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外出住店



()江鶴感到懷中小娘子的僵硬,有些摸不着頭腦,以爲是自己說的話重了,這嬌氣的又使小性兒。便低下身段去哄,“乖寶寶,說着玩兒呢,鶴哥哥就喜歡你跟我鬧,母老虎鶴哥哥也喜歡,我們嬌嬌是生的最俊的母老虎,是不是?”

嬌嬌心中雜亂,不想理他,把身子扭過去不看他。江鶴更是料定了這小壞蛋是在使性子,雙手摟着揉搓了下,“不是想要洗澡,今兒個帶你去個好地方,因路遠晚上就不回來了,可有想要帶的東西?”

嬌嬌是孩子性子,很快高興起來,顧不得其他,雙眼晶晶亮的巴巴望着江鶴,“去哪裏?”還狗腿的拽着江鶴的袖子搖了搖。她知道江鶴最喜歡她做些孩子氣的小動作。

不是她沒見過世面,實在是被憋得狠了,自從來了太野山就沒出去過。既然晚上都不會回家來,想必是個不近的地方,說不得還能讓江鶴帶着她在市井轉轉。

市井啊,那個話本子裏故事最多的神奇之地。

碧空如洗,山空淨,路清幽,鳥鳴真真,花香飄飄。太陽當空熱烈似火,卻沒有夏日的毒辣,反倒溫暖暖的把人曬的懶洋洋的。除去偶爾有着急早早冒出來的柳絮飛過,有些讨厭外,很美。

偶爾也會路過農田,裏面茫茫一片的碧綠,生機勃勃,盎然春意遮擋不住。有穿着粗布衣衫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地裏勞作着,臉龐上汗迹岑岑,卻是滿臉的喜悅與期盼。

嬌嬌一身青布袍子,頭戴同色書生帽,興高采烈的坐在江鶴的身前,一會兒覺着在馬上揮斥方遒格外舒爽忙乎乎指揮着‘快點快點’,一會兒又看風景看迷了眼,連聲叫着‘慢點慢點’。

本來就是爲哄着她開心,江鶴自是全部依她。趁路上沒有行人的時候還低頭親個嘴兒,手裏也不老實的吃着豆腐。

嬌嬌煩不勝煩,嘟着嘴巴不高興,聲音清脆如清口的小黃瓜,綿軟如蓬松棉花糖,“你要不要臉,不但喜歡尼姑,還喜歡男子。”

江鶴撲哧笑出了聲,大手不要臉的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逮着個縫隙兒重重的按了下去,“你算哪門子的男子,頂多是個沒根兒的太監。”

嬌嬌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個透,就連那小耳朵在陽光的照耀下都紅的透明。江鶴愛的不行,一口就含進了嘴裏,細細的抿着。一手牽着缰繩,一手探進她的衣襟去揉搓那能要了他命的兩團。

突然旁邊‘啊’的一聲尖叫,一個胖乎乎的小團子在草叢裏顫顫巍巍的提着褲子站了起來。睜着明澈如泉水的黑葡萄似得眼睛,巴巴的望着高頭大馬上的兩人。褲子提的不到位,小鳥還在外面露着,頂端的水珠在太陽下如水晶般耀眼。

江鶴見懷裏不省心饒有趣味的看着,絲毫不知避諱,臉一黑就把那小腦袋摁在了懷裏。就是個穿開裆褲的娃娃,那也是公的不是。冷冷瞪了那壞他好事的黃口小兒一眼,雙腿踢了下身下駿馬。這馬後來被江鶴改名紅線,正是在救出嬌嬌時騎得那匹。

紅線是江鶴的愛騎,品種優良,日行千裏,是匹溫良又聰明的母/馬,得到主人的暗示,甩着尾巴踢踏踢踏的邁着修長有力的四肢奔跑了起來。

嬌嬌隐約聽見身後有孩童驚異的喊聲,“娘,狗蛋剛剛看到了個大和尚摟着男人親耳朵呢~~”

她本來是着惱的,恨江鶴□□迷心,不分場合的胡鬧。可是聞聽如此小兒童言稚語,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促狹的盯着江鶴黑沉沉的倒黴臉調侃,“大和尚,還斷袖,嘻嘻嘻。”

“你個促狹鬼,别管我是什麽,你還能有跑?”

嬌嬌笑的肚子痛,“關我什麽事兒,反正又沒人看見我的臉。”

江鶴有心想嚴懲,可是此時已經快到鎮子上,人來人往,路邊上還有人在地裏伺候着禾苗。再想教訓這氣人的小混蛋,終是舍不得讓她的嬌她的好被别人看到。這是他一個人的寶貝,怎麽藏都不放心,又怎會作繭自縛。

隻能趴到耳朵邊兒上,威脅道:“給我等着,早晚收拾你。”

到達百花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江鶴熟門熟路的找了家不怎麽顯眼的客棧要了間上房。盡職盡責的伺候姑奶奶洗漱更衣。把腳丫子洗的白白淨淨的不怎麽情願的催她去沐浴。見嬌嬌兩隻黑黢黢的大眼睛瞪着那隻注滿熱水的浴桶就是不進去,滿臉的嫌棄之色。好笑道:“你個矯情的,放心,知道你使不慣别人的東西,這是剛剛吩咐小二去街上新買的。”

又殷勤的勸哄道道:“不然還是别洗了,你身上……”

嬌嬌這才着急,嚷嚷道:“要洗。”說着就準備寬衣解帶,卻見江鶴老神在在二大爺似得坐在塌邊上目光炯炯,小臉一紅,扭扭捏捏的扭了扭小蠻腰,揪着衣帶嗔道:“你怎地不出去?”

