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麽?”王青臉色一變,把朔月拉到一邊去,生氣地呵斥她。
那陳老爺看見朔月,眼神莫名一亮,問:“你是王青的什麽人?”
朔月說:“他是我叔,你要想動我叔,就得先過我這一關,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好惹的!”
陳老爺問:“你跟王青真的是一塊兒的?”
“廢話!”朔月無語極了,這麽明顯的事情還問她?他是不是一個笨蛋呀?
陳老爺高興極了:“那敢情好!”他對王青說:“王青,我不砍你雙腳了,你把你侄女抵押給我,我就放你走。你放心,你侄女留在我們家裏,我會好好照顧她,保管她未來衣食無憂!我供養她一輩子!”
一聽這台詞,朔月就猜到了陳老爺心裏面的想法,她呵呵一笑,說:“你神經病吧?棺材準備好了,是打算把我當成那個逃跑的女屍裝進去吧?你确實是照顧了我的‘下半輩子’,因爲我的‘下半輩子’在你這兒也就隻剩下最後幾分鍾功夫了吧?我呸!你想得美!”
陳老爺說:“你叔叔把我兒媳婦給弄丢了,自然得賠我一個兒媳婦。”
“你這麽蠻不講理,信不信我打110報警把你們都給收了?”朔月也不是最初那個讓人欺負的小女孩了,她叉着腰,不服輸地大嚷:“我現在還是未成年,受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你們不能傷害我!還有,現在國家不提倡包辦婚姻,強逼人結婚,那是違法的。”
哼哼,這都是托了某個愚蠢的方大警官的福,以至于她不停地學習法律知識,就是爲了不被某天走在街上,忽然就被某個愚蠢的警察請去喝喝茶!
但陳老爺說:“喲呵,小姑娘知道得還挺多的!不錯不錯,人長得漂亮又聰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也不用怕,就是走個過場而已,你跟我兒子拜一拜,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不管你啦。而且,爲了彌補你,我會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一樣來看待,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甚至,我還可以改遺囑,讓你做我的遺産繼承人,等我百年之後,我的所有錢财、所有産業全部都給你。”
“我不稀罕。”朔月揮揮手,她才不相信那些虛的東西,就算陳老爺真的會把全部遺産都送給朔月,她要了也不知道能拿去做些什麽,也許可能會爲了裝逼炫富而把剛到手還沒焐熱的遺産全部拿出去捐給希望工程呢!
陳老爺說:“那你想要什麽?”
朔月笑嘻嘻地說:“我什麽都不想要。”
“不可能,隻要是人,就一定是有想要的東西。”
朔月捉了個鬼臉:“我有想要的東西,但是我更喜歡通過自己的雙手去争取,而不是依靠别人施舍。你也别問我究竟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以前曾經有個化身爲惡魔的SD娃娃問過我相同的問題,但是我就是沒有想要的東西啊。就算有,我也不會向你要。笨蛋~,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麽世俗。”
“……”陳老闆無奈地看着她。
朔月得意不已,心想這笨蛋老頭兒沒話說了吧?沒話說了就應該放他們走了吧?
但是沒想到的是,陳老闆沒話說了,就直接動手了。
他揮揮手,讓家丁們上。
唉,爲什麽壞人總是有一群手下呢?
朔月無奈地想。這些家丁都是小喽啰,哪裏能是朔月的對手?朔月一拳一腳,哐铛铛沒幾下功夫就把家丁們給打倒了。
“嘿嘿。你以爲本姑娘是吃素的呀?”朔月哼哼,拉起王青的手,說:“叔叔,我們走吧。這幫惡徒還想要你的雙腿?哼,貨丢了,大不了把他們付的錢還給他們好了,反正又不是他們家的親生女兒。你是把那女屍從湘西趕到這個地方裏來的,那麽遠的地方,他們的關系能親近到什麽地步?”
說完,她就要帶着王青一塊兒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啪的一聲關起來了。
不僅門關起來了,就連窗戶也一同關起來了,電燈一下子熄滅了,很快整個房間裏面就隻剩下兩簇火光。
那是,
棺材前的白色蠟燭點起的燭光。
所有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朔月臉色一凝,目光落到那具棺材裏,臉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王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對朔月說道:“女娃娃,你知道爲什麽這個陳家一定要去找一具女屍來結冥親嗎?那是因爲這戶人家在鬧鬼。他們家被鬧得沒辦法,這才請了算命先生來合算合算,找了全國死去的女屍,才查得出那麽一個八字忌日都十分相宜的女子,于是就讓我把那女屍送了過來。你呀,本來就不該攪和進這件事裏來,這少爺鬼,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朔月看到這麽大的陣勢,心裏當然知道那個男鬼不簡單,但她并無懼怕之色,輕哼一聲,說道:“那死少爺不管有多厲害,我比他更厲害。我見過那麽多鬼,也捉了不少鬼,還從來沒有一個鬼敢和我做對的呢。”
“唉!”
屋子裏面陰風陣陣,那風聲越來越響,像極了是個鬼魂的哭嚎聲,聲聲凄厲,令人感到恐懼,家丁們跪了下來,對那棺材拜拜,大喊道:“大少爺!大少爺,請息怒!不要殺我,求你了,不要殺我們!我們……我們馬上就去給你找個新娘子來!”
這話音剛落,朔月就感覺到無數道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朔月連忙撇清關系:“看我也沒用,我不怕你們鬼少爺,他有本事就出來和我打一架啊,如果他真的能赢我,我就做他老婆。他要是赢不了我,就得放我們走!别以爲你們裝神弄鬼的,就能讓我心軟,答應你們……”
話音未落,忽然間有一顆頭顱高高抛起,鮮血如噴泉,朝天噴出幾十厘米。
朔月呆住了,嘴巴久久合攏不起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具手腳還在抖動的身軀緩緩地倒了下來,失去了動靜……
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