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呢,着他左腳一腳又踢過來,高建彬身子一斜一腳踹在了何賢達的右腳上,他也是從小就練出來的身手,那速度絲毫不比特種兵差。何賢達沒有想到高建彬敢還手,這一下差點來個一百八十度大劈叉,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他在倒在地上抽筋了,起來像一個進了油鍋的大蝦。齊軍和張建民連忙把何賢達扶起來,這小子連走路也不敢走,疼的他話也說不出來了。齊軍怕高建彬吃虧,對張建民說道:“好好教育一下這小子,敢襲擊執法人員,真是活膩歪了!”說完後就叫過一個工作人員來,兩個人架着何賢達趕快送去了醫院。
張建民等他們走後把高建彬扶了起來,苦笑着說:“這麽沉不住氣,你還真敢動手,襲擊檢察官的罪行可是不輕啊!你現在是在反貪局,當心會吃虧的!”高建彬兩眼冒火的說:“你們就是這麽執法的?刑訊逼供是我國法律所不允許的,你們身爲執法人員知法犯法,還知不知道國法森嚴?你們把黨和人民賦予你們的權力就這樣的背叛和踐踏,作爲黨員起碼的黨性和良知都哪裏去了?我是堂堂正正的國家幹部,在沒有确鑿證據的情況下你們這樣對我,老百姓還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呢,這種所作所爲天理何在?”張建民隻好說:“高書記,先點支煙消消火,一會我請你吃飯啊!”着張建民,高建彬一肚子火發洩不出來,接過中華煙點着了狠狠吸了一口,自己倒是咳嗽起來了。
一直到晚上何賢達也沒有回反貪局,齊軍十點多才回到這裏,到高建彬在吃盒飯,就說:“高書記,你還真有一套,我真懷疑你以前是不是在部隊呆過,估計我們局長至少要休息半個月才能下地。”高建彬冷笑着說:“這件事情還沒完呢!”齊軍低聲道:“高書記,我們也是按照程序辦事,希望你可以諒解。”高建彬平靜地說:“那是他自找的,被舉報了過來協助調查我認爲很正常,但是你們的作爲是在有些太出格了,以後好自爲之吧,再這樣下去那可就危險了。這次的事情我自然會給你們有所交代的,有什麽後果也牽扯不到你們,但是我不希望下次你們還這樣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過關的。”
齊軍苦笑着說:“我們何嘗想這麽做?我們進檢察院當一名光榮的檢察官是從上學時候的夢想,但是光是一腔熱血有個屁用,遇見這麽個領導隻能是虛與委蛇,不能保護好自己如何如來施展自己的理想?”高建彬意外的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和何賢達同流合污,我會在适當的時候幫助你的。沒有血性的檢察官不會成大事的,一味的逢迎隻會喪失你的鬥志,你也是想進步的人,但是這樣下去你永遠也不會提升到一定的層次。你的智慧夠用了,用得太多了就是愚蠢了!這樣的道理就不需要我來教育你了吧?”
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中央國家政治研究中心委員、國家政務處理中心副總理柳勝光的專機抵達了南江省的省城盛州市,臨時得到通知的江南省全體省委常委在中央國家政治研究中心委員、省裏一把手金國林的帶領下到機場迎接。陪同到來的還有農業部部長溫漢光及财政部副部長曹敬元。同樣都是國家政治局委員,但是差别非常的大,國家隻有三個副總理,都是有資格沖擊總理的人選,但是金國林想到那一步還差得遠呢,柳勝光副總理六十多歲了,但是起來像是四十多歲一樣,精力充沛一點也沒有老态。南江省的常委們緊張的和柳勝光握手問好,柳勝光顯得非常的和藹平易近人。在武警的秘密保護下,柳勝光來到了南江省委接待處住了下來。隻留下了省裏一把手金國林,别的省級領導明天上午再接見。
着金國林,柳勝光有些感慨的說道:“國林同志,畢竟歲月不饒人啊,你也是六十歲的人了。”金國林笑着說:“是啊,我幹完這一屆五年的任期就打算退休了,如果身體不允許的話就提前下去。”柳勝光說道:“我也就是頂多一屆了,都六十五歲的人了,心有餘力不足啊。所以這次我特地下來,你們這裏的一個農業模式我很受啓發,明天的《人民日報》上将進行刊載評論,我國現在還有一半的群衆是靠着土地生活的,人多地少的現況我們沒有辦法解決,但是在現有的條件下進行一些變革,提高農民的收入,保護好土地的良性發展,我們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我決心在這一屆任期内大幅度改變現有的不合理生産結構,以科學的方式方法帶動農業生産力的一次革命!”
