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因爲回老家的關系,要停更幾天,回來後,直接爆更十章以上。
周宇軒也看向林雨泉,他其實非常想林雨泉能答應下來,這樣就可以落落鄭顯明得面子,但林雨泉是誰,他不是普通的年輕人,而是知名的大導演,身家更是超過10億,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像普通年輕人那樣争強好勝。他隻能是看着,靜等林雨泉做出決定。
劉施施秀目中泛着濃厚的興趣,不過她也知道鄭顯明的提議有些不懷好意,因此即便很想見識一番,卻沒有勸林雨泉答應,如果因爲滿足她的好奇心,導緻不好的後果可就不妙了。
馬從仁呵呵一笑,對鄭顯明的說法,不置可否。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雨泉身上,看他怎樣決定。
如此不依不饒,還真是想讓我出醜啊,既然你想見識,陪陪你又何妨。
林雨泉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看向鄭顯明:“賭什麽?”
鄭顯明一愣,顯得有些疑惑,什麽賭什麽啊!
林雨泉嘴角扯出的笑意更濃:“光是考究我賭石的水平未免太無趣了些,不如我們來點彩頭,這樣也會更有意思些。”
這樣啊,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鄭顯明心底冷笑,沉穩有力的道:“你想怎麽賭?”
“你挑選一塊賭石,我來分析這塊賭石内部翡翠的情形,到時我們把這塊賭石投下來。領賭石後當場解開,如果我判斷的比較準确,則從你們周福珠寶本次公盤投标成功的賭石中挑選一塊,反之,你們從我投标成功的賭石種挑選一塊。”林雨泉不緊不慢的道。
“小兄弟你的算盤打的真不錯,你知道我們周福珠寶每次緬甸公盤要投多少賭石嗎?其中價格最高的賭石動辄幾千萬上億,而你呢,想必不會投标什麽賭石。你判斷的比較準,立刻就能從我們這拿走價值幾千萬甚至上億的賭石,即便是輸了,也不會有什麽損失,果然是無驚無險的對賭。”鄭顯明怪裏怪氣的說道,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同意這樣的對賭條件。且不說對賭雙方的彩頭不對等。誰知道這家夥的賭石水平怎麽樣,雖然他不相信這個年輕人很厲害,可萬一呢?身爲鄭家的精英,他不可能不考慮這點,栽倒在以貌取人的家夥多了去了,他才不想成爲這樣的反面教材。
“那你想怎麽賭呢?”林雨泉笑盈盈的将問題抛給對方。
鄭顯明深深的看了眼林雨泉,這家夥貌似挺厲害的嗎?竟然反客爲主,把問題抛給他。這可不大好辦,如果自己的條件沒提好,屆時對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拒絕,厲害,厲害。不過他可不會讓對方稱心如意,當下立刻開動腦筋思考對策,很快有了主意。
“首先我們雙方的彩頭要基本對等,如果你赢了,你選擇的賭石隻要不高于你所投标賭石中價值最高的就行。如果你輸了,我們稍微吃點虧。在你的賭石中随便選擇一塊,這個條件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既然你說首先,那其它條件呢?”林雨泉爽快的點頭應道,他知道對方提這樣的條件是認定自己投标的賭石貴不到哪裏去,哪怕自己赢了,他們的損失也微乎其微。
“第二個條件嘛,如果隻是你一個人賭石難免對你不公平,這樣,我方會派一人和你對賭,你隻要判斷的比他準确就算你赢,你認爲這個條件如何?”鄭顯明臉上露出笑容。
不愧是鄭家能獨當一面的精英子弟,即便面對一個明顯不太可能赢的年輕人,也沒有絲毫放松,考慮的近乎滴水不露,唯一失誤的地方或許就在于自己的實力超過了他能想到的上限。
“可以,不知道你準備派誰來和我對賭呢?”林雨泉點頭問道。
鄭顯明眼神狐疑,沒料到這個年輕人答應的如此快,難道隻是覺得輸了也沒多大損失嗎?還是他過于自信了呢!看不透啊,看不透,不過現在也沒時間考慮這些了,既然對方同意了自己開出的條件,不管怎樣,他需要做的就是派人對賭,再靜等結果。
“秦老師,這次對賭就有勞你了。”鄭顯明對身旁一位四十歲上下,體型略胖的中年人說道。
“鄭經理,放心,交給我了。”中年人全程注視着事态發展,對情況一清二楚,聞言看了眼林雨泉後,自信的說道。
轉眼間,一項賭注可大可小的對賭就完成了。
劉施施左手握着林雨泉的手,面龐上流露出擔心的神情,林雨泉忙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周宇軒暗暗幸災樂禍的注視着自認爲智珠在握的鄭顯明,作爲周福珠寶的老對手,他自然對周福珠寶的大緻情況了若指掌,鄭顯明讓和林雨泉對賭的中年人叫秦忠,是周福珠寶最厲害的翡翠玉石專家之一,曾有過不少賭漲的經曆,實力異常強悍,至少自家公司的專家就不是對手,但和林雨泉比嘛,則還差了不少道行,他已經可以預見鄭顯明的失敗,如果損失了幾千萬甚至上億,到時哪怕是鄭顯明,也會受到嚴重懲罰。
馬從仁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很久沒見到這麽有意思的場面了,一時間,他也是玩心突起。
“小夥子,不介意我也加入對賭吧!”
