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手上的力氣可不小,十多個巴掌抽下去,早就抽得是鮮血,表皮破裂,口中、鼻子裏,甚至連耳朵内都滲出血迹來……
西門明月揮了揮手,霍德退後了兩步——
“怎麽樣?還要做爺爺嗎?”西門明月淡淡的笑問道。
“你……”鐵狂做夢都沒有想到,西門明月不光敢在大街上逼他給他拉車,如今居然在客棧公然私刑拷問,臉色巨變,他自然明白,他敢這麽做,必定有所依持,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怕得罪人,甚至可能是故意要得罪人,那麽——他怎麽一個普通的劍士,沒有利用價值的話,最後的後果就是死路一跳。
“你們是什麽人?趕着做什麽去?”西門明月低頭喝茶,漫不經心的問道,他确實是漫不經心,因爲他不過想要借機惹點事情而已。
至于鐵狂是什麽身份來曆,那并不重要,惹得起他就招惹一翻,惹不起,大不了就是拍拍屁股走人。這些人既然都是逃到堕落之淵而來,自然也不敢追出堕落之淵找他的麻煩,所以他根本就無所謂。
“我……我是林先生的侍衛……”鐵狂終于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林先生是誰?”西門明月好奇的問道,心中思忖着,這個林先生好像很不簡單啊,居然能夠收服八級劍士做他的侍衛?
“林先生就是……”不到半個一炷香的時間,西門明月已經從鐵狂的口中多少了解到堕落之淵的基本實力分布——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堕落之淵就由四城城主分别控制着,根據四個方向不同,分别分外東南西北四城城主,其中西城主是一個魔法師、北城主是一個劍士、南城主到底是什麽身份沒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南城主到了堕落之淵不到半年,就殺了原本的南城城主,控制了原本屬于南城城主名下地所有一切,取而代之。
如果說南城主算得上一個神秘人物,那麽東城城主就更加神秘了,東城城主是二年前來才來到堕落之淵的,他剛剛來到堕落之淵,并沒有一如普通人那樣的惶恐,而是直接跑去了原本的東城城主的門下。殺人奪位,幹脆利落。
西門明月從鐵狂的口中得知,原本的東城城主也是一個魔法師,一個高級魔法師,具體的什麽等級卻不知道,但能夠在堕落之淵占得一席之地,想來等級不會低到哪裏,可是卻輕而易舉的被現在地那個東城城主給殺了。
“等等!”西門明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皺眉問道。“你說現在的東城城主殺了原本的東城城主替代了他,難道原本的東城城主手下就願意聽他的?”
“公子,你有所不知,在堕落之淵,一切規則都得靠實力說話。每一城的城主,哪一個能夠安安穩穩的做到老死?還不都是在位的時候就被人做掉,被新人取而代之?有本事地人都想要爬上去,所以……”鐵狂說到這裏,忍不住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西門明月,心中不由自主的想着。難道說,這個俊美的年輕人也是某個國家的逃犯,跑到這裏來的,難道說他也想要殺了某一城的城主取而代之?
“我的個過路的!”西門明月輕易就看破他心中的想法,冷冷地道。
在鐵狂的叙述中,西門明月知道那個東城城主果然夠神秘。他到了堕落之淵後,居然一直蒙着臉,從來沒有以真面目示人,除了殺了原本東城主的幾個親信外,餘下的人居然全部留了下來,兩個月後,又一個姓林的老者,來到了的堕落之淵,這個林老者也真是奇怪,到了堕落之淵。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找東城城主,而後他就成了東城城主地幕僚。
而這個鐵狂,居然是東城城主林幕僚的七隊護衛之一。
“每一隊護衛多少人?”西門明月好奇的問道。
“每隊護衛共計十二人,實力在伯仲之間!”鐵狂老實的答道。
西門明月點頭,心中不解,爲什麽是七隊護衛,爲什麽不是六隊或者八隊,這個七的數字,某非象征着什麽?
