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帶着兩個美女保镖,剛走上七樓,在走廊就看到了藍天龍帶着十多個保镖,正要搭乘電梯下樓。
海俠搶前兩步,說:“藍總,你現在就要去省城嗎?”
藍天龍笑道:“是呀,本來想昨晚對你說的,你一晚上都沒回來,我隻好走了。這幾天,你可要看好家,有什麽事,多和月兒商量一下。對了,剛才月兒給我辦公室打了個電話,要你去找她,她沒說什麽事。”
海俠笑道:“我帶來兩個美女保镖,本來想讓你看看的,你卻要走了。”
藍天龍打量了昭子和彩虹一眼,笑道:“不錯,讓她們好好保護你吧,我帶着十個人,夠用了,我還真不相信趙玉梧敢去人大會殺我。”
海俠說:“我送送藍總。”
藍天龍說:“不用送,該忙什麽忙什麽去,送什麽呀。月兒我就沒讓她送我。你去找一下月兒吧,我走了。”
海俠目送藍天龍下樓,回頭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第一次見藍總?”
小昭子佯裝抹了一把冷汗,說:“幸虧沒跟藍總當保镖。”
彩虹說:“藍總也不錯呀,雖然長的有點那個,還是挺有男子漢氣概的!”
小昭子揚了揚眉毛,輕蔑的瞟了一眼彩虹,說:“見過浪的,沒見過你這麽浪的,什麽樣的老男人,你都看的上眼!”
彩虹冷冷的瞪了小昭一眼,說:“我可沒說看上藍總,我隻不過是說藍總有男子漢氣概。要說浪,還不知誰浪,昨晚在醫院裏,就興奮的一夜沒睡覺,一直不停的說:可以再見到海俠了,可以再見到海俠了!”
海俠微微一笑。
小昭子臉上挂不住了,滿臉通紅,發急的說:“咱們說好誰也不許說的,你耍賴,好,那我問你,是誰說過:要找就要找個像海俠這樣的男人?”
彩虹臉紅都不紅,淡淡的說:“這話是我說的,但是,又是誰先提起來的?是誰問我:你說咱們以後要找個什麽樣的男人哪?”
昭子大急,就要和彩虹翻臉。
海俠一聽兩個女孩子互揭傷疤,他在旁邊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正要勸開,昭子卻忽然一笑,若無其事的聳聳肩膀。彩虹對于昭子的厚臉皮,早就司空見慣,習以爲常,所以并不感到驚訝,也聳聳肩膀,淡淡的說:“你喜歡浪就浪,你喜歡騷就騷,誰還能把你怎麽樣?”
海俠說:“好了,好了,暫停,暫停,我現在要去見藍大小姐,你們是跟着我去,還是到我的辦公室等着?”
昭子說:“藍小姐我們見過了,不用再見了,我們還是去你辦公室等着吧。”
海俠把房間鑰匙給了兩個女孩子,說:“我去見藍小姐,你們兩人,不要亂跑,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裏。”
昭子忽然一伸舌,低聲笑道:“海哥,你跟那個藍大小姐,是不是有一手?”
彩虹在一旁刮了刮臉,說:“一個大姑娘家,問人家這個問題,你羞不羞?”
昭子理直氣壯的說:“這個問題,是一定要問清楚的,因爲我打算向海哥展開愛情的攻勢,所以要搞清情敵的狀況,免得處于挨打狀态,你說是不,海哥?”
海俠微笑着點頭道:“是極!是極!不過,我和藍小姐并沒有一手——隻有一腿!”
昭子嘿嘿笑道:“我喜歡你的坦白!”
海俠和兩個美女邊說邊走,已經來到了六樓,走到了藍月兒的辦公室前。
海俠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示意兩個女孩子先回去,然後,輕輕的敲了敲藍月兒的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藍月兒的聲音依然清雅淡然。
海俠推門而進,笑容燦爛的說:“早,藍小姐!”
藍月兒淡淡的瞟了海俠一眼,說:“不早了,都十點了,坐下來。”
海俠坐在藍月兒對面的沙發上,說:“聽藍總說,你找我有事,什麽事?”
藍月兒說:“趙玉梧的事情,現在有沒有眉目了?”
