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沒有标題



()江鶴洗漱幹淨,聞了聞身上都是清香的皂莢香味兒,走過去一把把用功的小秀才抱進懷裏,親親小臉蛋笑問:“這是怎麽了,不是最不耐煩這些東西,說都是故作高深的口水?”

嬌嬌頭往後仰,“你才是口水,口水都弄人家臉上了。”

江鶴哈哈大笑,一口一口的幹脆用口水給她洗了個臉,“刀霞不是送了許多話本子,怎地不看,不喜歡?”

“喜歡。”言簡意赅,眼睛一直都沒離開書面。

江鶴低頭掃了一眼,朗聲念了出來,“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故天下莫能與之争。”念完了皺了皺眉,“怎麽讀起了這個,小孩子家念些活潑的才好。”

嬌嬌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小孩子呢。你去玩去罷,不要打擾我。”

江鶴噴笑,臉貼着臉揉搓着懷裏的小活寶,“小壞蛋,把我當松哥兒了這是?”見她一臉糾結就知道是不耐煩看這些東西的,一把把書合上扔在書案上,哄道:“乖乖,告訴夫君,這是怎麽了,哪裏不高興了說出來,夫君給我們乖乖撐腰報仇去。”

嬌嬌反抗不過,小手扭着他胸前的盤扣,很是嚴肅的道:“都是你,我都變傻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江鶴有些不明白,詢問的看過去。嬌嬌心中有些委屈,眼角眉梢都帶着悶氣兒,哼哼道:“你把我當小獅子狗養了,養的不知世事跟個傻子似得。”

江鶴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笑了出來,見她更加委屈,掙紮着就要下去跑掉。趕緊把人摟緊了,悶笑着哄道:“好乖乖,不生氣不生氣,哈哈哈……”

嬌嬌眼睛都氣紅了,滿臉的委屈,“你故意的!”故意把她養成小傻子,這人簡直壞的沒邊兒了。

江鶴笑的快要岔氣了,真是個不講理的,寵心肝寶貝似的寵着她,生怕有一絲不快。不過是今天沒順着她地意,這就開始懷疑人生了,真是個嬌嬌。

“我就喜歡小傻子,最喜歡小傻子。”

小傻子不想當小傻子,所以小傻子的夫君決定每日抽出些時間來給小傻子講課。從天南地北侃到治國大道,從風土人情講到……雞毛蒜皮。

嬌嬌聽得一愣一愣的,聽得眼睛都冒火花了,閃亮閃亮地眨巴着。江鶴心中得意,講的越發賣力。看娘子有興趣,賭坊酒樓,人生百态,其間會穿插些大道理小頓悟的。二人之間倒是難得地和諧。

當然,有次他興上頭來大手一揮鄙夷的道‘你個傻得,越是花樓裏越要好酒好菜呢,留住恩客可不止止要靠姑娘,想當年你夫君就喜歡去各家花樓裏嘗鮮兒……’。正咂着嘴回味兒春花樓裏的椒鹽王八湯,就見小傻子娘子兩眼放光,兩隻黑亮亮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裏滿是興味。

江鶴一下子就卡殼了,心中暗罵自己混賬,哪裏能跟她說這些污糟東西,想要不動聲色的囫囵過去,這小傻子卻是不依。幸好營裏有人來找,他有了梯子趕緊就撤了,晚上都沒敢回來睡。他去那裏就是純吃菜喝美酒的,可是說出去他自己都不信,生怕被娘子逮住扭耳朵,索性還是躲躲罷。

其實江鶴真的想多了,嬌嬌是真的興味,對花樓她神交已久,卻始終無緣一遊,好不容易在自家見識不凡的夫君這裏聽到些内部消息,小心肝激動的都在顫抖。誰想到這人說話說一半,就這麽半路把她撂下拍拍屁股走了。

江鶴開始忙起來了,以前也忙,但是晚上總是會回來睡覺,如今有時卻是會十天半個月的不回來。回來後也總是胡子拉碴的,渾身都是汗臭味兒,還有一股子……經久不散的血腥氣。

嬌嬌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蜷縮起身子,江鶴在的時候總是把她滿滿當當的抱進懷裏才滿足的睡去。開始的時候她很不自在,反抗過,掙紮過,慢慢的卻成了習慣。猛不丁的剩下她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炕上,就是盛夏,大山裏的夜晚也覺着有些寒涼。

衛想配的藥還是有些用處的,準确的說這個人醫術還是相當高明的。當初卻是一副蒙古大夫的樣子連連擺手說什麽才疏學淺,非逼着剃了她的頭發,嬌嬌怎麽想怎麽覺得他是故意的。

配合着藥草洗滌,平日裏還有用何首烏等烏發生發的藥草攢成的藥丸子,她的頭發已經長了許多,不再是跟個假小子似的一頭毛刺,如今雖然還不能挽起來,卻是服服帖帖的趴在腦袋上很是柔順。齊嬷嬷還特地給她剪了個齊劉海,往那兒一站,顯得更嫩了。

江鶴對這個劉海深惡痛絕,臉色十分難看的勒令以後不許再剪。嬌嬌卻很喜歡這個新發型,嘟了嘟嘴巴并不理他,還不樂意的瞪了他一眼。這人最是愛多管閑事,忙成了那個樣子,還有空來管她的劉海什麽樣兒,真是天生的勞碌命。

