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還故意隐藏三度,從這一點上看,你真的很不誠實,不是一條好狗。”朔月嫌棄地說。
狐狸崽淚流滿面:“我是狐狸,不是狗……”
ET對比自己原型還要小的小動物都十分的“友好”,他拍拍狐狸崽,安撫他:“不哭不哭哦,你不是狗,你是一隻叫做狐狸的狗。”
“對……”狐狸崽終于聽到有人肯定自己是狐狸了,心情好感動。
“好了,别鬧了……”王青終于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還是問正事吧,那陳家大院的事情沒有弄清楚,我心裏面始終不安。”
“好吧。”朔月說,她站起來,看向“陳家大院”的方向,說道:“要想知道真相,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再回到陳家大院去一趟,我不放心這隻狐狸,我總覺得他不會說真話。”
狐狸崽叫道:“你現在回去,也找不見他們的。那群死鬼從詛咒中釋放出來,已經超升了,你回去,那陳家大院是空院子、那些墳墓是空墳墓。你回去,也什麽都看不見!”
“空了?”朔月吃驚,“那陳家大院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狐狸崽說:“就和你說得那樣子,你把我的身體從陳家大院裏面帶出來了,陳家大院的詛咒就落到你的身上了。那是一間被詛咒的陳家大院,所以當詛咒被帶走,那被詛咒鎖住的鬼魂自然就能得到解脫,然後成佛,重入輪回。”狐狸崽蹭了蹭ET,甜蜜蜜地說道:“誰把我帶出來的,誰就是我的新娘。”
ET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卧槽!師父,你還說不是你帶出來的?!”朔月怒吼。
ET慌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急起來連爪子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放了,“不,不可能的,我怎麽可能會把這隻蠢狗帶出來?誣陷!這絕對是天大的誣陷!”
鑒于ET隻有3秒鍾的記憶力,朔月和王青都用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看着這隻愚蠢的ET。
ET揪着自己的耳朵,不吭聲了。
朔月打消了返回陳家大院裏一探究竟的念頭,重新盤腿坐下,問:“好吧,笨狗,你現在能說說看,300年發生的事情嗎?”
狐狸崽說:“可以。”
啊咧,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呢?
狐狸崽開始說起了過去的事情:“300年前,那時候我還是一隻才65歲的、天真的、活潑的、善良的、美麗的、可愛的……(省略1000個修飾形容詞)……小狐狸,還沒有修煉出完全的人身。”
“在我65歲的時候,我和一隻紅色的火狐相愛了,我們選擇了良辰吉日成親,就在我們成親的時候,山林裏忽然闖進了一群惡霸,他們見到狐狸就射箭,我們狐狸跑的跑、逃的逃,把婚宴上的狐狸精都殺死了。他們射中了我,我沒有死,但是他們卻在我的面前射殺了我的新娘。嗚嗚……”狐狸崽哭得眼淚鼻涕嘩啦啦。
“那群惡霸捉住了我之後,就沒有再繼續殺戮,而是把我關進籠子裏,帶下了山。”
朔月忍不住問:“他們爲什麽殺了那麽多狐狸,卻沒有殺死你呢?”
狐狸崽說:“因爲我白。”
朔月(=_=|||),卧槽,這也能的成爲一個理由?
狐狸崽說:“天地間,狐族分爲紅狐、黃狐、青狐、白狐、黑狐五種狐,其中白狐和黑狐最罕見,最稀少的是黑狐。在我們眼中,五狐最大的區别就是顔色不一樣而已;但是在人類看來,五狐中白狐最具有靈氣、最具有仙根,你看那些什麽鬼怪小說,比如聊齋志異這類小說,裏面描述的靈狐、狐仙都是白色的。尤其是九尾狐,一律說成白色,就連最出名的九尾狐妖蘇妲己也是白狐。隻要覺得稍微有點法力的就是白狐,善良的狐妖是白狐,邪惡的狐妖是紅狐。你們人類的顔色定義太狹隘了!就連那窗簾,啊,藍色代表憂郁、白色代表純潔、綠色代表生機,反應了作者xxx樣的心情!作者隻想說:那窗簾真的是藍色的啊~!”
“對。”深受語文課閱讀理解毒害多年的朔月深有感悟,問:“蘇妲己真的存在嗎?”
狐狸崽激動地說:“妲己是真人,但是卻不是狐狸!你們人類被害妄想症太嚴重,亡國是女人的錯,亡國是狐狸精的錯!跟我們屁點關系都沒有,好麽!”
朔月:“看來傳說是不可信的。”
狐狸崽說:“是的,你們人類的妄想症太嚴重了,看到白狐狸就覺得是狐仙,所以他們才會捉住我,是以爲我會變成狐仙。哼!我要是狐仙,我還能被他們捉住?一群愚蠢的人類!”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上冒出了黑氣,很顯然,那是他變作鬼魂之後帶來的怨氣。
朔月看到這個怨氣,心裏就知道這隻狐狸最初的死亡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如果狐狸是安享天年死亡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大的怨氣。
朔月問:“那些人捉了你之後,又做了什麽事情呢?”
狐狸崽說:“300年前,是清朝末期。那個小商販想要變成全國首富,聽信了一個遊方道人的話,覺得狐仙能賜予他們無窮無盡的财富,所以他們進到山裏面來,尋找白狐。他們找到了我,并捉住了我,他們把我帶下山,交給那個遊方道人,讓那遊方道人作法把我變成能實現他們願望的‘狐仙’。”
“但修煉本來就是循規漸進、急不來的事情,他們要把我一下子變成法力無邊的狐仙,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平凡的人擁有強大的力量、也能讓平凡的狐狸擁有無邊的法力!”
“那就是,死亡。”
“死亡是一件很奇妙的坎,猶如鯉魚躍龍門一般,跨過去後就能瞬間擁有比活着的時候還更加強大、可怕的力量!”
“那些人在我還是一隻單純善良活潑可愛的小狐狸精的時候,他們策劃了我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