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所料不錯,江鶴帶她出來玩兒隻是順便,雖然他不這麽認爲。這裏的事情袁覃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他來主要是陪媳婦兒,公事是順便。嬌嬌也不跟他争,整日不在呆在客棧裏睡覺吃吃喝喝,就是被江鶴牽着上街溜達,過得倒是比在山裏還要悠閑自在。
嬌嬌望着坐在床邊擦劍的男人,劍眉星目,闊面膛膛,威風凜凜,氣勢十足。隻是确是個裝相的,來了這麽久,一直都在客棧住着,跟手下見面都是偷偷摸摸跟偷/情似得。
這都跟嬌嬌沒關系,此時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往嘴裏扔酸棗吃,躺在床上賊兮兮的笑着,好似偷了油吃的小老鼠。江鶴擦完劍身又細緻的擦着劍鞘,見她樂的小臉都紅了,大大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線,“傻丫頭了什麽呢?”
嬌嬌在床上打了個滾,爬過去賴在他懷裏眨巴着眼睛問道:“哥哥,你知道的罷?”
江鶴在她過來的時候就趕緊把劍扔在一邊了,這孩子沒輕沒重的再碰着心疼的還是他。此時抱着人颠了颠,見她曉得猥瑣,有些不忍直視,忍笑道:“沒頭沒腦的,不知道。”
嬌嬌才不信,擠了擠眼睛一幅‘你懂的’的樣子,跟怡紅院的老/鸨/母似得,江鶴有些傷眼,别過臉去給她夠酸棗。
嬌嬌雙手環着他的脖子,“哎呀,就是袁将軍的事兒,你肯定知道。”
江鶴手頓了頓,一臉迷茫,“你說袁覃啊,他什麽事兒”
“真讨厭,你肯定知道,就是袁将軍跟他身邊的那個小将的事兒啊!”
江鶴有些頭疼,這丫頭眼真尖兒,不過就見了那麽兩三次就看出苗頭來了。撿了一顆紅潤飽滿的酸棗塞進小嘴兒,手指眷戀的揉了揉才道:“他倆什麽事兒?”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這樣聊天的,嬌嬌不依,“我就知道你知道,哥哥,你給嬌嬌說說吧,他倆是不是,嘻嘻,是不是那個?”
江鶴在嬌嬌面前就是個紙老虎,什麽時候能犟的過她去,最後還是十分不情願的跟她簡單說了些。
袁覃跟身邊的小将确實有些事兒,從袁覃當了将軍,那小将就在他身邊跟着,有次還被老李撞破他要把人小将霸王硬上弓喽。按說那小将有些才能,好好曆練一下獨當一方不成問題,可是袁覃就跟護犢子的狼似得,誰說都不好使,有次哥兒幾個逗他,還急的差點拔刀剁人。
嬌嬌聽得一臉驚歎,“沒想到袁将軍那樣柔情似水的美人竟是個真男人大丈夫,就算是斷袖他也該是被壓的那個啊,沒成想還是個在上面的。”
江鶴聽不得這個,呲了呲牙把人壓在身下,三兩下剝幹淨,心潮澎湃,“你個小混蛋,什麽都敢打聽。還真男人大丈夫,真男人大丈夫壓着你呢沒看着?”
嬌嬌是個記吃不記打的,知道江鶴小心眼愛吃醋,還總愛撩撥他。她承認有時候是因爲日子太無聊她故意逗他的,但這次真不是啊。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她是發自内心的感概。
眯着小鹿般水汪汪的眸子,攬着江鶴的脖兒,嗯嗯啊啊的吟/哦着,被江鶴撞得神智不清,骨頭就跟散架了似得,哭哭啼啼的好哥哥好叔叔的一通亂喊,沒能讓江鶴憐香惜玉的饒了她,反倒是跟發了瘋的似得更加狂野了。
青城再好也不是家,又是個黃昏,江鶴摟着小寶貝坐在馬車廂裏回家去。這馬車是袁覃的寶貝小将送的,外面看着灰撲撲的不顯眼,跑起來卻是不怎麽颠簸,裏面應該裝了彈簧,晃晃悠悠的好似在蕩秋千。裏面别有洞天,有好幾個小暗格,裏面細心的給嬌嬌裝上了各種各樣的小零嘴兒。
嬌嬌被江鶴摟在懷裏,舒舒服服,笑呵呵的跟江鶴咬耳朵,“沒想到阿城這麽賢惠,啧啧,看着黑乎乎的李逵似得。”
江鶴五指成梳給她順頭皮,時輕時重的很是有技巧,一看就是做慣了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嬌嬌嘴裏很少有閑着的時候,這事正在小松鼠似得捧着塊搞點小口小口的啃着,連連點頭道:“可是他倆這也太不可貌相了啊,是不是搞錯了,你們親眼看見袁将軍壓着阿城了?”
江鶴無奈,這幾天就圍着這兩人轉悠了,不管說什麽都能轉到這上面去,要不是他冷着臉吓唬她,這丫頭也是個識大體的,她非得長在城主府,半夜三更的趴在人家床底下聽壁腳。
“好了,以後不許再說,回去也不許傳出去,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算上你超不過五個。”
嬌嬌乖得很,白了江鶴一眼,“我又不是大嘴巴,也不是小孩子,怎麽會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江鶴閉上眼,摟着人躺下來,“嗯,乖孩子。”乖起來是真乖,瘋起來氣死個人。
嬌嬌是被一陣滲人的猥瑣大笑給驚起來的,摸了摸身邊是熱的,卻是空無一人。
“嘎嘎嘎,大兄弟,識相的把車和車裏的娘們兒給老子留下來,再跪在地上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咱們也不算相遇一場,放你走怎麽樣?”聲音粗噶難聽,嚣張至極。
嬌嬌眨了眨眼睛撐着身子坐起來,這是又碰到劫道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