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中也是詫異,他一看之下,就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的,他的茶水一應都是他和小楠、小琪兩個丫頭準備,有了白天藥碗中的毒,他可是多了一個心眼。但很是明顯,如今他的茶水中絕對又出了問題。
看着那碗清澈的茶,無天想了想,一咬牙,還是喝了下去,茶剛剛入口,并沒有感覺什麽異樣,但不到片刻,他就感覺腹中好像有一把邪火在燒,随即,五髒六腑似乎都被燒沸騰了一樣,痛得他不禁抽搐起來,情不自禁的雙手緊緊的按在肚子上。
西門明月皺了皺眉頭,心中奇怪,什麽人想要他的命,三番兩次的在他的飲食内下毒?
上一次是被墨舞發現的,而這一次,卻是被這個黑袍人的主上撞了個正着。隻是西門明月心中明白,此時與無天毫無關系,他實在沒有必要受這份委屈,有這個黑暗盟的老大的在,他連自己解毒都不敢。
想到這裏,他慢慢的走到無天面前,正欲出手幫他解毒,但随即一想,他一直在裝病,如今一出手,可就原型畢露了,因此笑道:“我該怎麽稱呼你?”
黑袍人似乎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出這麽一個問題,呆了呆,片刻後才道:“你愛怎麽稱呼都成。”
西門明月将一縷長發拂到腦後,這才笑道:“這可不成,總不能叫你阿貓阿狗的。”
“放肆!”無天驚呼道,“明月公子。不可對主上無禮。”他雖然痛的臉色煞白,可是卻一直在留神西門明月和黑袍人地對話。
黑袍人卻隻是揮了揮手,似乎對西門明月多有包容,輕輕的笑道:“他們都稱呼我主上,你也可以這麽叫。”
“我不是你的奴隸!”西門明月一邊說着,一邊低頭看着長長的袖子上竹着的金絲火焰,這衣服……好像是無天他們幫他準備的,他從來都不留意這些,知道現在他才發現。黑色和火焰,就是這個黑暗組織的标志。
“那你想要叫我什麽?”黑袍人淡淡的笑問道。
“嗯……”西門明月故意低頭沉思,心中卻莫名的響起西遊記裏面地某句對白——看到老的要叫奶奶,看到小的要叫姐姐。怎麽就感覺,他現在就是西遊記裏面的那個豬頭呆子?
“我也不知道!”西門明月終于還是搖頭道,“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看看你?”
“爲什麽?”黑袍人淡淡的問道。
“你這麽關心我,總得有個理由吧?”西門明月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無天還跪在門口,終于道,“你不會想要當着我的面,炫耀你有很多下屬可以随便的殺?”
“無天,你先下去吧!”黑袍人看了看西門明月,随即居然很大度的對着無天揮手,示意他退下。
無天聞言大喜。忙着又磕了一個頭,才敢站起身來,慢慢地向着外面退去。看着無天走了出去,黑袍人走到窗口,低聲問道:“你最近好不好?我聽得無天說,你受了很重的傷?上次在堕落之淵,你怎麽就會光明系的大長老拼上了?無音也是胡鬧得很。我一再的關照他不要讓你逗留在堕落之淵,結果偏偏還是出事了。”
“我沒什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西門明月淡淡的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擡頭看過去,隻見遠遠的可以看到羅蘭城的皇宮内魔法***通明,而天空中,三輪明月排成一線,兩小一大,相映争輝,一點點的朗星點綴在蔚藍色地天幕上,如同是一顆顆晶瑩的寶石。
這裏的空氣依然純淨得沒有一絲污染,西門明月無意識地用力抽了抽鼻子,聞到一股優雅之極的香氣,沁入心扉,忍不住脫口贊道:“好香!”
擡起頭來,西門明月卻看到黑袍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碧綠色的眸子溫潤如玉,他從來沒有看到過,誰的眼眸如此地明淨清澈,如同是初出生的嬰兒,一塵不染。可是偏偏是這麽一個人,卻手握重權,掌握着衆多人的生殺予奪大權。
“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地問題。”西門明月站了起來,想要透過他臉上的面具,看看他的臉,實話說,他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爲什麽對西門明月如此在意?
