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旭看也不看于語餘,心疼地說道:“好好好,于語餘是男的,不是女的,我們不争這一點了,好不好?你都受傷了,别說話了,我帶你去找醫生。”
說完就要把她抱起來,着急着想要去找醫生。
朔月抓住了他的手,說道:“不着急,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被戳中了要害,我有點疼,但是卻沒有要死的感覺。”
辰旭一怔:“沒事?”
朔月:“嗯,我沒事。”
歐陽浩然十分震驚,指着朔月問:“你怎麽可能會沒事。”
“開挂了嘛……”朔月說完就吃力地站起來,她一直嘶嘶地倒抽着涼氣,站起來後血流得更多。
辰旭把她扶起來,但滿臉懵逼,這究竟是有事還是沒事啊?
“好痛!”朔月再也無法忍受,轉過頭去對小十殿大吼:“你這挂開得也太渣了吧?爲什麽會那麽痛?”
小十殿很淡定:“我隻是确保你不死而已啊,又不能确保你不痛不受傷。”
朔月黑線:“該不會我把血流光了,我還‘活着’吧?”
“對啊。”
“你這挂,真的好遜……”朔月嘶嘶抽氣,“爲什麽你會幫我開挂?”
小十殿:“你不是說你準備要和誰打一架嗎?我擔心你沒把對方幹死,反而把自己幹死了,所以我就給你開了一個小小的挂。不用謝我。”說完咧嘴一笑,白花花的牙齒閃亮一閃!
朔月黑線:“你怎麽可以這麽看不起我?我像是那麽容易被幹掉的人嗎?不過還好你開了個挂,不然我這一次就陰溝裏面翻船了。對了,上一次交代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嗎?”
小十殿擡起手,打了一個“OK”的手勢。
“幹得漂亮。”朔月推開辰旭,盯着面前的歐陽浩然陰險地笑了。
辰旭擔憂地說道:“月月,你受傷了……”
朔月搖搖頭:“等我揍完這個王八蛋後再說。我看這混蛋不爽已經很久了,我一定要揍扁她。等我揍扁她,我再去醫院。師父你别插手,這是我和她之間的私人恩怨,誰都别出手。”
辰旭卷袖子:“我幫你揍她!”
小十殿友情提醒:“雖然我在生死簿上劃去了‘歐陽玉書’的名字,在這七日之内,他怎麽都不會死,但是如果是喵神出手的話,被打死了就是被打死了,連化鬼都不行,也就是灰飛煙滅,從這個世上永遠消失!你們自己考慮誰打吧,反正這世上多一個靈魂還是少一個靈魂,于我而言,都無所謂。”
聽完這番話,朔月果斷地推開了辰旭:“我讓十殿在生死簿上除名,就是爲了能痛痛快快地揍她一頓,可不是爲了殺她。師父你還是收着你的爪子吧,你一出手,人就死了。”
辰旭囧。
歐陽浩然神色一凜:“生死簿是什麽?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你惹不起的人。”朔月拿出了手套,戴上,對着她露出了一個邪佞的笑。
歐陽浩然不屑:“手下敗将而已,你以爲别人給你開了挂之後,你就能戰勝我了?我會告訴你,手下敗将就是手下敗将!”
說完,她一揮手,手裏劍藍光閃爍,伸至半米長,殺機顯現。
她向朔月揮劍,立即一道強大的劍氣朝朔月揮去!
但朔月一拳打碎了劍氣,還一往無前地朝歐陽浩然揍去,直飛數十米,撞到牆上,啪啪啦弄壞一面牆。
朔月走過去,繼續揍。
剛開始吧,吃瓜群衆在看戲,阿城也表示淡定。
但過了那一會兒吧,阿城想起了什麽,臉色一變,趕緊喊道:“月月住手啊!你丫的打架到廣場上打,别在我們老教學樓裏面打呀!你……”
轟隆隆,老教學樓崩塌了。
所有人紛紛抱頭逃竄,害怕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闆砸到。
阿城一邊護着安諾的頭,一邊逃出去,一邊哭笑不得地大吼:“司空鏡的結界呢?那家夥不是号稱自己的結界是誰都打不破的嗎?”
有人喊:“結界早就被食界獸吃掉了!沒了!”
阿城:“卧槽!”
——“朔月你給我滾遠點兒打!”
轟隆隆!
門口被堵住了。
老教學樓還在崩塌。
辰旭問:“要不要我幫忙,讓這個老教學樓不再這樣,免得石頭砸到别人。”
阿城:“要!”
辰旭跺跺腳,别說不斷往下掉的石頭了,整棟老教學樓都化作灰,不見了。
衆人默了。
冷風一吹,大家忽然感覺到視野真寬廣……
“卧槽!你還不如不幫忙呢?你走開!你和朔月都是最牛拆遷辦!”阿城淚飙了,他苦心經營了四年的民事異聞社的大總部啊,就這麽……灰飛煙滅了!
他擦淚:“你們都走開……一幫王八蛋!”
就在其他人還在爲這“老教學樓憑空消失”的“神奇魔術”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忽然間有一個聲音打破了阿城的嘤嘤嘤:“等等,生死簿上抹去‘歐陽玉書’的名字是什麽意思?!”
說着話的不是别人。
正是歐陽玉書!
小十殿:“就是那個意思啊。”
歐陽玉書抓狂:“你爲什麽會有生死簿?難道你是閻王爺?”
小十殿淡定:“對啊,我是。”
歐陽玉書Σ(°△°|||)︴。
在小十殿承認之前,根本沒有人會相信閻王會真的出現,歐陽玉書原本更想知道的是“生死簿”是什麽鬼!但小十殿就那麽四個字……
簡單粗暴。
阿城也有點兒懵逼,他指着歐陽玉書說:“這才是歐陽玉書,朔月要你删去歐陽玉書的名字是爲了揍歐陽玉書,可是她爲什麽要和别人打?”
小十殿同樣也有點兒懵逼了,他看看歐陽玉書,再看看那邊被揍的歐陽浩然,然後回過神來,喝了一口82年的拉菲冷靜了一下:“可能是她認錯人了吧?”
真正的歐陽玉書好着急:“如果她認錯了人,那她打浩浩,浩浩會……”
“被打死。”小十殿這時候對待敵人特别寬容,他還不惜溫柔地安慰歐陽玉書:“沒關系的,死亡并不一定就是結束,而是全新的開始。子時三刻一過,你又能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