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武那家夥根本就經不起刑訊,如果使點小手段,應說出實話。
想到這裏,西門明月頓時定下心來,招呼過無天,低聲的吩咐了兩句。無天忙着點頭道:“明月公子放心,這點小事實在是太容易了。”
“那好,晚上我們就一起過去。”西門明月點頭道。
卻說西門武勉強挨了一百鞭子,就痛得暈死過去,被兩個家奴擡會了自己的卧房,下人灌他喝了幾口水,才清醒過來,隻感覺背上火燒火燎的痛,好像針挑刀剜,難以忍受得很,心中暗恨不已,不停的咒罵西門明月。
而他心腹的五個家奴,也都被打上,隻有一個從小跟随着他的書童名喚于藍的,勉強掙紮着走了過來。
“大少爺……大少爺……”于藍就是那個穿着錦緞袍子的家奴,由于自小跟着西門武,身份和别人不同。
“于藍,我痛得很……”西門武趴在床上呻吟。
“大少爺,你得趕緊想法子,否則,十天後你還得受鞭笞……”于藍拖着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大屁股,跑來就是爲了這個事情。
“什麽?”西門武大驚失色,還得受鞭笞,今天就打掉他半條命了,十天後還得打?
“今天隻打了一百鞭子,十天後,還剩下兩百鞭子……”于藍看着西門武越來越難看的臉,低聲道,“你得趕緊想法子,否則,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西門武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他”,值得是西門明月,心中大怒。忍不住就抓起擱在床前小幾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想法子,有什麽法子好想的?”西門武心慌意亂,原本他仗着有西門天華地寵愛,可以無所不爲,可是現在,沒有了西門天華的撐腰,他事實上就是一無是處。
“不如這樣?”于藍趴在西門武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
也不知道于藍說了什麽。西門武頓時臉色大變,皺眉道:“這不成……”
“少爺,這也是權宜之計而已,等挨過了這麽一關,再做計較,而且,難道你忘了,我們可以去找老太太……”于藍出着鬼主意道。
“不錯,奶奶從來就是最寵我的。我去求她,不愁她不幫我。”西門武眼前頓時一亮,忙道。
于藍點頭,兩人商議已定,頓時都放下心來,由于多受了傷,不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西門武陡然感覺全身一涼,有一桶水對着他身上潑了過來,頓時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頓時就清醒過來。
但接着,西門武卻差點沒再次吓暈過去,他居然全身赤裸裸的,連内褲都能沒有穿一條,一個身上穿着盔甲、魁梧高大的黑面紅發地男子,兇神惡煞的站在他面前。
西門武本能的張口就要呼救。可是他卻震驚的發現,他的口中,正塞着他的内褲。他的手腳,分别被固定在一個梯形的刑架上。
“大少爺,晚上好,歡迎再次光臨清和小院!”珠簾響處,西門明月扶着無天的肩頭,緩緩地走了出來。
西門武滿心的驚恐,他自然知道,西門明月半夜将他抓來。自然不會是請他喝茶聊天這麽簡單。
“我隻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的答案如果能夠讓我滿意,我很快就會送你回去,但是……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那對不起得很,我可能會采取一點比較有趣的小手段。”
“嗚嗚……”西門武說不出話來,隻能從鼻子發出“嗚嗚”的聲音。
西門明月裝着沒有聽到,看了看霍德,笑道:“爲了防止你說假話。我先得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
霍德滿臉的獰笑,向着西門武走了過去。西門武差點沒有當場吓唬過去,臉色蒼白,臉面的驚恐。
而霍德更加嫌棄,居然一把扯過他下身的體毛,如同是殺雞拔毛一樣,一把就扯下一大把……
西門明月不禁哭笑不得,霍德地這一手也夠陰毒的,什麽地方不好動,偏偏想出這麽一個變态的法子了?
