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煙的笑,軒轅創隻覺得全身燥熱,立刻低下頭去。
如煙鄙夷的冷笑一聲,看向軒轅霸天:“夫君,好不容易回到首府,容妾回家看看吧,這麽多年了,妾對家裏也是十分想念啊。”如煙嬌聲說道。
這時,一個粉衣女孩推開門走了進來,恰恰聽到如煙的話,嬌聲道:“二娘也是該回去看看了,聽爹爹說,顧丞相的風采可是更勝以往呢,二娘别回去就不舍得回來了。”軒轅慈雖然笑着,但眼裏卻滿是狡黠。
聽着粉衣女孩的話,軒轅霸天的臉色黑了下來,如煙眼睛危險的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向粉衣女孩。
“慈兒此話怎講,顧丞相本就是我父親的養子,亦是我的兄長,慈兒這話,實在有傷風化,你是要成爲國母的人,如此,别人會說軒轅家族後裔沒有教養的。”如煙四兩撥千斤,反而斥責了軒轅慈,軒轅慈的臉色大變,狠狠的瞪了她一樣不再說話。
“好了,都别說了,如煙,這件事情就……”
“爹爹,二娘思家乃人之常情,這麽多年來,二娘還未回過娘家,爹爹若忙,不如由兒子代勞,護送二娘回家?”軒轅創打斷軒轅霸天的話,一副誠懇樣。
“夫君……”如煙拉着軒轅霸天的袖子搖晃着,一聲嬌聲讓軒轅霸天瞬間軟了心腸。
“罷了罷了,你就去吧,不過晚膳必須回來啊。創兒,照顧好你娘啊。”軒轅霸天擺擺手,允下了。
“是,父親。”
“謝過夫君。”如煙盈盈一拜,向着軒轅創點了點頭,離開了屋子。
如煙來開後,軒轅慈皺起眉頭,不滿的喊道:“爹,你知道那個女人和顧青言不幹不淨的,你怎麽。”
“慈兒,你二娘說的對,軒轅家族後裔怎可如此心胸狹隘,怎成一國之母?别給我軒轅家族丢人。”軒轅霸天沒好氣的責備道,有些事情,關乎他的聲譽,即使是自己的女兒,也沒有權利評判。
軒轅慈紅了眼眶,一跺腳,跑出了房間。
——
依山環水之間,一個亭閣挺立在其上,四周多被參天綠植所罩,即使正午時分,身處亭閣内也隻會覺得通體舒暢,心曠神怡,絲毫不會覺得悶熱煩躁。
而此時,一個白衣男子坐在亭閣一側,頭發隻用一條發帶系起一縷,其餘的松散的披着,他手裏拿着一幅畫卷,畫卷上隐約是一個女子的形态,隻是那幅畫很明顯沒有完成,因爲臉部,竟然全是空的。
“你這畫中女子畫的是我嗎?”
顧青言閉上眼,不理會如煙帶着哭腔的聲音,她既然想如此誤會,那邊如此吧。
“回來了啊。”淡淡的回複,不含一絲的感情。
“你這畫中女子一定是我,隻有我……才能将淡綠色,穿出如此的風情。”如煙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語氣越發的激動:“顧哥哥,煙兒可都是爲了你啊。”如煙說着就要往顧青言身上靠。
顧青言突然站了起來,冷冷的轉身,看着她那身水紅色的長裙:“你這身衣服,才更适合你所謂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