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再次醒來的時侯,已經是下午五點鍾。
海俠起床穿好衣服,就到七樓藍天龍的辦公室,莊如願也在藍天龍的辦公室。
海俠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更顯得神采奕奕,進門就笑道:“藍總好!莊哥好!”
藍天龍望着海俠,笑道:“你休息的不錯,對今晚的比賽,有多少信心?”
海俠笑道:“信心百倍!”
莊如願卻仍然擔擾,說:“馬上就要開打了,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剛才那個線人又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昨天有個神秘人秘密約見黃湖生,黃湖生去和神秘人見面,身邊一個保镖都沒帶。也不知這神秘人是什麽來頭?”
海俠說:“可能是他請來的神秘拳手吧,别擔心,馬上就會知道了。藍總,咱們什麽時侯出發?”
藍天龍說:“現在才五點鍾,比賽訂在晚上八點,咱們先吃晚飯,七點鍾準時出發。”
三人到了二樓餐廳,叫了些酒菜,慢慢吃着。海俠并沒有飲酒,因爲他要保持着清醒的頭腦和旺盛的體力。
七點鍾,三個來到樓下,藍天龍的司機早就把藍天龍的轎車停在了門前。
藍天龍的轎車,是特别從德國奔馳廠家訂做的,當時共花費了港币一千二百多萬,這輛黑色奔馳C600防彈轎車,是豪華三排座房車,濾色防彈玻璃,車重是十二噸,車身是用夾層的合成金屬制成,甚至可以抵禦溜炮彈和火箭炮的襲擊。
藍天龍和海俠莊如願三人,坐上這輛價格一千二百萬港币的防彈高級房車上。
前面有兩輛轎車開道,後面有兩輛轎車護尾,每輛車上坐着四個保镖,一路浩浩蕩蕩向郊區進行。
藍天龍的房車裏面不但有寬敞,而且可以說是個小小的俱樂部,不但有高級的音響設備,更有小小的酒吧台,裏面國酒洋酒,應有盡有,還有風雞火腳冷肉,簡直可以開個小小的派對。
藍天龍一邊端着洋酒品嘗,一邊笑道:“小海,你看我這房車還不錯吧?”
海俠羨慕的說:“何止不錯,簡直牛極了,我想,在咱們全國,也找不出來三輛。”
藍天龍笑道:“你說對了,加上我這輛,隻有兩輛,另一輛是上海的一位姓周的老闆。你好好幹,争取成爲第三個。”
海俠笑了,說:“好,我争取三年之内,也搞一輛。不過,隻怕到時侯,我做不成第三了。”
藍天龍說:“何需三年,隻要你喜歡,明年這個時侯,我保證給讓你坐上。”
三個邊說邊談,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郊區的那棟别墅。
看到這棟别墅,海俠又不禁一陣黯然,這裏曾經是他兩度榮耀的地方,一次打敗日本格鬥女王,一次打敗日本第一高手,每次來打拳賽,都是舒琪琪陪同他來,現在,他又站在這裏了,但是,伊人已逝。
燈光照耀之下,隻見院子裏停了十多輛轎車,院子中來回走動着十多個黑衣的健壯漢子。
一個臉色瘦削的老者,和一個黑臉短胖的中年人,正站在一輛轎車前,似乎正在低聲和車内的人講話,看兩人的态度,好像很恭謹。
藍天龍的隊伍把車輛停在另一邊。
看到藍天龍的隊伍來到,那個臉皮瘦削的老者低聲和轎車中的人說了一句話,就向藍天龍迎了過來。黑臉矮胖的中年人傲慢的瞟了一眼藍天龍,并沒有走過來,繼續和轎車裏的人談話。
轎車裏的人整個身子都坐在車裏,看不到面目。
莊如願低聲在海俠耳邊說:“這個老頭,人稱曾老,就是這個俱樂部的部長,也是本城最有權力的人之一,每場拳賽都是由他策劃和裁定,這次藍總和黃湖生就是請他來做公示的,别看說話謙虛謹慎,其實是條老狐狸,藍總都給他幾分面子。那邊那個黑胖子,就是黃湖生。”
海俠的眼光隻淡淡的掃過曾老和黃湖生,卻落在黃湖生正在談話的那輛轎車上面,他雖然沒有看到轎車裏的人,但是感到這裏面,一定坐着一個非凡的人物。
藍天龍已經在和曾老握手,笑道:“這次麻煩曾老哥做裁判,真是勞駕了。”
曾老謙遜的一笑,說:“藍兄弟和黃兄弟給老哥我面子,是看的起我,我很榮幸。應你們兩位的要求,今天這場比賽不下賭注,所以謝絕觀衆入場,今天的與會者,都是你們兩方的人。不論是勝是敗,我都喜歡兩位兄弟能遵守規矩,不要鬧出事來。”
藍天龍笑道:“誰敢在曾老哥地盤上鬧事,那一定是活的不耐煩了!如果我猜的不錯,曾哥這個别墅裏,至少隐藏着五六十個兄弟。”
曾老嘿嘿一笑,說:“都是吃閑飯的颏,沒用。走吧,你和黃兄弟見個面,場面話還是要說的嘛。”
藍天龍和海俠莊如願三人向黃湖生走過去。
黃湖生看到藍天龍走過來了,直起身子,迎過來兩步,走到轎車的車尾,站了下來。
藍天龍知道雙方都帶了二十多個手下,手下也都有槍,誰也不敢先開火,再說,這是曾老的地盤,如果有事發生,曾老會調動手下,出面平定混亂。曾老有五十多個手下,所以早就有個規則,凡是進入這棟别墅,保镖不能超過二十個人,這樣曾老才可以控制局面。
海俠眼睛銳利,看到有幾輛轎車之中,人影晃動,知道對方還有數人隐藏着沒有出來。
藍天龍邊走邊伸過手來,笑道:“老黃,近來可好,好久不見啦,哈哈!”
黃湖生也伸過手來,黑臉上的肥肉抖動了兩下,算是笑了,說:“近來不太好,總一個種菜的小子壓迫着,非要和我搶地皮,說是想搞什麽綠色蔬菜基地。”
“種菜的小子”當然是暗諷藍天龍菜農出身,莊如願臉色一變,正在反唇相諷,海俠向他使了個眼色,他才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