南也根本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陸明姿明顯還沒有放棄周南,而陶夭夭,并不想這麽明白的告訴周南,她在吃醋,她是吃周南的這個舊情人的醋。
陶夭夭心情不由得低沉下來,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想要跟周南交談的興緻了,沉默的一頓飯,周南都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好來。
陶夭夭吃完飯就上樓喂孩子去了,周南則看着她的背影,陰沉的黑眸暗了暗。
守着孩子的時候,陶夭夭心情才漸漸平和下來。
畢竟陸明姿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就算以前她和周南在一起,可是現在是她陶夭夭在周南身邊,陶夭夭從該決定要得到周南的心那天開始,就應該忘記過去,未來的周南是她的,她不應該計較過去了。
陸明姿沒有跟周南在一起,那是他們沒有緣分,自己才是和周南有緣有分的女人,誰沒有過去?
所以,陶夭夭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又重新來了鬥志,怕周南被撬走,就抓緊時間得到周南的心就是了。
隻有這樣,才不會這麽沒有安全感。
喂飽了周周之後,陶夭夭讓月嫂看着孩子,去親自住了咖啡,給周南端到了書房。
小姑娘重新出現,又恢複了她巧笑倩兮的模樣,周南也跟着心情放松了起來。。
女人的心思到底不好猜,周南也從來不去猜測女人的心思,既然小姑娘很快又好了,他也并沒有多想,隻是享受她的殷勤就夠了。
陶夭夭陪着周南坐了一會兒,倒是沒有說話,知道他忙着,就不打擾了,很快也退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房間,陶夭夭盯着鏡子中的自己,皺了皺小眉頭。
沒有洗澡,沒有洗頭,憋了那麽久都沒有出門透氣,這樣的自己,多少有些邋遢的感覺,她自己都嫌棄自己嫌棄的不得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她還往周南面前湊,真是傻了。
周南會不會也嫌棄她如今的樣子?
陶夭夭捂臉,丢死人了。
偷偷的用熱水又擦了擦身子,陶夭夭回到嬰兒房,便的月嫂悄悄的商量。
“我想洗澡,洗頭,成不?”
月嫂笑,“之前蘇家阿姨不是說了嗎?不讓您這麽做的。”
“難道真的不行?”陶夭夭苦惱。
月嫂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以前坐月子不讓洗頭洗澡,那是沒有好的條件。現在家裏溫度一直很舒适,而且注意不要開窗透風,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那我——”
陶夭夭還沒高興夠呢,月嫂道,“雖是這麽說,可您也别洗的太勤了,洗洗頭就是了,洗澡你擦擦就行。還有,一定要保暖,一點風都不要透,還有……”
一大堆注意的問題,洗個頭都這麽費勁了。
可是陶夭夭還是很聽話的,畢竟這是他們的經驗之談,陶夭夭自然會爲自己自己着想。
所以,她極其仔細的按照月嫂的要求做,雖然洗的不那麽盡興,但是也比之前舒爽了太多了。
等周南再看到陶夭夭的時候,就見到小姑娘換了一身家居服,長長的頭發不再紮成丸子頭了,而是柔柔順順的垂下來,将一張精緻的小臉兒襯的更小,臉頰也紅潤潤的,屋内氣溫有些高,似乎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看到周南,陶夭夭手指勾了勾乏味,露出個嬌俏的笑。
“你忙完了?”
周南應了聲,目光深幽,直盯的陶夭夭不好意思了,他才走到嬰兒床邊,看着兩個小家夥已經睡着了。
“他們剛睡着,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陶夭夭可沒有留周南的心思,畢竟現在真不是好時候,她也希望周南晚上睡的舒服些。
可周南沒有離開,而是走近陶夭夭,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俯身,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對着她的小嘴兒,就親了過去。
陶夭夭錯愕,可很快,就适應了周南的吻,彼此纏到了一起,最後陶夭夭抱住了周南的脖子,起身,挂到了他的身上,吻纏的更深了,身體也貼的更緊了,隻是——
“啊呀——”
陶夭夭後背一軟,不知何時被周南壓在了床上,他竟然學着兩個小的,跟他們搶糧食呢。
小姑娘沒有想到周南會這麽做,直接惱羞的拒絕,“周南,不行——”
本來兩個小的的就的不夠的,這會兒被大的不要臉的吃了,那還得了?