江鶴也知道這小東西最是個主意大的,陽奉陰違氣的人頭疼。索性不跟她歪纏,隻是跟齊嬷嬷說了聲再也不許剪。因此當嬌嬌的劉海把眼睛都蓋住了的時候,自己不會剪,齊嬷嬷笑眯眯的推脫,隻能委委屈屈的用小卡子别在了一邊。

江鶴都忙成了陀螺,孔龍這個狗頭軍師更是忙的腳都不沾地了,江松那一夥兒小不點就被放了羊。孔龍每日就隻讓小書童看着他們寫大字蹲馬步。小書童今年才十一,是個羞□□臉紅的老實孩子,哪裏能鎮得住以江松爲首的一群潑皮,被欺負的抽抽搭搭的躲在書房裏不敢出來。

老太太看着不成樣子,就找江鶴說再找個先生來看着這群猴子,這樣下去哪裏得了。如今軍營裏人仰馬翻的忙成了一鍋粥,也不能把這群壞小子提溜到軍營裏去。大家都忙着搶地盤占城池,誰有空看孩子啊!

江鶴十天沒着家了,進來給祖母磕了個頭,還裝模作樣的給祖母捶背捏肩的。可是心早就飛到那沒有夫綱的小娘子身上去了,壞東西,夫君來了都不知道迎迎,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在心中暗搓搓的想了花樣十八式,準備一會兒就好好的把小媳婦磋磨磋磨。此時聽祖母言,哪裏有心思去想這個,沉着臉一本正經的打哈哈,“都聽祖母的。”

老太太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笑道:“趕緊滾吧,心都跑的沒影兒了,知道你不樂意陪我這個老婆子,去罷,找你媳婦兒去罷。”

江鶴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煞有介事的給祖母深深的鞠了一躬,沉聲道:“多謝祖母體諒,孫兒告退。”

老太太笑的沒牙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伸着手指虛點他,笑罵道:“趕緊走,别在這兒礙我的眼。”

三伏天,熱死人,山裏比外面要涼快些,但嬌嬌在屋子裏還是隻穿了一件薄紗的湖藍色袍子,松松系着帶子,露出裏面桃紅色的小兜兜。此時正捧着一本折子戲看的津津有味兒,正是上次望秋帶來的刀霞‘嫁妝’裏面的,興緻來了還會咿咿呀呀的哼上幾句。寫這折子戲的人肯定是花樓的常客,對裏面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是門兒清!

手上的這本講的是個賣炊餅的小生勾搭上了花樓的頭牌,頭牌先是瞧不起他,後來慢慢的被打動,二人同甘共苦曆經千辛萬苦終于拜堂洞房的故事。

此時正看到小生躲在頭牌的床底下,聽着頭牌跟恩/客嗯嗯啊啊,小生咬着袖角哭泣的跟死了親爹還要傷心。

嬌嬌看的歡樂,發現頭頂的光線暗了,扭頭去看就看到了頂着一頭毛刺的夫君。她笑嘻嘻的拿着小手對着戲本子指指點點,“寫這折子戲的人肯定是個傻子,這小生都嚎啕大哭了,還死命的捶床闆捶地磚的,這床上的人就是個聾子也知道床底下有人了。”

一點都沒有小别勝新婚的纏綿,也沒有久别重逢的生疏羞澀。看戲看的太忘我,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蓮藕似的小臂都未曾察覺。

江鶴有些口幹,不錯眼珠的盯着那随着嬌人兒嬌笑而微微晃動的一抹桃紅色。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帶把上衣都脫了下來,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沾了水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又把汗濕了的褲子也脫了下來,換了條幹爽的,這才一把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就往炕上走去。

嬌嬌正看到關鍵的地方,恩客走了之後,這頭牌腳軟無力,随意用被單裹着要去倒水喝,誰承想一下床就摔倒了,跟藏在床底下哭的死去活來的小生大眼瞪小眼。

被橫着抱了起來,她踢了踢小腿接着看,小嘴也不停歇的給江鶴講道:“又胡說,人家頭牌有四個丫頭伺候呢,哪裏會自個兒去倒茶喝呢。”在宮裏的時候她就從未自己倒過茶,口渴了一個眼風兒飄過去自有人端到手邊兒上。何況還是剛剛嗯嗯啊啊過,哪裏有力氣,她可最是知道,那事兒過後就跟虛脫了一樣一樣的。

江鶴低頭在那紅潤潤的小嘴兒上親了一口,有些不滿足,大舌頭探進去把小舌頭勾在一起纏來纏去的吸吮着。那摟着嬌軀的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收緊再收緊,恨不能把人嵌入骨頭裏才好。

嬌嬌正看到要緊處,被這麽打斷有些不開心,嗚嗚嗚的推拒着不肯就範。

江鶴心裏本來就跟着了火的老房子似得,她這樣一掙紮,簡直又在火上澆了三大桶菜油。不住地親着蹭着嬌嬌柔嫩光滑的小臉,聲音黯啞的道:“乖乖的,看了這個難道不想?夫君伺候小寶貝兒好不好?”

紙上談兵哪有真刀真槍的實戰過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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