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臨近清玄宗門派的大門,行人就越多,顯然那些人都是來參加清玄宗的炫富大會的。
而,也是越來越臨近清玄宗,朔月他們還發現,這在地上走的人多,在天上飛的也很多!
原來,禦劍飛行并不是蘇揚和無名的專屬權利,在這世上還有許多劍修,這些劍修是以劍入道來修煉的,就像仙俠電視劇裏一樣,他們出門都是踩着劍飛來飛去的,這姿勢,不知道要多帥就有多帥。
現在清玄宗開啓炫富大會(徐天龍是道聽途說到今日清玄宗要召集玄門中人,但他聽到的消息并不全面,所i月不知道清玄宗召開的大會是什麽名字的大會,但對朔月他們來說,清玄宗就是炫富大會,炫耀他們拿回九轉琉璃塔的大會),所以全天下的玄門同道都來湊熱鬧了,這天上飛來飛去的劍修也來湊熱鬧了。
“原來這些人叫做劍修呀。”聽完無名的解釋之後,朔月終于知道了這些禦劍飛行的都是什麽人了。她轉過頭,對蘇揚嘻嘻一笑,說道:“小師哥,你是打算以後都做一個劍修嗎?”
蘇揚:“嗯。”
飛到距離清玄宗大門三十米開外,不少劍修就停下來了,降落到地面,步行走到清玄宗大門處,然後規規矩矩地遞上請帖,随後在門童的接引下,步行走進了清玄宗大門。
他們爲什麽會在清玄宗大門三十米開外就降下飛行器……不,是降下飛劍呢?繼續超前飛,不行嗎?
“前面有結界,我們下去吧。”無名說道。
這時候,朔月他們距離結界也隻有兩三米的距離了,朔月也看到了,在清玄宗大門外面當真是有一層猶如氣泡薄膜一般覆蓋着,那就是清玄宗布置的結界。想當然了,這可是自家門口,如果自家門口上一群劍修飛來飛去,那不是顯得很不尊重自己這個地盤老大?所以清玄宗就布置下了這個結界,禁止任何人飛行通過。
辰旭輕哼一聲,說道:“他們要我下去,我就下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話音一落,朔月感覺到腳下的飛劍速度不降反升,更加快速地朝結界飛去!
眼見到結界就近在眼前了,朔月感覺到這就像是要撞上玻璃一樣,本能地将眼睛一閉,下一秒,朔月感覺到腳下的飛劍稍微停頓了一下,緊接着似乎有什麽東西眼前碎開了,等那東西隋開,飛劍便繼續朝前飛行。
“喂!本門派禁止禦劍飛行!”腳下的清玄宗弟子着急地大喊。
“徒兒,這個時候,你應該做什麽?”辰旭笑笑。
朔月睜開眼,看見自己早就越過了結界,這讓她感到十分高興,她哈哈大笑,說:“知道!”然後她低下頭,對下面的人做了一個鬼臉!
“你們不給我們飛,我們就不飛,那豈不是很沒面子?”朔月大笑着沖下面的人做鬼臉!
下面的人十分生氣,但是又拿朔月她們沒有半點法子,隻能在下面追着大叫。朔月第一次感覺到被人追的快感,這種感覺既出氣又痛快,有着辰旭帶着她飛,她感覺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麽可以令她感到害怕的了!
“你們看,有人撞破了清玄宗的結界!”有前來參加炫富大會的人指着天上飛行的朔月他們說道:“他們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他們敢和清玄宗叫闆,他們究竟是什麽人呢?現在清玄宗找回了他們的鎮派之寶·九轉琉璃塔,還有誰敢在清玄宗的面前亮兵器?難道說他們根本就不害怕九轉琉璃塔?”
地面上猜測紛纭,但是辰旭和朔月早就嚣張地在他們面前飛走了。
雖然結界破了,但是無名并沒有像辰旭和朔月一般冒進,他看着那兩人在自己面前飛走,并消失,不由得輕輕歎一口氣,按下悲問劍,将所有人都放到了地面上。
“無名叔叔,爲什麽不讓我們跟着喵神一塊兒飛進去?”蘇揚着急地問。
無名說:“如果跟他們進去,那麽下地之時就是戰場,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有布置妥當,到時候打起來一定很不方便,所以我就先停下來了。等會兒再進去。”
蘇揚問:“是什麽事情那麽重要,非要現在這個時候布置?”
無名說:“你把手伸出來。”
蘇揚伸出了手。
無名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一揮,悲問劍就四合一,變作一把悲問劍,他在蘇揚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劍割破蘇揚的手指頭,蘇揚一聲驚呼,想要抽回手已經來不及了,無名已經倒轉蘇揚的手,将那一滴血滴在了悲問劍劍身上!
詭異的是,那滴血滴到悲問劍劍身上,不消片刻,血滴就融入到悲問劍身上。悲問劍身上閃過一道紅光,那道紅光飛快地籠罩住劍身,然後紅光淡去,悲問劍又恢複了平常的樣子。
蘇揚生氣地抽回手,一邊含着滴血的手指,一邊生氣地說:“你怎麽可以這樣強迫人?!我師父并沒有把悲問劍贈予我,我偷拿出來玩耍本身就是不對了,所以是不能和悲問劍訂下血契,更不能讓劍認主,否則我見到師父的時候,我該怎麽向他交代?”
“那你是想等會兒打起來的時候,别的修爲比你高的劍修把你的劍奪去,再調回頭用悲問劍殺你嗎?”無名冷聲說道,“我們現在是過來搶人的,等會兒要面對的是被譽爲玄門兵器譜第三名的九轉琉璃塔,稍微有一絲差錯,我們都會死!”
“……”蘇揚羞愧地低下了頭。
無名現在看見和朔月年紀相差不大的人,看誰都親,看見蘇揚低下了頭,忽然間覺得自己剛剛的口吻太過嚴厲了,于是就放柔了聲音對蘇揚說:“好了,現在你師父是否還能活下去,還是一個未知數呢,他如果能活下來苛責你是一件好事,對不?如果活不下來,就算你要了二十把悲問劍,他也不能跳出來罵你。如果他要罵你,你就說是我逼你和悲問劍簽訂契的,諒他也不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