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兒說:“标叔,現在他們都出師了,你還要接着訓練下一批人員,還要麻煩你,到各個武校去選拔一些年輕的人才來,爲本幫培訓新的人才。”
标叔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我以前還對自己挺有信心的,認爲我選的這八個人,就算不是絕頂的高手,但也能拿的出手,現在看到海俠年輕比他們還輕,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了他們,我真是一點信心都沒了。”
藍月兒說:“标叔你不要氣餒,海俠這個人,是個異數,不能和正常人相比,像他這樣的奇才,萬中無一,可遇而不可求,你不能因爲海俠一個人,而抹殺自己訓練出來的這些精英。這些人的身手,我看到了,比現在留在我爸爸身邊的那幾個保镖,強了很多,等到今天的行動完成,我會把這八個人,派爲我爸爸的保镖,讓他們專門保護我爸爸。”
标叔說:“既然你這麽看的起标叔,我也隻好厚着臉皮,再培訓一批。這個海俠,聽說打敗過日本的松島杏子和山崎楓,是不是真有其事?”
藍月兒說:“那是他以前在雄獅幫卧底時發生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也是聽别人說過,不過昨天晚上,他在拳台上打死了一個從什麽西伯利亞來的黑市拳手,倒是真有此事。”
“西伯利亞?黑市拳手?”标叔倒抽一口冷氣,那個地方,是每個練武之人的噩夢,像标叔這樣的正統武術隊出身的人,是不願正視那個地方的,因爲那個地方出來的人,讓他這樣正統武術隊的人,很無奈:真正掌握着殺人技巧和格鬥技術的,不是他這種人,而是西伯利亞訓練出來的黑市拳殺手!
标叔更慶幸自己沒有去惹海俠了,海俠連黑市拳手都可以打死,他這個過氣的老保镖,還是算了吧。
标叔皺了皺眉頭,說:“海俠這身功夫,是怎麽來的?一個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就算是再有天賦,如果沒有名師,也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的。”
藍月兒說:“去調查海俠底細的人,是陳方派去的,是我批閱過的。上面說他原來是一個農村的孩子,從小在村子裏跟着一個老拳師練武,長大一點就到了當地一家有名的武校,後來父母出車禍去世了,他就在社會上遊蕩,因爲嚴重傷人罪,被判了五年徒刑,據說,他這一身功夫,就是在牢獄跟着一位黑市拳的獄友學來的。”
标叔說:“說他練過傳統的武術我相信,他最具威力的,并不是傳統的武術,而是一種綜合性十分強的戰術,揉合着世界各地最優秀的拳種的精華,像什麽泰拳,截拳道,空手道,踢拳道,跆拳道等等,能教導出來他這樣徒弟的人,當年在黑市拳台,一定也是鼎鼎大名。”
月兒說:“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加入了本幫,而且沒有理由會對本幫不利——暫時沒有理由!”
标叔說:“你從小就很聰明,希望這次,你也不會看錯人。”
藍月兒笑了笑,說:“标叔,你的這段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你先好好玩幾天,再去選拔新的徒弟吧。”
标叔說:“好呀,我就請半個月假,帶着老婆兒子,回老家去探親。”
海俠走了過來,說:“事情都安排好了,先讓龍星小組的隊員在這裏等着,晚上我會派車來接他們。标叔,一塊去吃午飯吧?”
标叔說:“不用了,我今天中午就和這些孩子在一起吃飯,從今以後,也不知什麽時侯,才能再見到他們了。”
海俠說:“有時間,我會讓他們經常來看望标叔的。走吧,一塊去吃飯。”
藍月兒也說:“你爲了訓練他們,辛苦了五年了,我應該替我爸爸謝謝你。走,今天我請客。”
标叔推辭不過,随着海俠和藍月兒一起坐上轎車,進城之後,找了家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