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喝光了杯中酒,自己又滿上一杯,向哈德舉杯,笑道:“德哥,咱們還是初次在一塊喝酒,這杯酒,小弟先幹爲敬。”
哈德面無表情,隻有一雙精明銳利的眼睛閃爍不已,說:“海兄弟,你太客氣了,你連立奇功,應該是我先敬你才對。”
兩人喝過了杯中酒,哈德說:“剛才海兄弟叫我過來,不知有什麽指教?”
海俠說:“指教不敢,我隻是想借機和德哥親近親近。德哥跟着藍總有好多年了吧?經驗一定非常豐富,以後還請德哥多教導教導我。”
藍天龍笑道:“小德跟着我有五六年了,忠心耿耿,人又精明,小海,你是要跟着他多多學習學習。”
海俠閃眼一望哈德,見哈德臉上好像掠過一絲不自然之色,海俠心中有底,并不揭破,笑道:“德哥,你說今天晚上,趙玉梧會不會對付咱們?”
哈德皺了皺眉頭,說:“這個我不好猜測。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藍總有了危險,我會拼命保護藍總,如果有人要殺藍總,就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藍天龍笑道:“這個我相信,小德至少替我挨過三刀,擋過三槍,如果不是小德,我現在能不能活着,還是一回事。”
哈德說:“藍總不要這麽說,你對我恩重如山,我就算死也報答不了你,擋刀擋槍,算的了什麽?”
海俠見藍天龍如此信任哈德,他見風使舵,馬上一伸大姆指,誇獎道:“德哥真是條漢子!值得我們學習!”
城外有一座小山,山不高,隻有幾百米,此時,在山的頂峰,正有一個身材高大、威風凜凜的大漢站在山頂。
這個大漢頭纏白巾,深目勾鼻,竟然是個阿拉伯人,濃黑的夜色之中,一雙冷酷的眼睛中精芒閃爍,正在望着五百處的小公路上的一排車隊。
這排車隊,就是藍天龍的隊伍,一字排開,共是二十五輛,藍天龍的防彈房車在正中間,因爲房車是三排座次,車身狹長,在衆多轎車之間,顯得突别顯眼。
這個阿拉伯大漢赤果着上身,露出精鋼一般強健的胸肌肉,看來更是神威凜凜,好一條凜凜大漢…
在他的面前,此時正放着一個輕型迫擊炮,長達一米五的炮身在幽暗的夜色中,像一隻妖刀,冷冷的放射着光芒,炮口正對着正在移動的藍天龍的防彈房車。
這個阿拉伯大漢緩緩轉動迫擊炮的腳架,他把一隻眼睛眯起,一隻眼睛從瞄準具的鏡口中觀察着房車的位置,正在根據藍天龍的房車移動的位置,來調節炮口的高低和方向。
刻有方向分劃和高低分劃的光學瞄準鏡,随着緩緩的移動,紅色光感的紅外線,快迅的跳躍變動着數據。
阿拉伯大漢的一隻手放在炮身,緩緩移動炮口,一隻手的手指,緊緊的扣住炮尾處提把内的扳機上。
這個輕型迫擊炮内,早就裝好了迫擊炮彈,正在整裝待發,隻要阿拉伯大漢的手指一扳,馬上就可以發射。
近了,更近了,藍天龍的房車,距離在四百五十米,正是最有效的射擊距離。
阿拉伯大漢一隻眼睛,觀測着瞄準鏡,露出在外的一隻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冷酷的笑意,随着他魔鬼般的笑容展開,他放在扳機上的手指猛然向後一拉……
迫擊炮彈的尾翼,帶着長長的一溜火花,劃過夜空,向目标飛射,如來自地獄的焰火,詭異駭人,又如來自地獄的妖刀,狠狠的劈向敵人……
眼看着迫擊炮彈命中目标之後,殺傷範圍在二十五米之内爆破,整個藍天龍的車隊亂成一團,燈光照耀,人聲雜亂。
阿拉伯大漢無聲的笑了,在夜色中,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像狼牙!
他有條不紊卻又迅速靈活的把迫擊炮拆開,裝入一個狹長的鐵箱子裏,把鐵箱子向肩膀上一扛,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