林雨泉疑惑的看向馬從仁,其他人更是有些愣神。
“是我和你單獨對賭,如果你判斷的比我準,你可以随意從我投标中了的賭石中挑一塊,如果你輸了,我也從你那兒挑一塊,如何?”馬從仁笑道。
“可以,隻要你不嫌棄我投标的賭石價值太低。占你便宜就行。”林雨泉看的出來這位翡翠王純粹隻是想玩玩,當下毫不猶豫的同意,反正最後赢得都是他。
“這有什麽,那咱們開始吧,二位覺得以哪塊賭石來對賭比較好呢?”
“随意,就由鄭先生來挑吧!”林雨泉輕松道。
鄭顯明沒有推辭,隻是看向林雨泉的眼神有些輕蔑,馬老随意是因爲他是翡翠王。你以爲你是誰啊,居然不把對賭放在眼裏。
“賭石自然是以全賭更具賭性,更富挑戰性,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塊外在表現非常棒的全賭毛料,就以那塊毛料來對賭吧!”
“沒問題。”
“可以。”
鄭顯明當前帶路,衆人随即來到他所說的全賭毛料所在。
“就是這一塊。”
順着鄭顯明手指的方向。林雨泉立刻看到了一塊橢圓形的黑烏砂賭石毛料。
竟然是黑烏砂。林雨泉略微感到驚訝,黑烏砂是底層石,各個場口都出,在賭石屆,黑烏砂是出了名難賭的,其間變數很大,從豆種一直到玻璃種都有,也會有變種。因而賭性大、風險大,不少專家高人都曾在上面栽了跟頭,選擇這樣一塊賭石也不知道是否是鄭顯明覺得他沒有勝算。
“誰先來?”林雨泉問道。
“馬老,您覺得呢?”秦忠恭敬的問道。
“呵呵,就我先來吧!”馬從仁當仁不讓的道,随即蹲下,先是摸了摸賭石,随後拿出手電筒,對着賭石認真的看了起來。
“出産黑烏砂的場口很多。但這塊賭石烏黑光滑,料子皮非常緊,皮殼細膩,種水也非常老,有可能是出自莫灣基或者老帕敢場口。再看料子表現,有癬帶子,蟒色帶子,并且一條大色帶子轉一圈,通常這種料子隻要皮殼有蟒的表現就值得賭。而且這塊黑烏砂的皮是油皮。這可是黑烏砂種水料中的極品,這類賭石通常都在糯冰以上,加上肉質相當細膩,價值很高啊!”
馬從仁看的很快,旋即說道,說完後,他徑直起身,讓開位置,開始細緻思考起來。
“你先,還是我先?”林雨泉看向秦忠。
“随意。”秦忠不以爲然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雨泉蹲下,認真的觀察着,邊看邊說自己的看法:“肉細種老,皮黑似漆,蟒帶突出,這的确應該是老坑種,但不是莫灣基,莫灣基的黑烏砂和别的場口有明顯區别,就是黑色外皮上有點點白斑,但這塊上面沒有,我認爲是老帕敢的賭石,黑烏砂屬于老帕敢的代表性賭石,隻要有表現,賭赢的希望很大。”
不得不說這塊賭石的表現很棒,就像馬老說的,可賭冰種、糯種,甚至玻璃種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黑烏砂的變種很多,随時都可能出現意外,好在自己有作弊器。
觀察完賭石的表現後,林雨泉暗暗運用靈力進行探測,體内的靈力由賭石的外部迅速朝内部滲透,在滲透的同時,他也密切感受着傳來的動靜,幾乎是眨眼間的事情,一絲熟悉的動靜就傳開,并且立即和以前探測賭石的動靜強度進行對比,果然是冰種,而且還是其中的高冰種,林雨泉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但這樣的驚喜隻是稍縱即逝,随即被一絲愕然取代。
“還沒看完嗎?”這時身後傳來了秦忠抱怨的聲音。
“秦先生你急什麽,看賭石當然要慢慢看。”周宇軒悠悠道。
“沒事,我已經看完了。”林雨泉壓下心底的震驚,面色不變的起身。
秦忠忙掏出手電筒看了起來。
“是老坑的賭石無疑,但是否是老帕敢的,我持保留意見,因爲像後江場口這些地方的黑烏砂同樣品質出色,種水非常不錯,肯定不是尋常黑烏砂的豆地、白地青和幹白地,現在主要就是賭色,黑烏砂的皮很厚,燈光對它無效,要想判斷出準确的顔色可謂非常困難。”
秦忠很快看完了賭石,一時間,三人都陷入思考中,隻不過,和兩人不同,林雨泉是在考慮措辭而已。(未 完待續 ~^~)
PS: 有沒有嫌賭石寫的多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