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電筒的十殿說道:“是老僵屍。”
朔月Σ(°△°|||)︴。
咳咳。
不好意思,她隻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因爲小樋很少變成大人版的,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小樋的成人版本,最過分的是,小樋就算是變成大人,那也是一個慵懶邪魅的美男子啊,什麽時候會擺出如此猙獰的表情?!
你看,眼睛都瞪得跟銅鈴一般大了!
好吓人!
隻能說——不愧是僵屍,兇起來還是很吓人的!
朔月咳了咳,冷靜了一下,說道:“老僵屍,原來是你啊,吓了一跳,你、你怎麽了?表情跟便秘了一樣?”
小樋咬着牙,從牙縫裏面憋出了幾個字:“手、骨折了!”
Σ(°△°|||)︴!
真的骨折了?
小樋咬着牙,繼續從牙縫裏面憋出幾個字:“MMP,明知道我手骨折了,你們還不下來!艹……(省略一串髒話)!”
“啊?!”朔月吓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和十殿各自占據了小樋的左膀右臂,原來他們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是小樋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接住了他們!
呃,難怪骨折了。
她趕緊抱着黑貓從小樋的手臂上跳了下來。
墜落時間太長,重心不穩,當雙腳沾到地面上的時候,朔月還有點兒恍惚。
“嗷嗚!”小樋松了一口氣,雙手一垂,以别扭的姿勢彎出了詭異的幅度。
朔月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的雙臂,萬萬沒想到……真的骨折了!
“還是我最好,我在掉下來的時候就想,我掉下去,如果能夠把體積變得小一點,那麽空氣對我造成的摩擦力就會小一點,壓強就會小一點——果然隻有我是最适合高空墜落的!”黑貓在朔月的懷裏面,無比嘚瑟地說。
衆人:“……”
“不說那麽多了,先幫老僵屍看看啊。”十殿把電筒往朔月手裏面一塞,把小樋扶着坐下,他握住了小樋扭曲的手臂。
朔月愣了一下,說:“等等,十殿你會接骨?”
十殿翻了一個白眼給她,說:“我活了幾萬歲,這點小事我還能不懂?”
咔咔。
十殿動作利落,很快就把小樋的手臂給擰正了。
“有沒有什麽木闆繩子呀?我需要給老僵屍固定住骨頭。”十殿說。
“有。”同樣傻愣愣的還有黑貓,黑貓尾巴一甩,從他的空間袋裏面抽出了一堆木闆和繩子。
朔月囧:“師父,你往你的尾巴裏裝這個做什麽?”
黑貓(⊙_⊙):“我本來打算給自己在陽台上搭個貓屋的,我還想建好後和你說,你要我還是要那隻白的!你要是要那隻白的,以後我就搬到陽台上去睡!哼哼!”
朔月囧:“那你咋不讓小貓到貓屋裏睡,你自己和我睡呢?你是不是傻?”
黑貓哼哼說:“我辛辛苦苦搭的貓屋,憑什麽讓别的貓去睡?”
朔月囧!
他喵的,這話好有道理,她實在無法反駁啊!
十殿利落地給小樋接好骨頭。
接完後,問:“老僵屍,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還有,腳。”小樋擡起了同樣扭曲的骨折腳。
十殿任勞任怨地給小樋接骨。
幸好辰旭準備的貓屋木闆還夠多,繩子也夠多的。
“還有哪裏?”十殿說。
小樋蒼茫地望着上空,臉上本無血色,此刻看上去更加的蒼白和憔悴。
他哀傷地說:“肋骨,斷了12根;脊椎裂成了三段;還有我的鎖骨、頭蓋骨、臉頰骨、盤骨、腳趾骨……都不太好!”
這說得十殿一臉懵逼:“斷了這麽多骨頭??!”
小樋哀傷地說:“是啊。”
十殿Σ(°△°|||)︴:“斷了那麽多骨頭,你還能站着接住我們??!”
小樋哀傷地說:“是啊。”
“你牛。”十殿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任勞任怨地幫小樋接上他的肋骨、脊椎骨、鎖骨、頭蓋骨、臉頰骨、盤骨、腳趾骨……
……
“喵神,還有沒有木闆?”
“有。”黑貓又拿出了一堆木闆。
朔月囧:“師父你怎麽會有那麽多木闆?搭一個貓屋需要那麽多木闆嗎?”
黑貓認真地說道:“後來我認真地想了想,以我的身份,怎麽可以隻住在一個簡單的貓屋裏面呢?要住就住一個别墅啊!”
朔月:“……”
她,竟無言以對!
……
也不知道鼓搗了多久,骨折的老僵屍終于所有骨頭都被接好了。
十殿擦擦汗,問:“老僵屍,你還有哪裏骨折?”
小樋搖搖頭,說:“沒了。”
“真的?沒有遺漏?你确定?”
“嗯,我确定,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比X光機還清楚。”
十殿松了一口氣,說道:“隻要你肯定,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擔心有那一塊骨頭遺漏,讓你以後終身不遂,那就不好了。”
小樋說:“不會的,你放心,我比X光機都還了解自己的骨頭。”
“那就好。”
可是,問題也來了。
他們看着被包裹的宛如木乃伊一般的小樋,這就犯難了。
面面相觑幾分鍾之後,朔月終于忍不住爲難地打開口,說道:“老僵屍變成這個樣子,他……他還能和我們一起走嗎?如果他不能和我們一起走,那,難道要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
“是啊,那該怎麽辦?”黑貓也犯難了。
十殿說:“要不我留下來照顧他吧。”
而就在這時候,木乃伊小樋大義凜然地說道:“不,不用!”
十殿握着他的手,眼淚汪汪,深情地對他說道:“可是,老僵屍你都傷成這樣子了,我怎麽能夠把你一個僵屍丢在這麽黑暗的地方呢?萬一我們都回不來,那你以後是不是都要躺在這裏了?我一定要留下來好好照顧你,不然,我怎麽好意思自稱是你的好基友呢?!”
小樋(=_=):“不,我隻是說,我隻需要一瓶AD鈣奶就好了,喵神,我知道你的小空間裏面藏得最多的就是吃的了,你有AD鈣奶嗎?”
“有。”黑貓的尾巴捐出了一瓶娃哈哈AD鈣奶。
小樋擡起綁着木闆和繃帶的手臂,像是沒事人一樣地接過這瓶娃哈哈AD鈣奶,喝完這瓶奶後,他把自己身上的木闆和繃帶都解開了,并說:“我好了。”
十殿:“……”
朔月:“……”
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