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趙海走了,幾個人相視無言。
率先說話的是言沐:“奶奶說給我找個好玩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和你們在一起。”
秦染在心底呵呵,她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度蜜月竟然會如此熱鬧!
可是到了這份上,别人跟她打招呼,她也沒辦法無視,隻能勉強笑笑。
“你們好,我叫陳安安。”那個跟小白兔一樣的女生,瞪着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怯怯的上前來打招呼。
秦染從上到下看完後,不免疑惑,這麽一看就弱的孩子,來這裏做什麽償。
“你好,我叫秦染,你怎麽會來參加這個野外……求生。”說到最後四個字,秦染不可避免的咬住牙,娘西皮的,這是什麽鬼度蜜月!!
陳安安的臉上露出難過來:“我家家人說我的性格太弱了,所以來送我曆練曆練。”
哦,确定不是來送死的嗎?
接下來的話不多說,沒人再來介紹,秦染也沒閑情逸緻去問隔壁的那個貴少爺,而對方顯然也沒介紹的意思,扛着行李就朝着裏面走。
這其中有個小笑話,一包行李,大概有幾十斤的重量,隻見這貴少爺一隻手一勾,一個趄趔被帶了下去,再下一刻,又十分淡然的扛了起來。
秦染在旁忍着笑,結果引來貴少爺的惡狠狠視線。
秦染腹诽,力氣不大,眼神倒是挺兇狠。
隻是輪到小兔子的時候,那一包行李顯然是爲難到了顧安安,顧安安搜尋了一會,對着秦染道:“你能幫我提到我的背上嗎?我蹲下來背就會站不起來,可是我拽着又拽不動。”
小白兔的聲音都要帶着哭腔了,秦染哪裏能不去幫,可是她卻不僅掃着在場的其餘三位男士,紳士風度到了他們這裏是被狗給吃了嗎?!
一行人走進這森林,全然把趙海讓他們穿上沖鋒衣的話給遺忘到腦後去。
郁郁蔥蔥的樹林,到處都是一片綠意盎然,隻是……樹葉太濃密,把頭頂的的陽光阻擋在外。
他們幾個人走了一會,除卻顧深澤和司徒莫,都是大汗淋漓。
“我們休息一會吧,我好累。”小白兔苦着臉求饒。
司徒莫沒反駁,隻是就地把那包行李給打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圖,大緻的看了一下:“這地方,如果我們隻是步行的話,初步估計不少于十天。”
“十天,怎麽那麽久?”鬼少爺第一次出口回答。
“因爲有你啊,小鬼,按照你和這個小白兔的體質,都是沒辦法長時間步行的,那可不就得休息,一休息時間不就多了嗎?”
一句小鬼,讓那貴少爺的臉色變得鐵青:“你喊誰是小鬼?!”
“誰連行李都拿不起來,我說的就是誰。”司徒莫毫不留情的譏諷過去,原來他也看到了,隻是沒表露出來。
貴少爺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小拳頭緊緊握着。
“不服氣?不服氣就拿出點男生的樣子,别整的跟個小女孩一樣,哥哥這裏,可沒有介于男生和女生之間的東西。”
這話,毒!
秦染不太明白,爲什麽司徒莫要對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孩子,說這麽毒辣的話,雖然這孩子的确欠收拾,她還沒想明白呢,那孩子就已經沖向司徒莫。
“住手!”秦染高呼,卻是想說,孩子你怎麽看都打不過司徒莫,你沖上去找揍嗎?
誠然,他的确是沖上去找揍的,司徒莫隻是稍微一擡手,就把他給甩到一邊去吧。
孩子還想再沖過來,顧深澤出聲了:“再胡鬧,司徒要是真動了手,你的骨頭可沒人幫你接回去,到時候漫漫長路,你就自己爬回去吧。”
話剛落,顧深澤又看向我:“去,到那邊把沖鋒衣換上。”
秦染其實想說,我穿的是短袖短褲,直接在這邊套上也沒多大關系的,不過看看,還是沉默下來,把自己的衣服扒出來,走進叢林。
身後的小白兔連忙追了上來:“我能和你一起嗎?”
“當然可以。”
言沐也笑道:“我也跟你們一塊去吧。”
仨女孩相伴朝着叢林裏走去,而男的就沒所謂了,直接脫掉襯衫,褲子,隻穿着個四角胖次,露出健碩完美的身材。
司徒莫把疑惑給問出來:“你怎麽答應讓言沐在你們旁邊的?”