“七”這個數字。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有着特殊的
|意義。
“難道是我多疑了?”西門明月站了起來,在房間内來回的踱步,憑着感覺,那個東城城主好像很不簡單啊。
“你們的那位城主大人,是劍士還是魔法師?”西門明月問道。
鐵狂搖頭,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東城城主,他原本地雲荒大陸軍隊中的一名将軍,隻是生性不羁,竟然先奸後殺了瑪雅帝國的一個郡主,最後被瑪麗帝國通緝,走投無路之下,逃到了堕落之淵,最後被林幕僚招募在身邊做事。
他甚至連林幕僚的名字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東城城主的事情?
“你急匆匆的策馬在大街上跑過,想要去幹什麽?”西門明月問道。
“我……林先生讓我去接一個人……”鐵狂看了看如同是一尊煞神一樣站在旁邊的霍德,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接什麽人?”西門明月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林先生地一個朋友要來堕落之淵,所以,林先生讓我們去接人……”鐵狂答道,到底是什麽人,他還真是不知道,因爲在出發的時候,林先生并沒有告訴他們來人地具體特征,隻說他們到了城門口,那人自然會與他們聯系。
可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到城門口,就因爲撞了西門明月,被逮住後帶到了這裏。
“嗯,原來是這樣!”西門明月點頭道,“我聽得說,這裏聚集了很多的罪犯,那有沒有魔獸在這裏出沒?”
這是一個重要問題,如果都是人類,西門明月自信,就算是碰到黑暗使者也沒什麽大不了,如果拼命,誰也未必誰給誰。
“魔獸?”鐵狂明顯的呆了呆,遲疑了片刻後搖頭道,“沒有……這裏不會有魔獸的。”
西門明月點頭,不再說話。鐵狂可憐巴巴的看着他,霍德也在看着他,半天,眼見他還是沒有絲毫表示,霍德忍不住問道:“主人,他怎麽處置?”
“你自己看着辦吧。”西門明月伸了個懶腰,吩咐小蝶道,“準備熱水,我要洗個澡,然後好好的出去吃一頓,然後……我們去賭場。”
霍德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忙着湊了過來,兩隻眼睛冒着小星星:“主人,你又要去賭場赢錢啊……”
“說不準是輸。”西門明月笑了笑,十賭九詐,不使詐想要赢錢的不可能的,否則,所有的賭場都隻能關張大吉了。
“怎麽會,主人的賭技那麽高?”霍德谄媚的笑着。
西門明月不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要去賭場,他這麽興奮幹什麽?
“明月公子,霍德……前段時間可輸了不少。”雲照影低聲笑道。
“你個雲老鬼!”霍德聞言,如同是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樣,直接跳了起來,沖到雲照影的面前,一把扯起他黑色的魔法師袍子,惡狠狠的道,“你答應過我不告訴主人的。”
西門明月大感好奇,他知道霍德手中有錢,而且不少,那個有實力的魔獸身邊都有錢,小鳳和血娆都是有錢的主子,但是霍德去賭錢,還輸了?
“他輸給什麽人了?”
霍德在西門明月目光的威脅下,老實的放開了雲照影,委屈的一把扯過旁邊的鐵狂,惡狠狠的道:“算你小子今天倒黴,碰到大爺我不爽。”
“是一個怪人!”雲照影聞言,忍不住皺眉道,“在鳳凰皇朝的那段時間,霍德常常晚上跑去出賭錢,有輸有赢,倒也沒什麽,直到有一次,他碰到了一個怪人!”
“怪人?”西門明月兩次聽得雲照影說那個怪人,當即忙道,“快說,到底怎麽了,他輸了多少,不會連我的家當都輸了吧?”
“也沒有多少,不過二百多萬藍金币。”雲照影苦笑道,“那個人很奇怪,帶着面紗,穿着白色的袍子,年齡應該和您差不多,賭技高潮,霍德輸了兩百萬藍金币,很是不服氣,不敢去找你,就跑去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