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兒眼中兇光閃爍:“你這是在威脅我?”
海俠眼中精光閃爍,冷厲尖銳:“我隻是在實話實話!”
藍月兒說:“你以爲你今天還能坐這裏走出去?”
海俠忽然笑了,他剛才沉着臉的時侯,如果冰封大地,現在莞爾一笑,卻又如春拂楊柳,柳拂湖面。
海俠笑道:“我完全可以從這裏走出去,我分析給你聽:第一,現在離我最近的保镖,在十五步開外,如果我想走,我完全可以破窗而出,這裏隻不過是二樓,跳下去摔不死我的,隻要我到了大路上,搶到一輛出租車,就算你能動員全城所有的警察和所有的幫衆,也休想再找到我。第二,我現在就用我手中的刀叉,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這用不到三秒鍾,完全不會耽擱我逃跑的時間。你要不要試一下,如果你想試,現在就可以大聲叫人過來殺我!”
藍月兒盯着海俠,眼神中的冷酷淩厲,慢慢消去,說:“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就憑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就可以殺死你一百次。”
海俠笑了笑,說:“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來這裏,并不是來吃你爸爸的飯,我是來爲他出力的,你最好不要把我當成吃軟飯的小白臉。當初我如果死心塌地的跟着趙一夫,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我既然能來,也随時可以走,沒有人可以阻擋我的去路!”
藍月兒沉默了一下,說:“你去上班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海俠微微一笑,一口就把煎蛋吞了下去,一口就把一杯牛奶喝光,站起身子,離開餐桌。
海俠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沖着藍月兒一笑,說:“最後再對你說一件事:你之所以不讓我接近你,是因爲你怕我會真的走到你的心裏去!”
海俠說完這話,也不看藍月兒的臉色,自顧潇灑的揮了揮手,健步走下餐廳,隻留下藍月兒一個人怔怔的發呆。
海俠走出樓房,向後院的車庫走去,見到小倫正在值班,他沒有說話,隻是暗暗做了一個手勢。
小倫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他,就慢慢的晃悠過來。
海俠坐在敞蓬轎車裏,等小倫走近,低聲說:“你叫小關幫我搜集一下李建峰的資料,今天晚上之前,要交給我。”
小倫說:“李建峰是誰?”
海俠說:“海關總署稅務科的一個小官員,也是紅樓财務林依蓮的男朋友。”
小倫吡牙一笑,說:“海哥,你這可是公報私仇呀,你和李建峰爲了林依蓮争風吃醋,要我們兄弟幫你,這不合規矩吧!”
海俠一瞪眼,沉聲說:“叫你幹嘛就幹嘛,再費話,打的你滿地找牙!”
小倫若無其事的說:“急什麽,我去就是了。”悠閑的吹着口哨離開。
海俠沒有再理小倫,駕駛着轎車,向宏順公司開去。
對于打探李建峰的事情,海俠可以說是一半爲公,一半爲私,他要找到李建峰的弱點,來攻克下林依蓮,利用林依蓮财務的身份,來深入了解藍天龍的走私黑錢是如何洗爲合法化的,同時,他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是關于他自己的利益的。
宏順公司到了,海俠把轎車停在院子裏,向辦公室走去。
他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房門是半開着的。
海俠推門一看,見辦公室裏面有一個女孩子正在打掃衛生,本來就很豪華整潔的辦公室,被女孩子用毛巾擦拭了一遍,更是煥然一新。
海俠輕輕敲了敲門,那個女孩子擡起頭來,看到海俠,展顔一笑,清脆悅耳的說:“你是海總吧?我叫劉群,海總叫我小群就行。是莊總叫我來打掃你房間的。莊總還說,以後,我就是你的秘書了。”
海俠走進辦公室,打量着被擦拭的锃亮的沙發和辦公桌,滿意的點着頭,笑容可掬的說:“莊哥太客氣了,我有手有腿,用不到秘書的,你還是回到莊哥那邊去吧。”
小群的臉色暗淡下來,低下頭來,說:“海總是看不上小群嗎?”
海俠見這個小群,說不上十分漂亮,身材纖瘦,臉色微黑,眉清目秀,嘴唇紅豔,倒也有幾分吸引人的氣質,笑道:“我怎麽會看不上你哪,你很勤快的。不過,你是莊哥的秘書,跟着莊哥很久了,我不能掠人所美,所以請你回到莊哥那邊。”
小群低聲說:“莊叔叔說讓我侍候你,你現在讓我回去,不是爲難我嗎?我知道我長的不漂亮,也不會讨人喜歡,所以你們才都不想要我,把我推來推去的。”
海俠聽到小群如此孩子氣的話,不禁失笑,他聽小群叫莊如願“莊叔”,說:“你和莊哥是什麽關系?”
小群說:“我和莊叔的女兒是高中同學,他女兒去讀大學,我沒考上,隻好綴學,是莊叔的女兒小稼幫我找的這份工作。”
海俠說:“莊哥現在在他辦公室嗎?”
小群說:“莊叔剛出去不久,他沒有說去做什麽。”
海俠說:“噢,沒什麽事的,你打掃完之後,就可以休息一下。”
小群擡起頭來,眼巴巴的說:“是在海總的辦公室,還是在莊叔的辦公室?”
海俠一笑,說:“你喜歡在哪一個辦公室休息,就在哪一個休息。”
小群這才綻顔一笑,說:“我喜歡在海總這個辦公室裏休息,因爲你的辦公室裏可以看碟片,可以聽歌,可以玩電腦。”
海俠笑道:“好呀,隻要你喜歡,你随時都可以在這裏聽歌。噢,還有,以後不要叫我海總,叫我海哥就行。”
“是,海哥!”小群興高采烈的又開始打掃着辦公室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