他自然明白,他在意的不是他這
道從什麽地方穿越而來的一縷遊魂,他在乎的是原本而已。
黑袍人背負着雙手,輕輕的笑着:“你要我回答你什麽呢?”
“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西門明月淡淡的笑問着。
“我的一切,将來都會是你的,隻是現在,我卻不能告訴你什麽……等到我把一切麻煩都解決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事情的始末根源。”黑袍人突然輕輕的伸出手來,摸向西門明月的臉,“你和你的母親,真的很像!”
西門明月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後仰去,想要避開他的手,但陡然感覺頭發微微一緊,随即耳朵内聽到輕輕的撕拉聲,定睛一看,頓時大怒,隻見那黑袍人修長的手指中,正握着一縷金色的長發……
“你……”西門明月連臉色都變了,他的傀儡師,心中明白,隻要拿到别人身上的毛發,就可以施展厲害的法術,端得的厲害無比,而這個世界的黑暗系詛咒魔法,相對來說也是如此,如今陡然見到黑袍人輕易的取下他的一縷頭發,心中大驚,本能的就要搶回來。
“我沒有惡意的!”黑袍人淡淡的道,一邊說着,他一邊從手上的空間戒指内取出一直小小的錦囊,小心的将那屢頭發裝了進去,笑道,“有了這個,将來你如果遇到危險,我就會知道。”
西門明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卻不理會他在想什麽,繼續說道:“我已經錯過一次,所以,我不能再錯一次!”
“什麽?”西門明月不解的問道。
黑袍人似乎有着太多的感觸,又輕輕的歎了口氣,低聲道:“我就要走了,你可有什麽要和我說的?”
“我想要知道你是誰?”西門明月直接問道。
“這個——你将來總會知道的。”黑袍人輕輕的笑着,似乎心情很是愉悅。
西門明月想了想,這是唯一的機會,要是錯過了,一切還都是迷,當即忙問道:“你認識我的母親嗎?”
“認識!”黑袍人輕輕的點頭,随即笑了笑,“我還有事,就不多呆了,你有什麽需要,就吩咐無天他們好了。”說着,西門明月隻感覺眼前一花,頓時就失去了他的蹤影,他猛然搶到窗戶前,隻見外面月朗風清,哪裏還有黑袍人的影子?
一瞬間,西門明月感覺心中若有所失,茫然的站了一會子,看着窗外石階上,西門天華依然直挺挺的跪在哪裏,不禁歎了口氣,轉身向着門口走去。
“你起來吧!”西門明月看着西門天華,他一直都低着頭,大概是沒有聽到他們房間内說話,剛才那個黑袍人,顯然是用了隔音魔法,隻是他的魔法力的使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卻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什麽……
西門天華緩緩的擡起頭來,仰面看着他,半天才問道:“你不生氣了?”
“如果你不是我父親,我用得着生你的氣嗎?”西門明月淡淡的笑着。
西門天華全身一顫,驚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西門明月輕輕的搖頭,如果他不是明月的父親,那麽他的死活,就再也與他沒有一絲關系。“審判長矛是什麽東西?”
“什麽?”西門天華再次驚問道,心中卻暗自詫異,他怎麽知道這個?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西門家還藏着寶貝!”西門明月笑得奸詐,既然有寶貝,總不能便宜别人。
想來,能夠讓瑪雅帝國的王子折節下交,肯花重金借用的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
“明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西門天華轉過頭去,不看他的臉。
西門明月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說謊,隻是這個謊話說的實在不怎麽樣,當即笑道:“如果你不是明月的父親,那麽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有絲毫的顧忌,你不說,我會……”
“用刑逼供?”西門天華突然諷刺的笑了起來,“你聽誰說我不是你父親?如果你不信,你大可找個藥師來驗血。想要對我用刑,犯不着找這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