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偷窺後續



()“滾出去!”江鶴的臉上風雨欲來,絲毫不憐香惜玉的薅着望秋的頭發就往下拽。

望秋倒是笑嘻嘻的,由着他拽。見江鶴嫌惡的松了手,立馬就蛇一樣的纏了過去,隻着一件肚兜與一件亵褲的豐滿身軀,就這樣跟江鶴光裸的胸膛貼在了一起。

望秋武藝比不上江鶴,但是這樣的近身肉/搏,望秋也不反擊,就跟不怕疼似得,任憑江鶴拳腳相加,就是不撒手,兩人倒是好生的歪纏了一番。

江鶴看準一個時機正想要下死手的時候,就聽見院子裏有硁硁的走路聲,然後一聲做作的聲音響起,“江大哥~~”帶着讓人牙酸的顫音。

氣勢洶洶的從院外直奔江鶴的卧房,不像串門子做客,反倒像是捉奸。

嬌嬌眼睛一眨都舍不得眨,看這大熊似的比江鶴還粗壯的身形,滿臉黑黃粗糙的橫肉,偏偏還梳了個慵懶婀娜的慵妝髻,穿了一身粉紅色的細紗裙子。

一走路那發髻一抖一抖的,都已經有些散了,細紗裙子緊緊的崩在身上,好似下一瞬就要崩裂。

嬌嬌看的歎爲觀止,這也太……驚世駭俗了。這樣的人方圓百裏都找不出第二個呀,想必就是那個刀霞了。

隻見這女子一見江鶴望秋兩人幾乎是光溜溜的抱在一起,滿地都是淩亂撕扯的衣衫。他心心念念的情郎滿身的汗水,望秋那個賤/人蛇一樣的纏在他的身上,身上還有被男人肆意撫弄過青青紫紫的瘀痕,顯見這對奸夫□□剛剛的戰況十分的激烈。

刀霞一雙三角眼兇光畢露,嗷的一嗓子就撲了過去,沒命的對着望秋抓打了起來。

嬌嬌發誓,她還趁機在大胡子健碩的胸肌上抹了兩把。嬌嬌小老鼠似得一點一點的啃着手中的綠豆糕,有些眼饞,她也想摸摸。那一塊塊的硬疙瘩,鼓鼓的跟糯米糍粑似得彈牙的緊,看起來好玩的很呢。

望秋見目的達到,也不跟江鶴身上磨蹭了,利落的展開了拳腳跟刀霞打了起來。她身輕如燕,身手雖然比不上刀霞,力氣也大大不如,但勝在靈活。反倒是大塊頭的刀霞在裏面有些施展不開,吃了好幾個悶虧。

江鶴怒不可遏,臉上青筋一蹦一蹦的,被嬌嬌觊觎的胸大肌劇烈的起伏着,一個掃腿,望秋與刀霞通通摔在了地上。

然後江鶴忍着滿臉陰鹜的一手提着一個就從窗戶裏扔了出去。窗戶震得稀巴碎。

嬌嬌見轉移了戰場,忙忍着害怕小心的錯着身子往房檐爬,想接着看。隻顧着看熱鬧了,卻忘了自己是在武藝高強的江寨主的頭頂偷窺,沒有注意到江鶴一瞬間如狼一般陰狠的射向房頂的目光。

話說望秋與刀霞二人被狼狽不堪的扔出房外,重重的跌在地上。

望秋本來身上就衣不蔽體的穿了那麽三兩塊步,剛剛跟江鶴與刀霞的一番顫抖,那穿還不如不穿呢。偏偏她多年的職業習慣,就是被人扔出來,也要擺出最美的形态,勾了腰,翹了臀兒,軟趴趴的跟蛇一樣的在黃土地上嬌嗔遊動。

這下子把刀霞恨得眼睛都出血了,要知道她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體态纖細豐滿,長相美麗的女子。這望秋在自己母親屍骨未寒之際,就被自家那好色的爹給拉上了炕,她本來就恨不得殺了她。偏偏她還不老老實實的呆着,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心目中的高嶺之花身上。

當下從地上一個□□跳蹦了起來,大叫一聲,“賤人!”就沖了過去。

望秋也不示弱,趁她氣怒交加,一時不察,伸出**把刀霞給絆了個狗吃屎。

見刀霞氣的說不出話來,隻會啊啊啊的大叫,她忙妩媚一笑,指了指自己曼妙的身子,氣定神閑的道:“大小姐,你莫非覺着剛剛打擾了我跟阿鶴的好事覺着不好意思,才想着讓我抖着這滿身的香肉在阿鶴面前勾着他跟我梅開四度?”

這可捅了馬蜂窩,刀霞雙目噴火的望着望秋那撅哒在外面的白生生乳兒,“你個沒廉恥的,在寨子裏勾三搭四的就算了,怎麽在外面還要把這男人不放!你等着,回去我就告訴我爹,讓他把你賣進最下等的窯子,讓你那爛*被*的生瘡流膿!”

