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離陌一怔，說道：“不用呀，反正也不是很貴。”
朔月執着地問：“多少錢？”
霍離陌沒辦法，就說了個價：“1234RMB。”
“……”朔月吃驚了，但她吃驚并不是因爲霍離陌說的價格，而是因爲這個價格和王珂那個SD娃娃的價格是一樣任性的，但很明顯，自己收到的這個SD娃娃卻比王珂的SD娃娃的做工明顯精緻許多……同樣的價格，爲什麽做工卻是不一樣的呢？
霍離陌見她陷入了沉思，問：“你怎麽了？”
朔月回過神來，先撇去兩個娃娃的做工問題，有一件事橫在她心裏面很久了：“這個娃娃長得到底像誰？”
霍離陌也問：“那你覺得像誰呢？”
她覺得霍離陌的反問很奇怪，爲什麽他會覺得她一定會覺得這個娃娃長得像誰呢？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長得像誰，也十分确定自己這15年裏面沒有見和黑發娃娃長得相似的人！
“不是我覺得這個娃娃長得像誰，是我的師父好像認識和這個娃娃長得很像的人，所以我才來問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和這個娃娃長得很像的人！”朔月認真地咬着字說完，說完自己也有點暈乎乎了，有種語無倫次的感覺。
霍離陌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你師父？你師父怎麽了？”
朔月說：“他那天忽然發瘋，我現在想起來，覺得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他是看見娃娃之後就變得很奇怪，我那時候沒有多想，隻是以爲他是吃醋了，但現在看起來，他發瘋的原因不是這個，不是老師你送我娃娃這件事刺激他，而是因爲娃娃本身刺激了他，所以他才會發瘋，所以他才會離開的！”
又繞了。
不過還好在座的人智商都還可以，都能聽明白朔月的意思，謝九雲呵呵就笑了：“聽你這麽說，老妖是恢複記憶了嗎？”
朔月說起這件事情來也是懊悔不已：“誰知道啊！”
霍離陌問：“你師父記憶怎麽了？”
朔月聳肩：“不知道啊！他失去記憶了，對過去的記憶是渾渾噩噩的，但是每次他隻要想起過去一點什麽事情，人就就變得很暴躁，會殺人的……”
記憶那玩意，真是說來就來，也不提前給個高能預警的，要是辰旭在外面再受到一點刺激，會不會殺人呢？
唉。
阿彌陀佛。
好想師父，爲受難群衆節哀。
霍離陌忽然搭上朔月的雙肩，把她轉過來，正色問道：“朔月，以前我沒有問你師父的事情，我現在問你一下，你師父真的是一個老人家嗎？他究竟多少歲？長什麽模樣？”
朔月一怔，心想我究竟過去都是怎麽描述我家師父的，竟然讓你以爲他是個老頭子？而且霍離陌的問題也确實是奇怪，爲什麽忽然間就問到師父的模樣上了呢？
她心裏面感覺到很奇怪，但還是如實地說了：“我師父看起來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跟我站在一塊兒很多人都說他是我哥，不會覺得是我長輩的。”（内心OS：其實我更希望别人說他是我……）
話音一落，霍離陌就緊張地問：“他現在在哪兒？”
“老師，我不是說他離家出走了嗎？你昨天還有問過我他回來了沒有呢！”朔月推開了霍離陌的手，霍離陌似乎很關心這一件事，說話的時候都掐疼她了。
霍離陌這才轉過彎來，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道：“是啊！我問過的……”說完又看向朔月：“你真的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
朔月搖搖頭：“要是知道我就不會那麽苦惱了。”
“哦……”霍離陌眼神陰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他想也是沒用的，朔月估摸着他可能跟自己的笨蛋師父是有什麽關系的，但看霍離陌的樣子竟似乎是沒有猜測到自己還有一個師父、而這個師父還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啊咧，好像有點什麽不對勁的？
能認識一隻萬年老妖……那得活多少年咧？
啊咧？
汗。
朔月忽然間意識到，自己身邊可能也坐着一個“萬年老妖”……這萬年老妖不會紮堆出現的吧？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的氣氛之中，大家吃着飯，但是卻吃出了另外一種味道。
吃完之後，看着霍離陌走進廚房裏面去洗碗，三個孩子才敢紮堆說小話，他們擠在沙發上，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議論道：
“霍老師是不是和我師父認識呀？（朔月）”
“不知道啊，霍老師看起來并不知道你師父的事情，說不定隻是霍老師正在找個什麽人，而現在懷疑到你師父頭上了，覺得你師父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吧？（謝九雲）”
“你們覺得他們可能認識嗎？（朔月）”
“不太可能吧。（謝九雲、蘇揚）”
“爲什麽你們這麽肯定？（朔月）”
“妖怪常有，而萬年老妖不常有。（蘇揚）”
“确實……（朔月）”
不是每一個妖怪能活到一萬年的，而且看霍離陌的樣子，完完全全像一個正常人的樣子，除了某些地方像是開了外挂一般，把廚房、管家、愛心等技能點滿之外，看不出妖的樣子。但，如果一隻妖真的活了萬年那麽久，要裝扮成人的樣子也很容易的吧？
不過，說這也太早了，霍老師究竟是人呢還是萬年老妖呢？
“喂，你娃娃怎麽了？怎麽忽然間說很像一個人呢？（謝九雲）”
“做工比例不一樣呀！那個臉型和人差不多，我看見别的娃娃……眼睛都沒這麽小的！（朔月）”
“我去！你就因爲你的SD娃娃有一點瑕疵就懷疑别人是萬年老妖呀？太小題大做了吧？你怎麽不去說做SD娃娃的設計者腦子有問題呢？（蘇揚翻白眼）”
“你才有問題呢，現在我真的覺得老師送我禮物很不簡單了，難道你們不覺得？（朔月）”
“當然有很大的問題啊……因爲他沒有給我們送娃娃！（謝九雲吃醋）”
“你是豬嗎……（朔月無語）”
在霍離陌洗碗出來之後，三孩子就結束了這些對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