金國林說道:“以點帶面,利用這個機會掀起全國農業生産變革的新**,這個思路非常的理智,我們南江省願意爲這次變革做出一個榜樣。年前我和陳錫坤同志商談過這個事情,現在有些地方對于經濟的發展過度重視,不能爲廣大的農民群衆謀一個好的出路,這也是政府的失責,目前土地的現狀,大量的土地因爲不合理的生産變得沙漠化鹽堿化,城市的擴張占用了驚人數量的面積,種植結構的不合理讓農民收入遲滞不前,我們不能坐視這樣的問題在繼續下去了。”
柳勝光笑道:“你的觀點和我的一樣,我們的黨中央和國家政治中心非常重視這個問題,決定财政今年大幅度向農業和農村進行傾斜,這樣好的條件下我們是能夠有所作爲的。明天見一見南江省的幹部們,後天我們一起去海州市的那個流星橋鎮現場觀摩一下,這樣的幹部我們目前最需要。”由于柳勝光副總理的級别,保衛條例擺着,金國林也沒有打算讓張文華提前知道,對于張文華和楊恩東他認爲還是得力的,事先提醒了海州市委市政府,市裏的幹部們一緊張,那就要露餡了。金國林也沒有想到,被《人民日報》稱之爲新農業産業化改革的先行者高建彬,現在正在反貪局抽煙生悶氣呢!
第二天一大早,以省委副書記、省長陳錫坤爲首的常委們就到了省委接待處,大家一個吃飯的也沒有,暢談了半夜的柳勝光和金國林正好剛起床,秘書作了彙報後,柳勝光有些無奈地說道:“這都成慣例了,我因爲這個就不願意多下來,一下來搞得下面雞飛狗跳的,大家都繃着弦吊着膽。”金國林笑道:“約定俗成的事情了,先讓他們進來吃飯吧,我估計他們都沒有吃早飯。”柳勝光連忙說:“趙秘書,安排一下大家都到餐廳去吃早飯,餓着肚子怎麽談工作?”省委常委們按照排名進入了小餐廳,裏面已經準備了幾桌豐盛的早餐,柳勝光很随和的說道:“大家找地方趕緊吃飯,早飯吃不好一個上午都沒有精神的。”
陳錫坤被金國林叫到了小餐桌上一起陪着柳勝光吃飯,雖然已經是堂堂的一方諸侯,正部級幹部,見柳勝光還是有些緊張。柳勝光飯量不小,有他帶着頭兩位大領導隻好多吃了一點,其餘的人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拘束了,再說這可是柳勝光配備的專用廚師做的,平時大家難得吃到這樣高水準的早餐。倒不是說材料用的多麽珍稀,同樣的材料人家做出來就是不一個樣。
吃完飯後大家來到了小會議室,先由省長陳錫坤向柳勝光彙報了全省的農業發展狀況,和下一步的工作計劃方案,柳勝光對于南江省的農業發展思路表示肯定,他說:“現階段各個省份的農業發展必須和國家的大方向保持一緻,在工商業經濟高速發展到一個時期,勢必會出現城市和農村其物質和文化的不對等,這個矛盾沉積已久了,我們還有百分之五十五的人口是廣大的農村老百姓,雖然有一部分人也過上了不錯的生活,首先緻富起來,但是大部分人的生活還是停留在原始的生産階段。”
喝了口水後繼續說道:“給廣大的群衆找到一條符合實際情況,快速有效的發展道路是我們的責任,我這次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探尋這條道路該如何修建,我們的總書記和總理對于這個情況非常的關注,推行農業改革的實際已經是刻不容緩了。而南江省在這一次走到了全國各省份的前列,特别提出的是海州市淳江縣流星橋鎮的發展模式,如果我們對于這個鄉鎮的模式加以複制推廣,那麽全國有一半的鄉鎮實施成功的話,那就是一個巨大的勝利。今天的《人民日報》大家可以一下,對于這個模式的點評是我來批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