江鶴聞言索性斜倚在了床榻上,這客棧不是什麽有名氣的,此雖說是上房,房内也不過是家具齊整些,收拾的幹淨整潔些罷了。那床榻也不甚大,比家裏的炕小的多,身高八尺有餘的江鶴長手長腳的躺在上面,倒把床占了一多半去。惬意的自己給自己揉着太陽穴,笑道:“确定要爲夫的出去?這外面拍花子采花賊什麽的可是多,我這前腳剛出去,後腳……”

嬌嬌也有些遲疑,她剛剛不過是順嘴一說,江鶴真要出去,她心裏也忐忑不安。隻是想這樣說,讓他自覺些拉下床帳非禮勿視罷了。

可是看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卻也知道是說不通道理的。便先把自己身上脫得隻剩下亵衣,然後蹬蹬蹬的跑到床榻邊上,把那灰撲撲的床帳子放下來。不放心,又扯過一旁的被褥在江鶴不解的目光裏嫣然一笑,兜頭就亂七八糟的埋住了他的腦袋。然後跟後面被鬼追似得蹬蹬蹬的跑過去浴桶邊上,亵衣都來不及脫就如了水。

江鶴哭笑不得,把那一推被褥推倒邊上,掀開床帳就見小狐狸精已經下了水,隻露出個黑壓壓的後腦勺,青絲披散下,連個肩膀都看不見。感歎自己這夫君做的冤枉又憋屈,嘀咕道:“這客棧裏隔音不好,就是老子想做什麽也不會在這兒,沒得便宜了别人來聽活春宮。”

說到這裏他好似想到了什麽好事,壞壞的挑着眉毛笑了起來,流裏流氣。耳朵裏聽着暧昧的水聲笑道:“真不會享福,本來預備着明個兒帶你去山上洗溫泉的,非要之前巴巴的在木桶裏洗一個,傻。”

嬌嬌皺了皺鼻子,這水有些燙,泡進去把人弄得渾身酥軟,連聲音都濕綿了起來,纏纏綿綿的勾的人心癢癢。她不甘示弱的反駁道:“因爲晚上要吃飯,那早飯就不吃了不成?”牙尖嘴利的一點虧都不肯吃。

本意是要嗆江鶴,可是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那甜膩膩的音兒像是嬌嗔,跟撒嬌似得。之後江鶴再問就悶悶的不開口了。

有日子沒洗澡了,一桶水嬌嬌是不滿意的。咕咕哝哝的催着江鶴叫小二再換一桶水來。

江鶴從床榻上翻身下來,不顧嬌嬌的嬌羞驚叫,捏着小脖子把人拽了起來,拿過一旁的幹巾從頭到腳包住抱進被窩裏。又拿了幹的巾子細細的給她擦頭發,“省點事兒罷,雖說天暖和了,隻是你身子寒氣重,這客棧裏朝向不好,陰森森的,洗洗意思意思就得了。等明個兒到了溫泉裏,讓你洗個痛快。”

見她小臉這才高興起來,低頭在那被熱氣熏蒸的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暧昧的道:“隻咱們兩個,沒别人。”被嬌嬌啐了一口在臉上,也不惱,樂呵呵的接着伺候。

頭發擦了個半幹,脫了衣裳也不嫌髒,借着嬌嬌的剩水胡亂過了過水把身上的汗漬去掉就邁了出來。

趁他洗澡的功夫,嬌嬌已經麻利的把幹淨的亵衣套上,低頭見嚴嚴實實的才放心打了個哈欠縮進被窩裏。這被套被單自是出來的時候帶着的。棉被也是特地加了銀子讓小二上了新的。躺在暖呼呼的被窩裏,嬌嬌模模糊糊的想,江鶴還真的挺細心的。

今日騎馬雖是被江鶴側抱着摟在懷裏,這養尊處優的身子也是有些疲憊,裹着被子打了個滾兒,下一刻就要陷入黑甜的夢鄉。

江鶴胡亂擦了擦身子就那麽光溜溜的爬上了塌,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小混蛋就把被子卷成了個筒呼哈呼哈的小豬崽子似的睡着了。笑着搖了搖頭,輕手輕腳的把她往外骨碌了一下,被筒散開,鑽了進去。

生怕進了冷風,剛把被沿兒掩好,懷裏就滾進了香噴噴軟乎乎的身子,跟八爪魚似的巴在了他不着寸縷的身上。那冰涼涼的小玉腳倒是會找地方,雙腿屈起熟門熟路的就放在了他的肚子上捂着。

江鶴愛憐親了個紅潤潤的小嘴兒,心中得意。看,這不是就習慣了。每每睡覺的時候,沒老子陪着是睡不香甜的。

嬌嬌是被一聲劇烈的撞牆聲驚醒的。像是有什麽東西乒乓的掉在了地上,然後還有床榻搖動的吱呀作響聲,咯吱咯吱的跟鬧耗子似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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