“老太太的意思,拒絕不掉。”
司徒莫恩了聲:“那你們的這日子可就熱鬧了,這樣的度蜜月,我估計是誰都沒經曆過的。”
顧深澤掃了他一眼:“放心,我可以在你結婚的時候,幫你弄個不止誰都沒經曆過,甚至聽到都打哆嗦的度蜜月。”
“您趕緊得了吧。”司徒莫看向叢林那,又極快的轉開視線,回來恰好和那個鬼少爺視線對在一起,貴少爺臉上寫着淡淡的譏諷,類似,你想偷看人家女孩又沒膽子,這模樣看的司徒莫緊皺着眉頭。
“小鬼,你還不換衣服,是等着傭人給你換嗎,快點起來!别耽擱時間。”
“你看上哪一個了?”貴少爺的聲音有些像是泡在牛奶裏那種感覺。
司徒莫的眸色淡了下來,帶着濃濃的冷意:“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還是覺得我對你太和藹了一些。”
逆鱗,豈是誰可随便摸的。
這邊的秦染三人,走到一處大樹下,就開始換衣服。
三個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尴尬,最後都默默轉開視線,換自己的衣服。
秦染正在解上衣的時候,言沐問她:“秦染,你和顧深澤認識多久了?”
“沒超過仨月。”秦染誠實回答。
“……三個月,就結婚,不覺得太快了嗎?”
秦染一思索,“可能這就是現在流行的閃婚吧。”
言沐恩了聲就把話題轉了,轉成,她在山莊的時候,怎麽沒看到她倆的婚紗照。
關于這個問題,秦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憋了半天,反問了她:“你爲什麽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這麽好奇。”
沒拍婚紗照,一看就是不尋常,言沐能不知道,故意提出來不就是來讓她尴尬的嗎?秦染又怎麽不好意思,直接把話給敞開說。
言沐已經脫的隻剩内衣,姣好的身材,在樹葉偶爾投射下來的斑駁陽光下,顯得女人味十足。
“認識他這麽多年了,對于你們忽然閃婚,有些好奇。”
“是對我們忽然閃婚有些好奇,還是對他娶了我有些好奇?”
對于秦染的咄咄逼人,言沐倒是笑了出來:“這難道不是一個問題嗎?”
秦染聳聳肩:“也對,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麽要娶我,這個問題,我還真沒辦法回答你。”秦染快速的換好衣服,再一回頭,就看到小白兔上面頂着一對白兔。
個子不高,長相純真,尼瑪,身材這麽好!
陳安安發現被看了,連蹭的一下就紅了半邊天:“你别看我。”
這整的自己跟流氓似的,秦染當即揮揮手:“抱歉抱歉。”
而言沐早已在穿好的時候,朝着他們來的路走了回去,半點沒有等待她倆的意思,那表面上的熱,擋不住心底的冷漠。
“诶,我穿好了,這衣服好大……啊!”小白兔忽然尖叫起來,叫秦染吓的臉色一白:“你有事你說事。”
“蛇蛇……蛇!秦染你身後有條蛇!”
“啊!!!”比小白兔更加尖銳的叫聲響了起來,不遠處的言沐頓下腳步,當即回來走到了秦染的跟前,看到那條蛇的瞬間,頓了頓,“你别急,我去給你叫人。”
别怪秦染多想,讓言沐叫人,她總覺得自己會被丢下!
“不不不,我能不能動,我想動一下!”她渾身打哆嗦,人在害怕的時候,明明知道停下也許是好的,但是還是會慌不擇路的朝前跑。
跑的快,死的快,就是這麽個意思。
秦染在話落的時候,人已經朝前猛地跑了起來。
身後那條挂在樹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待在哪裏偷看美女們換衣服的色蛇,則是塗着猩紅的蛇信子,猛地朝着沒走的言沐沖了過去!!
第三聲尖叫來自于言沐,随着第三聲尖叫,男人們終于來到。
展現在他們眼前的就是,蹲在地上的言沐,和兩個吓的臉上毫無血色的秦染和陳安安。
“怎麽了?!”
秦染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指着言沐:“快看看她,她被蛇咬了?”
“怎麽好端端的被蛇咬了?”問這話的是,司徒莫。
秦染語噎,說起來,似乎是她的錯,她跑了,蛇才盯上了還沒跑的言沐。
秦染咬咬唇,身旁的陳安安連忙解釋:“我們在換衣服呢,正準備走了,我發發現有條蛇挂在樹上,然後就叫了起來,秦染知道後也叫了起來,這位小姐比我們先走,知道聲音後跑了回來,站在秦染身邊,秦染害怕,就跑了,蛇就咬住了言沐。”
陳安安隻是在單純的陳述,可是任誰也聽的出來,是秦染的錯。
言沐捂着肩頭,“沒,沒事,沒咬住喉嚨,這蛇眼瞎,深澤,你快看看這蛇有毒沒?”
顧深澤二話不說,走過去,低頭去看言沐的傷口,而言沐自然而然的靠着顧深澤:“我的頭有點暈。”
顧深澤當即吩咐司徒莫:“去把行李拿過來!”
“不用去醫院嗎?!”
“不需要,看她的樣子,這蛇應該是無毒,即使有毒也是微量,不然的話她現在根本沒辦法跟我們說話,能走嗎?”
言沐搖搖頭,手緊緊的抓住顧深澤,意思不言而喻。
---題外話---喵~今天更新的時間算早吧~3333,我懶我知道,求不嫌棄。
哦!對了!上個月送我三張月票,這個月又送我三張月票的親愛哒,在這裏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