陶夭夭面紅耳赤,推開周南的腦袋,羞的不要不要的,可還是要爲兩個寶貝,捍衛他們的糧食。
周南從小姑娘的胸前擡頭,舌尖殘留着一點味道,有些暧昧的劃過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盯着她的胸前,眼神幽暗,聲音低啞,“大了不少。”
陶夭夭羞紅着臉,立刻推開周南,起身,轉了個方向,理了理衣服。
“你趕緊去休息吧。”她催促着,她可不敢再留周南了。
周南起了身,卻不是去隔壁主卧,而是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裏面傳來了水聲。
陶夭夭拍拍自己的臉頰,真想開窗戶降降溫,冷靜冷靜,可最後隻能這麽忍着,在溫暖的房間,臉紅心跳着。
周南又重新跟陶夭夭睡在一起了,即使晚上睡的并不好,被兩個小家夥吵醒幾次,可他還是這麽堅持下去了。
陶夭夭說不上什麽感覺,心裏卻高興着。
他們算了和好了,而周南晚上也陪着她,并沒有因爲孩子吵鬧就自己睡自己的,這樣的一個男人,越來越像個真正的丈夫了。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
兩個小家夥滿月那天,也是陶夭夭出月子的時候。
她終于狠狠的洗了個舒服的澡,從頭到腳,輕松了許多,好像從裏到外都那麽透着一股子清爽和松快。
收拾好自己的之後,她就和月嫂的兩個小家夥穿上了漂亮的小衣服。
因爲舉辦的是滿月宴,陶夭夭專門給兄妹兩個準備了一身喜慶的小衣服。周周的是紅色的阿哥裝,桃桃是紅色的格格裝,兩個小家夥躺在一起,一對兒喜慶的善财童子的樣子,簡直萌翻了所有人。
宴席是在盛唐酒店舉辦的,周南本也要給兒子女兒辦滿月,這事兒在周母提了之後,他也沒有阻止,所以,周南弄的有點大,邀請了好多名流。
前段時間這些人還偶爾八卦一下,周南被個小姑娘給算計了,懷了孩子,他不得已來個金屋藏嬌。
原本想着,這孩子的母親如此,孩子生下來肯定是不受待見的,畢竟若是将來周南娶妻,這孩子的地位也尴尬。
可沒想到,周家竟然這麽重視孩子,再一打聽,是對龍鳳胎,吉祥的很,再者周家盼孫子也盼了這麽多年,上頭周南的大哥隻一個女兒,這些年從來都不着家,也沒有再成家的打算,所以,這孫子來的也是時候了,周家如此重視的辦了滿月宴,這些人也都給了面子來參加了。
至于那對龍鳳胎的母親,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即使給周家生了一對龍鳳胎,這麽大的功勞,隻要周家不承認她,周南不娶進門,他們也依舊隻是當那小姑娘是個玩物來看待,根本不會在意i的。
陶夭夭是不會知道這些人如何想的,隻是納悶周母扮了這麽盛大的滿月宴,看來還是重視孩子的。
給孩子打扮好之後,周茜茜正好來了逸園,看到兩個小寶貝又是好一陣兒的親那,更是喜歡的,非要抱着其中一個放下了。
“你放心,這是我親弟弟,我還能摔了他不成?我專門跟月嫂學了,沒事兒的,就是我自己摔了也絕對不會傷着周周的。我抱着就行了,讓月嫂抱着桃桃跟我上這個大保姆車,你上那輛車。”
周茜茜如此說辭,陶夭夭不由得提心吊膽,似乎看出她的不情願,周茜茜嗤笑了下,“你害怕我們抱着孩子一曲不複返?放心,今天是兩孩子滿月,小叔也會在,就算有什麽小心思,我們也不會當着小叔的面兒做什麽的。而且,你也要去的。要是再不放心,就讓楊姐也跟着,她可是隻聽你和小叔的。”
陶夭夭看了看楊姐,楊姐笑道,“太太放心,我會照顧好少爺小姐的。”