很快,在霍德的魔爪下,西門武的那個地方就成了光秃秃的沙漠地帶,隻是從皮膚地表層滲出絲絲鮮血,西門武又痛、又羞、又恨又怕,羞怒惶恐交織之下,差
暈過去。
“怎麽樣,願意對我說說實話嗎?”西門明月笑得邪惡無比。
“嗚嗚……”西門武連連點頭。
無天取過塞在他口中的内褲,西門武的嘴巴剛剛一獲得自由,忙着扯着喉嚨大叫道:“救命……”
但接着,他的嘴巴裏再次被内褲塞滿,西門明月淡淡的諷刺帶着輕笑傳入他的耳中:“你好像忘了,我這裏,可是整個西門家最最偏僻的地方,你就算叫了,也沒有人理會你的。”
“嗚嗚……”西門武大驚,他怎麽就忘了這個?
“霍德,看樣子你的手法不成!”西門明月看着霍德搖頭歎息道。
霍德一臉的委屈,幽怨地眼神如同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主人,這家夥太狡猾了,不過,我有法子慢慢的整治他。”
“如果他不願意說,那就不用說了,明月公子,不如割了他的舌頭,将他送去堕落之淵,給無音城主賣了!”無天唯恐天下不亂,陰沉沉的冷笑道。
“嗯,這個注意不錯!”西門明月一本正經的考慮道,想了想又道,“可是割掉舌頭,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他也說不了了。”
“不如這樣?”霍德手一翻,已經從空間戒指内取出一把小刀,在西門武的兩腿之間筆畫了一下,道,“他要是敢說謊,我就先把他這裏多出來的一點割了。”
“這個建議不錯,明月公子,你可以考慮一下。”無天還唯恐天下不亂,陰沉沉地笑道。
“嗚嗚……”西門武吓得魂飛魄散,兩眼一翻白,居然硬是被吓暈了過去。
“我靠!”西門明月退後了幾步,示意霍德将他弄醒。霍德找了點冷水,潑在了西門武的臉上。
“我不想殺了你!”看着西門武已經蘇醒過來,西門明月淡然地笑了笑,在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下道,“你隻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絕對不會爲難你。”
西門武艱難的點頭,霍德将塞在他口中的内褲取了下來。這一次,西門武自然不敢在亂叫。
西門明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西門武的身邊,遲疑了片刻,終于問道:“我想要知道,那天……嗯……就是你将我推下懸崖,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父親的意思……”
西門武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原本以爲西門明月可能是要刁難與他,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想要知道這個。
“說!”霍德見手中明晃晃的盜晃了晃,晃得西門武再次開始發抖。
“是……父親……不……是我!”西門武結結巴巴的說道。
“到底是你還是父親,你最好不要撒謊,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西門明月冷冷的道。
“是……我……”西門武感覺他一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也想要說謊,偏偏他又不敢。
霍德聞言,揚起老大的巴掌對着他臉上狠狠的甩了過去,心中那個怒啊,要不是這個王八蛋将主人推下了懸崖,他現在還在黑魔林悠哉遊哉的劃地稱王。
“爲什麽?”西門明月有點不明白,就算他是長房嫡子,但相對來說,原本的西門明月之不過是一個弱智,根本不會威脅到西門武的地位,西門家如果不想被人吞并滅亡,那麽斷然不會将家主的位置交到一個弱智的手中,而且,原本的西門明月根本就是逆來順受的主。
“因爲……因爲父親……”西門武結結巴巴的說道。
“父親什麽?”西門明月心中更是糊塗,怎麽有牽扯到了西門天華?
“奶奶在過年的時候提出來,廢了你,将家主的位置另擇他人,可是父親不同意,說你是嫡子,還說,他準備慢慢的将家族的一些生意上的往來教給你,果然,沒過多久,父親就命我去黑魔鎮批發一批珍貴的毛皮,并且帶你同去,他的意思……”說道這裏,西門武似乎已經不再懼怕西門明月,怒道,“你說,你有什麽好?爲什麽我這麽多年的努力,到頭來,還是不如你?”
“他的意思是,讓我熟悉一下生意上的往來?”西門明月淡淡的問道,内心卻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