海俠說:“在等消息,可能今天上午就有消息了。”然後,把香港街監視阿财的事情,說了出來。
藍月兒靜靜的聽着,等海俠說完,她才說:“你認爲趙玉梧會躲藏在阿财的地下室裏面?”
海俠說:“就算趙玉梧本人沒有躲藏在裏面,至少他的手下會在裏面,人數多少,還不清楚。”
藍月說:“如果真的地下室有人,你準備怎麽辦?”
海俠眼中冷光一閃,冷靜的吐出了兩個字:“幹掉!”
藍月兒沉默了一下,說:“需要我做什麽哪?”
海俠說:“人,給我人。我現在不做玄武堂的堂主,自己沒有人了,隻能找你要人。”
藍月兒笑道:“你不用謙虛,你的老上司陳平和我舅舅,他們兩個,隻要你一句話,都會給你人手的。”
海俠笑道:“當然!不過,我還是需要你的幫助,沒有你的幫助,除了他們兩個,劉老和你姨夫,是不會幫我的。”
藍月兒說:“你這次還想用一百個人?”
海俠說:“如果趙玉梧的人真的躲藏在健身房的地下室,這可是在城裏,如果動用一百人,動靜可就太大了,所以,我隻要二十人人的精銳的部隊。”
藍月兒說:“二十人精英,我的天龍堂就夠了,不用去用劉伯伯和我姨夫的人手了。”
海俠說:“你這樣說了,我也沒辦法,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二十個人,能活着回來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你不怕自己天龍堂的精英受損失,你就自己給我二十個人,也行。”
藍月兒皺了皺眉頭,說:“有損失二十個人?”
海俠說:“趙玉梧的人,手中有重武器,咱們沒有重武器,如果正面交鋒,别說二十,就是二百也一個不剩,所以咱們還是要想點小詭計,免得多死傷兄弟。”
藍月兒說:“重武器,什麽重武器?他們總不能在城裏發迫擊炮彈吧?”
海俠笑道:“不發迫擊炮彈,沖鋒槍也夠受的。這樣吧,你讓人搞些催淚彈和毒氣彈來,這個好搞,如果有小型沖鋒槍,也搞幾把,重型沖鋒槍,可能難搞了,不搞也罷,反正到時侯也是短刀相接,重型的也不好。”
藍月兒說:“如果真的确定地下室藏人,可以讓暴哥派人在飯菜中下毒,這樣,咱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海俠說:“趙玉梧的手下,都是老江湖了,他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如果在飯菜中下毒,他們會試出來,我敢保證,每次吃飯前,他們都會驗看飯菜中有沒有毒。”
藍月兒說:“隻能硬碰硬嗎?”
海俠笑了笑,說:“飯菜中雖然不能下毒毒死他們,卻可以動點小小的手腳,讓他們拉拉肚子,手腿發軟,等咱們動起手來,事半功倍,再加上催淚彈和毒氣彈,咱們可以少傷亡幾個兄弟。”
藍月兒宛然一笑,說:“你真夠陰的!”
“兵不厭詐!”海俠冠冕堂皇的說。
藍月兒說:“好呀,我馬上派人去辦,你什麽時侯用?”
海俠說:“如果能确定地下室藏人,今晚就要動手,兵貴神速!”
藍月兒說:“好,人手,槍支,催淚彈和毒氣彈,我都給你準備好,你随時可以來取。”
海俠拱了拱手,笑道:“多謝!多謝!”
藍月兒說:“不客氣。對了,聽說昭子彩虹也回來了,你怎麽安置她們?”
海俠眼光怪怪的望着藍月兒,說:“不好意思,藍總說過,這兩個美女保镖,歸我個人所有,以後就是我的貼身保镖了。”
藍月兒臉色一冷,過了好一會,才說:“那好,你自己看着安排吧。沒什麽事了,你下去吧。”她剛聽到海俠說到收了兩個美女當保镖,忽然心中一涼,竟然泛起了一種強烈的妒忌之意,等她發覺到自己竟然在妒忌時,馬上硬生生的壓了下來,才沒有對海俠冷嘲熱諷。
海俠卻把藍月兒的臉色盡收眼底,心中得意的一笑,知道這位眼高于頂的藍大小姐,對自己有了與衆不同的感覺,這,将是他的另一個計劃的開始!
海俠恭敬的說:“我下去了。”安安靜靜的走了出去,還不忘順手把房門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