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戀門,竹苑
這是軒轅梓棋的寝室,因爲周圍被參天翠竹所包圍,故稱爲竹苑,而此時的軒轅梓棋則坐在書桌前,拿着一直炭筆在紙上畫着。
畫紙上,是一副類似于現代素描的人物頭像,而畫紙上的人,便是如煙。
“主公。”絕塵端着黑烏烏的藥走進來,放在桌子上,軒轅梓棋瞥了一眼不滿的蹙起眉。
絕塵了然了軒轅梓棋的心思,無奈的一笑,看似堅強的主公竟然怕喝藥,說出去怕是被當做笑話。
“主公,您的魂魄離開身體時間太長,而且這具身體太過于虛弱,身體靈魂的不契合很容易導緻您神魂俱滅的。”絕塵勸導着,軒轅梓棋才停下了手裏的東西,爲難的看了藥一樣,又看看手中的畫。
“你把這個東西拿個淩霄樓,問問她認不認識這個女人。”
絕塵拿到畫紙卻沒有離開,軒轅梓棋惱怒的一瞪,端起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這總可以吧。”軒轅梓棋臉皺成了一個包子,絕塵這才放心的離開,她立刻從懷裏拿出蜜餞塞到了嘴裏。
因爲靈魂與這個身體的不契合,她的異能也被收到了限制,這也就是爲什麽必須要強烈的刺激她才能自由的使用異能,隻有盡快回到自己的身體内,她才會恢複,不過,在那之前,她會用這個軒轅梓棋的身份解決到一切的恩怨。然後開始自己的生活。
軒轅梓棋來到床前從小包袱裏拿出一套棋,打開,是不過大小十寸的期盼,而所有的棋子皆是石子打磨而成。
“娘娘,這些石子大小可以吧,這可是我找遍了整個皇宮才找到的呢。”二丫當時将這些地給她的時候,一臉的驕傲。軒轅梓棋緊緊的攥住棋子。
沒過都久絕塵便回來了:“主公,這幅圖上的女人,是軒轅霸天的二夫人,閨名如煙,而且……還是顧青言的義妹。”
“哦。”軒轅梓棋哦了一聲,眼睛危險的眯了一下。
這時,冷烨和君明義齊齊走來,一臉的認真,欲言又止,那表情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們有話說似的。
“主公……此次營救二丫的計劃,請您放棄吧。”君明義和冷烨突然跪下,軒轅梓棋和絕塵都十分的疑惑,但她意志卻十分的堅定。
軒轅梓棋眼睛危險的眯了眯,對着二人堅定的說道:“此行,我非去不可。”
首府,午門口,正午時分
炎炎烈日照射下來,仿佛活生生扒掉人的一層皮,但是卻絲毫不減弱無知的百姓圍在一起‘看熱鬧’,甚至還有人津津樂道編排着這将死之人的是非。
二丫拖着血流不止的腿一步一步挪到斬首台上,眼睛裏含着淚,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而監斬官竟然是軒轅霸天本人。
軒轅霸天心情不錯,隻要這個二丫死了,半獸人便真的滅絕了,果然讓創兒提前來首府大有所獲啊,竟然半獸人族有漏網之魚。軒轅霸天看了看天,露出嗜血的表情。
“斬。”铿锵有力,因爲激動,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二丫被架在架子上,斬腰之刑顧名思義便是攔腰截斷,這樣人不會輕易死,但卻比下地獄更痛苦,尤其二丫是半獸人,斷氣時間會更長,而受到的煎熬也更多。
儈子手舉起刀,台下不約而同往後退了退,怕血濺到臉上,但都一副興緻勃勃的表情。
“叮……”就在儈子手看下來的一瞬,刀仿佛被什麽東西擊中,直直的飛出了儈子手的手,卻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朝着軒轅霸天的方向飛去。
軒轅霸天低下頭,便直直的鑲嵌在了背後的牆上。
“父親,女兒特意從陰曹地府爬起來看您了。”
軒轅梓棋大喊一聲,衆人看過去,隻見一個穿着翠綠衣衫的小丫頭挂着笑,向着斬首台走來,都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位置,好讓軒轅梓棋通過。
而軒轅霸天在看清軒轅梓棋的面孔的時候,眼睛瞬間瞪大,充滿了驚恐。
“怎麽可能,那場大火她怎麽可能活着,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