望秋也不惱,知道刀霞這是允了自己先穿衣裳再算賬了。

遂邁着婀娜的貓步,扭着那肥臀又進了屋子。見江鶴已經迅速的穿上了衣衫,并且黑着臉大刀闊斧的坐在那裏猛灌茶水。頓時噗嗤一笑,“阿鶴心中有火可以随意的找我發作就是了,何必在這裏灌冷水呢,這樣傷身子不是。”

見江鶴面無表情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就跟看個死人似得,忙擺擺手道:“可千萬别生氣,氣大了也傷身呢,我隻是來拿我的衣裳罷了。不然這樣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江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的垂下了眸子,顯然是厭惡到了極點,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說實話,今日之事,江寨主實在所料未及。

他一向視女色爲糞土,就是早年瘋狂的時候,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要不是被人下藥設計,此時還是童子雞一枚呢。

可是這短短的幾日,卻先後出了兩個大亂子。還都是在他對心尖尖兒動心以後。此時氣憤之餘,他還隐隐松了口氣,幸虧這嬌氣的小嬌嬌沒看到眼前這一幕。

望秋出來時,江鶴臉上依然面無表情,波瀾不興。她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今日是玩的有些過火了,這可是自己千挑萬選的金大腿呢,可不能得罪很了。遂稍稍走進幾步。

見江鶴一雙眼睛冷冷的瞪着她的雙腿,好似自己再走一步他就要給砍了去,心裏暗暗叫苦,卻依然眯了眸子低聲媚笑道:“今日是望秋不對,給寨主賠不是了,以後但凡有用的上的,寨主說話就是。”

這就是投誠了。她說的情真意切,本以爲江鶴會順水推舟收下這個好處。畢竟今日再過火,他一個大男人也沒吃虧不是。

哪想上一瞬還波瀾不驚的佛像,下一刻就抄起大肚子的茶壺砸了過來。她竟然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着。

臉上頭上都是茶葉沫子碎瓷渣子,好在自己的頭夠硬,卻是沒有流血。

刀霞養精蓄銳,狼光閃閃,就坐在東廂的台階上等着望秋出來。貓着眼發現這賤人被砸了,一頭一臉的狼狽,心中一陣痛快,頓時諷刺道:“爬上了炕又怎麽樣,還不是個白白讓人糟踐的玩意兒,可換不來憐惜呢。”

她聲音粗劣難聞,偏偏又要捏着嗓子學嬌柔女子,嬌嬌在房檐上差點一個不妨給掉下來。

望秋倒是不以爲意,随手扯過衣袖瞧着蘭花指擦拭臉上的茶水,慢悠悠的道:“這有什麽,跟阿鶴這樣的男子春風一度,讓我死也甘願。就是可憐了有些醜八怪,就是把身家性命倒貼,阿鶴都下不去嘴呢。”

刀霞這下不幹了,銅錘似的大拳頭一下子就砸在了身後的門扉上,大吼一聲,“你找死!”

這一拳頭把門扉砸的稀巴爛,嬌嬌在上面心疼的直咬手指頭,嗚嗚,醜八怪,我的門!

刀霞也算是常來,知道東廂原來就是間廢棄的屋子,一直都沒有當回事。此時門被震碎,她下意識的轉身去看。這一看就傻眼了。那氣血騰騰騰的往上冒。

屋裏面收拾的格外秀美雅緻,一看就是個女子的閨房。門一開,還有清清淡淡的香氣傳來。

梳妝台大衣櫃,首飾匣子胭脂盒子,如意凳醉翁塌,花瓶插花碎花簾子,就是那炕上被褥也是難得的好料子制成的。

她氣的手指直哆嗦,顫顫巍巍的指着眼前不要臉的狐狸精道:“你不是跟着住正院嗎,怎麽住這裏?”

見望秋不自在的撇了眸子,她卻越發的認定了,騰騰的站起來跑到正屋門前,望着江鶴三角眼含淚道:“你怎能如此對我~~”

江鶴眼睛都不擡,隻淡淡道:“都給老子滾,不然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

刀霞面對望秋的時候就是吃人肉喝狼血的母老虎,面對江鶴的時候卻是柔情萬丈的小白花,被江鶴的一句話給傷的體無完膚,捂着臉就跑了,一邊跑一邊道:“嗚嗚,你等着,我回去就告訴我爹,讓我爹綁了你去給我當壓寨夫人!”

嬌嬌吧嗒吧嗒嘴,跟在另一邊房檐處跟自己守望相助的江松對視了一眼,雙雙鄙視的默默哼了一聲。

就這樣的,大哥怎麽看的上!

他倆在房頂上默默的趴着,沒有好戲看了,就盼着江鶴快些離去,這房頂上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突然嬌嬌無神的雙眼又亮了起來,原來那僞裝小白花實爲食人花的刀霞去而複返,龍卷風似的又卷了回來,扯了望秋就走,一邊走一邊不幹不淨的罵罵咧咧的。

嬌嬌見望秋跟羊入虎口的小綿羊似得綿軟無依,一路被刀霞拽的踉踉跄跄的,登時就心疼了。

還沒來得及絞盡腦汁想出解救美人的對策,就聽見一個寒涼徹骨的聲音響起:“上面的雜碎,給老子滾下來。”

登時嬌嬌地小身子就顫了顫,手足無措的向江松望去,就見那個沒良心的唰唰唰的順着樹就爬了下去,一眨眼就沒入了牆根底下不見了……

她顧不得去譴責江松不仗義沒擔當,此時吓得快哭了。她,她身手不好,不敢動呀!

江鶴耐心顯然不好,何況今日還被這樣無厘頭的大鬧了一場,雙腳一個蹬地就飛上了房。想着親手捉拿這個膽大包天的怪狗才。

隻是……

“怎麽是你?!”江鶴失聲大叫。</p>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