之後,周茜茜帶着兩個孩子,還有保姆月嫂先上了保姆車在前面先行一步,陶夭夭也快速上車,跟在後面一起過去。
這些事情,周南沒有處理,都是周母辦的,到了時間之後,鄭川提醒了周南,一起去了盛唐酒店。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周茜茜抱着孩子在休息室裏玩,周母和周父看到孩子,都圍着,把兩個孩子當寶一樣,稀罕的不得了。
周南到了之後,周榮軒難得露出一抹笑來,對周南道,“子瑾和子瑜,不錯。”
周南抿唇一笑,周茜茜咋呼着,“奶奶,你看,小周周對我笑了呢,”
周母笑道,“他哪兒是對你笑?他這是看到爸爸來了,才開心呢。”
在場,一家人,樂的溫馨,氣氛非常好。
可周南,卻沒有看到陶夭夭的到來。
詢問楊姐,楊姐卻皺了皺眉,“先生,太太的車原本在我們後頭的,可是後來可能是堵車,沒跟上。這都好一會兒了,按理說也該到了的。”
周南掃了一眼母親,她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楊姐在說什麽,專注的圍着孩子。
周南掏出手機,撥打陶夭夭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誰開的車?”
周南聲音冷個冷,楊姐立刻道,“是小陳。”
“給小陳打電話。”
楊姐立刻給小陳打電話,可小陳的電話都無人接聽。
楊姐這才覺得不好,不用她回答情況,周南已經料到了。
他沒有立刻發作,隻是周身,陰冷的厲害。
周榮軒察覺到異樣,看了看兒子,再看看妻子,問道,“那個孩子沒來,是你做的?”
周母立刻否認,“我做什麽了?”
可她卻一直沒有對上周南的眼神。
“周茜茜!”周南忽然出聲,冷厲的聲音讓周茜茜渾身一僵,她怯怯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小——小叔,不管我的事兒。我——我隻是帶着孩子先過來,我怎麽知道那個女人還沒來?說不定她知道自己過來丢人,就不敢過來了。”
整個房間,立刻凝滞了。
周母一看這個情況,也不再隐瞞,還未自己辯解,“滿月宴,我們邀請了多少朋友過來啊,他們都是爲了孩子過來的,難道還要讓那個臭丫頭來給我們丢人嗎?本來這兩個孩子出生就夠讓人笑話的了,再讓那個丫頭來,這不是給她露臉,是在給這個兩個孩子抹黑呢。有這麽個出身的母親,對他們就好了?再說了,那丫頭的樣子,我沒讓她來還不是爲了我們周家,要是她在這麽多人面前出醜,豈不是更丢人?”
“人現在在哪兒?”周南冷冷的問。
“我怎麽知道在哪兒?我就是讓小陳開的遠點兒,然後假裝車壞了,沒發過來就是了。至于她哪兒我也不知道。等宴會辦完了,小陳會帶她回家的。”
周南閉了閉眼睛,随後睜開,漆黑的眸子,精光銳利。
周母有些忌憚周南此時的樣子,太過懾人,寒氣直往身體裏鑽,隻好看了看丈夫。
周榮軒歎了聲,出口調節氣氛,“你母親說得對。演戲也快開始了,外面也來了不少人,我和你母親先帶着孩子出去了。那丫頭應該沒有什麽事兒。先忙完這邊再說。”
“是啊,先生,要不我先回去看看太太有沒有回家,找人找找她,您先忙這邊的。”楊姐開口回去找陶夭夭。
而周南,靜默片刻,颔首,“鄭川,你跟楊姐一起去找。”
“是,總裁。”
兩人迅速離開酒店出去尋找陶夭夭,而酒店這邊,帶着兩個小寶貝,炫耀給來的朋友客人的周母,終于舒坦的笑了。
陶夭夭沒來,是她的計劃,而接下來,她更是要借此,将孩子帶回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