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其實朔月想撒花。
原諒她生性淡薄,在别人性命攸關的時候,她還是惦記着自己的任務。羞澀~!
朔月努力地忍住嘴角的微笑,裝作嚴肅的樣子,接過手機來看,然後拿起手機一看,看到那熟悉的圖标,她也就放心了。
“這APP什麽時候回來的?”朔月問。
顔冰冰怯怯地看着她,說道:“在我給郝飛打電話之後……”
朔月“咦”了一聲:“郝飛?你給郝飛打電話了?”
“我給郝飛打電話這有什麽奇怪的?”顔冰冰幹幹地笑了笑,似乎依然在介意着朔月一直關注自己男朋友的事情,但她并不敢在朔月面前表現出不愉快,乖乖地說道:“我總不可能一直都冷落我的男朋友吧?不是他打電話給我,就是我打電話給他了……”
“那他有主動給你打過電話嗎?”朔月問。
顔冰冰“呃”了一聲,細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一般都是我主動打電話聯系他……不,其實他也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是因爲那時候我的手機摔壞了,所以他打我電話一直不通,很着急。但是從那以後起,他就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過了!”
朔月說:“你的意思……難道是,你在打電話給郝飛之後,手機上才會出現APP的?”
顔冰冰奇怪地問:“是呀,剛剛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
“哦~!剛才是我沒留意聽,現在是再确定一下。哈哈!”朔月笑了笑,說。
“是這樣嗎?”顔冰冰狐疑地問。
“嗯!不然還能怎麽樣?”朔月心虛地笑了笑,她喝了一口飲料,故作淡定地别開了頭。
顔冰冰皺了皺眉,但是沒說什麽,但是心裏還是有點兒不愉快的,畢竟現在她們約在一塊兒,談的明明是顔瑞明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麽朔月卻偏題地提到了郝飛的事情,任何人聊天都不會喜歡這種“偏題”的感覺吧?!
“咳,”朔月喝了一口飲料,現在感覺冷靜了許多,然後和顔悅色地對顔冰冰說:“現在你就幹脆帶我去找那條狗吧?早點找到那條狗,我們也就能夠早點解決這件事了。”
顔冰冰說:“不急,難道你不想聽聽我這幾天裏面都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朔月(⊙o⊙)?
難道現在不是解決狗狗的事情比較重要嗎?反正她已經知道顔冰冰夢見了惡鬼複仇、APP重現,這兩件事就好了,難道還要聽細節?
不過看起來,顔冰冰這幾天裏面過得十分憋屈,似有滿肚子委屈需要傾訴,朔月掂量了一下,反正顔冰冰這印堂也還不算是黑到發亮,一時半刻暫時死不了,于是就點頭說道:“好,我聽聽。”
——【我是倒叙的分割線】——
原來,那天從休閑吧和朔月分開之後,顔冰冰曾經有想過要給郝飛打電話,但是最後關頭還是把電話給掐了,蹲在街頭上哭了很長時間。
後來回到寝室後,她發了一會兒呆。
忽然間有個人輕輕地拍了一下她,她吓了一跳,回過神來,發現燕子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剛剛拍自己的人就是燕子。
“冰冰,你最近怎麽了?”燕子關切地問。
顔冰冰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說道:“什麽怎麽了?我……我很好呀!”
燕子擔憂地說:“真的嗎?你知道你自己最近發的朋友圈到底有多麽吓人嗎?感覺……“
顔冰冰歪頭:“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啦!”燕子欲言又止,尴尬地笑笑,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就是覺得有點兒不吉利,你……你要是有什麽心事,能和我說就和我說吧,我一定會爲你分擔的!”
顔冰冰說:“沒有。”
“好吧。”燕子無奈,隻好讪讪地離去了。
在燕子走開後,顔冰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之間的朋友圈動态,用第三人的眼光去看了自己最近發表的動态之後,忽然吃驚地發現,自己的每一條動态都透出一副“即将離世”的悲涼口吻!
自己都能看出來,更别說是其他人了,這種動态在别人看來,是不是覺得她将要死了?
可,
現在的自己距離死亡還有多遠呢?
也許,是自己多心了,不一定是真的,那隻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除非多夢見幾次,才能說是真的惡鬼回來複仇了……
這一天裏,顔冰冰并沒有打電話給郝飛,而她,也沒有留意到,郝飛自己也沒有主動給自己打過電話……
半夜裏,顔冰冰忽然感覺到有一雙冰涼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啊——!”
她尖叫着,手腳使勁掙紮,拍打在床闆上,造出巨大聲響!
啪嗒。
燈亮了。
刺眼的光紮疼了雙目,但是她也醒來了。
醒來發現自己全身的衣裳都被汗水給弄濕了。
“咳咳!”喉嚨癢癢的、辣辣的,是被人狠狠掐過的滋味,她使勁地咳了咳。
“怎麽了?”舍友們也從美夢中慢慢醒過來。
“冰冰,你的脖子!”臨鋪睜眼看到她的樣子,忽然叫道!
她吓了一跳,連忙找來鏡子,仔細一瞧,發現自己脖子上有着十根手指的淤青印記,而那雙手,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對了,她不是帶了護身符嗎?
護身符不起作用?
顔冰冰連忙地解下護身符,拆開錦囊一看,裏面哪裏有護身符呀?隻有一團灰燼!
難道是護身符爲她擋住了一場災難之後,就焚燼了?
脖子上的手指印、那接近死亡邊緣的掙紮,這一切都告訴顔冰冰——她所恐懼的男人,真的回來了!
“茹雪,關燈吧,睡覺啦,明天早上還有課呢。”舍友迷迷糊糊地說道。
宿舍裏面響起了茹雪不開心的聲音:“誰開的燈,誰自己關去啊,爲什麽每次都是叫我關燈?我都下好蚊帳了,不想出去~!”
“什麽?不是你開燈的嗎?你距離燈最近了,不是你還能是誰開燈呀?”
“不是我,我都沒下床呢……”
“那是誰開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