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鍾後,朔月擦桌,然後去洗碗。
洗手間的水流嘩啦啦響。
辰旭陶醉地看着她的背影,仿佛單隻是注視着她的身影,就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月月爲我做事時的樣子最美~!”他陶醉地說。
窗戶外,有一張黑人問号臉!
why!
what?!
OH~NO!!
他就不明白了,他都已經使用出了三種不同的毒,就算妖後再牛逼,也應該多多少少給他一點反應吧?他都快以爲自己帶來的是是三瓶飲料水了!
〒▽〒
“最後一次了。”他掏出了身上爲數不多的毒藥——一共四隻!
“我就不信那麽多種毒藥混在一起,那女人還能夠平安無恙地活下去!”他的雙眼中透露出一股陰毒!
——
朔月洗好碗走出來,發現辰旭又進廁所了……看來他今天是好不了了。
她看見校醫在用眼神示意她過去,似乎是有話要對她說,于是她走了過去,問道:“醫生,怎麽樣?你檢查出來爲什麽我師父會拉肚子了嗎?那究竟是什麽毒呢?誰會喂我師父吃毒藥呢?”
校醫說道:“我隻能告訴你我的檢查結果以及開藥治病,而至于是誰給你師父喂的毒藥,這就隻能是你們自己去調查了,畢竟我隻是一名醫生,而不是警察。”
“哦,我師父是中了什麽毒?”
校醫說:“我抽了他的血液作爲樣本進行了檢測,我發現他的血液裏面有一種叫做‘APTX4869’的毒素,這種毒素成年人吃了呢,會變成七歲大的小孩子,然後永遠都不能從小學裏面畢業;但是妖怪吃了呢,就是緻命毒素了!這種毒是不會在市面上流通買賣的,而且我們日常之中也很少能夠碰見含有這類毒素的植物、毒藥。”
朔月問:“你的意思就是說,這種毒藥是有人故意拿到我們面前的咯?”早在校醫說這是毒藥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這種不詳的預感,所以從校醫的嘴裏面确定這件事的時候,她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嗯。可以這麽說。”
“那你知道擁有這種毒的人會是誰嗎?”
“這個……我不好說,因爲我要是說錯了,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朔月焦急地說道:“沒關系的,我會控制好我自己。醫生,你就告訴我吧,畢竟警察不會插手進來幫我調查案子的。你應該告訴我一個方向,這樣我也好繼續調查下去啊!”
“好吧,”校醫歎了一口氣,說道:“平常人很少會擁有‘APTX4869’這個藥,但是如果說誰會擁有這種毒藥的話,我隻知道捉妖人肯定是有這種毒藥的。他們所有對付妖怪的毒藥都是基于這種毒素而制作出來的!”
“捉妖人!”朔月叫了一聲,滿臉震驚!
校醫歎了一口氣,無奈地看着她,說道:“在你入學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什麽了?我和你說過,做事一定要低調一點,萬一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那該怎麽辦?現在你知道了吧?招惹上捉妖人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呀!我們學校裏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去招惹他們!幸好你師父功底深厚,這才能僥幸活下來,僅僅隻是拉肚子而已,不然他就死定了!”
“麻痹!他們竟然對我師父動手!”朔月暴躁了!
校醫Σ(°△°|||)︴!
這是什麽情況?她明明是在呵斥這小孩不要去招惹捉妖人,但是爲什麽這小孩不僅沒有放在心上,不僅沒有一絲悔改,反而還一副想要去找捉妖人單挑呢?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
還是她看錯了?
囧。
“這群王八蛋,前段時間給他們的教訓看來還不夠,是吧?他們竟然敢這麽光明正大地對我師父下毒,看來我不需要對他們太好了。等我師父身體好一點了,我就去揍扁他們!(╰皿╯)#”
校醫懵逼了:“什麽情況?難道不是你應該要回避一下捉妖人嗎?Σ(°△°|||)︴”
……
…………
………………
在她們聊辰旭的病情的時候,一道黑影貓着身子偷偷地摸進了醫務室,他在零食袋裏面輕手輕腳地拿出一瓶紙盒裝飲料,然後自己掏出一根針管,針管裏裝滿了青色的液體。
他唇角一勾,勾出一抹奸佞的笑。
然後,他把針紮入了飲料盒中,将針筒裏面的毒液注射了進去。
他把飲料放在顯眼的地方,然後又貓着身子偷偷地退出了醫務室……
貓着身子偷偷退出醫務室……
退出醫務室……
退出……
屁股撞到了一個人!
門外面的陰影裏蹲着一個比他更黑的生物!
他Σ(°△°|||)︴!
……
…………
………………
“我爲什麽要害怕捉妖人?應該是他們害怕我才對。”朔月不怒反笑,勾起了發瘋的笑,牙齒咬得格格響,“不管了,反正他們少主的名字已經到手了,有十殿罩着,我怎麽揍都不會死人,呵呵!”
她實在太生氣,随手一抓,抓到台面上擺着的飲料喝,插管,吸!
咕噜咕噜!
“噗!”她噴了一口奶!
“怎麽了?”校醫一臉懵逼。
她生氣地把飲料扔進垃圾桶裏,一邊擦嘴巴一邊生氣地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今天我怎麽吃什麽東西都覺得是苦苦的?喝珍珠奶茶是這樣,喝白開水是這樣,吃飯是這樣,爲什麽連喝飲料也是這樣?好煩躁!(╰_╯)#”
校醫擔憂地看着她:“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檢查一下?”
“嗯……”
就在朔月把手遞出去給校醫把脈的時候,門口外面就響起了辰旭傻呵呵的聲音:“月月,我捉到了一隻大耗子!”
正說着,他便拎着一玩意走進來了。
“哎,不對呀,師父你不是在蹲坑嗎?什麽時候走出去了?”朔月轉頭看向門口,當她看見辰旭手裏面拎着的那玩意是什麽的時候,她愣住了。
因爲辰旭拎着的,
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