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氣的打了昭子一拳,粉臉通紅,說:“讓你來陪罪的,你胡說什麽,你怎麽不說你和海哥睡出事來?剛才海哥宣布要追藍小姐的時侯,是誰差點哭鼻子?”
昭子笑道:“我那是替海哥高興,喜極而涕,是不是這個詞,海哥?”
海俠笑道:“正是,正是。好了,我真的好困了,要睡覺了,有事等我先睡一覺再說,好吧?”
彩虹一拉昭子,笑着說:“好了,我們也要去睡一會了,你睡吧,海哥。”
昭雲看看海俠困乏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打擾海俠,和海俠道聲再見,和彩虹又笑又鬧的走了。
海俠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五點鍾,才被手機吵醒。
在海水裏泡了幾個小時,又喝了點酒,海俠雖然身體強健,也感到渾身乏力,又酸又痛,頭腦暈暈沉沉的,接聽手機。
“小海,我是宋哥,藍總回來了,要你來他辦公室一趟。”
海俠說:“十分鍾之内趕到。”
藍天龍在七樓的辦公室裏,等着海俠,保镖都在後面,辦公室裏隻有藍天龍一個人。
海俠進來之後,藍天龍笑了笑,說:“把門關上。”
海俠反手關上房門,笑道:“藍總的氣色不錯,這幾天開省人大會議,累不累?”
藍天龍說:“累,怎麽不累!那些長篇大論,聽的我直想睡覺。到了晚上,還要請客吃飯,那些當官的,頭頭腦腦,每個都要請到,如果得罪一個,不知道會在哪裏等着給你下黑手哪!”
海俠說:“你侄子和那個小女歌星的事情,也搞定了嗎?”
藍天龍笑道:“隻要有錢,沒有搞不定的事。小歌星的北京的公司,同意和解,還說過幾天會來紅樓做客。”
藍天龍說到這裏,走了過來,拍了拍海俠的肩膀,說:“你又幫我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殺掉了趙玉梧這個眼中釘,你要我怎麽獎勵你?”
海俠笑道:“趙玉梧也是我的敵人,殺了他,對我也有好處,我不用藍總的獎勵。”
藍天龍哈哈大笑,又回身坐在辦公椅上,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望着海俠。
海俠知道藍天龍讓他把門關上,不隻是爲了表揚他殺了趙玉梧這樣簡單,現在又用這種奇特的眼神來看他,當然是爲了歐陽的事。
海俠決定化被動爲主動,走前一步,低聲說:“藍總,我要向你說件事,就是歐陽小姐和他男朋友的事……”
藍天龍點了點頭,說:“坐下來,慢慢說。”
海俠把早就編好的說詞,說了一遍,藍天龍隻是靜靜的聽着,也不說相信,也不說不相信。
等海俠說完了,藍天龍才點了點頭,說:“小海,如果你不主動來找我談歐陽的事,我還真的對你有點看法,現在你主動來找我談,說明你把這事看透了,我也就不追究了。另外,我一回來,就聽說了你和月兒的事……”
海俠說:“藍總,我早就喜歡月兒了,隻不過因爲她是你藍總的女兒,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多想,這次我被日本人劫持,月兒幫了我很大的忙,說是感恩也好,說是我不自量力也行,我都決定要追月兒,就算你不同意,或者說月兒看不上我,我……”
藍天龍一擺手,阻止海俠說下去,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海俠,說:“小海,我沒有兒子,隻有小月這一個女兒,以後我的所有,都是小月的,她一個女孩子,管理這麽大的攤子,我也很擔心,再說這孩子被我寵壞了,一般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眼,她好不容易看上你了,我不會反對你們的事。”
海俠笑了笑,說:“多謝藍總的理解和支持!”
藍天龍沉吟了一下,說:“小海,咱們男人在外邊,逢場作戲是難免的,但回到家裏,就要對老婆好,我隻有小月這一個女兒,如果她受到委屈,别說我對你不客氣!”
海俠說:“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現在還言之過早,月兒還沒答應哪!”
藍天龍笑了,說:“那就要看你的本領了,我這一關,你就先過了!隻等月兒一開口,我就可以把你們的婚事給辦了,到時侯,别說要本城裏大大小小的人物來賀喜,就是北京城,也會來幾個高級人物。”
海俠試探着說:“京城的官員,有哪位大人物會來?”
藍天龍神秘的一笑,說:“到時侯你就知道了。從明天起,你先别的工作,先放一放,跟着小月,先熟悉熟悉業務上的事。”
海俠說:“業務上的事,我熟悉的差不多了吧?出貨進貨的渠道都掌握了,政府官員也認識了不少。”
“還早哪!”藍天龍抽上香煙,悠悠的吐出一口:“你才來了幾天哪?這事不能急,要想精通裏面的道道兒,沒個三年五載是不成的!”
海俠心說:“誰跟你熬上三年五載呀,隻要再過個三天五天,等我掌握到你的犯罪證據,我就走人了!”
嘴上卻恭敬的說:“是呀,我要學習的還有很多。藍總,我從明天開始,就要調到月兒的那個部門去嗎?”
藍月兒主管的是财務部,也就是掌握着天龍集團經濟命脈的一個部門,隻要能打入财務部,摸清了藍天龍的财政走向,就是最大的收獲。
(在這裏,提上一句,這裏面有海俠的私心,和他的任務無關!)
藍天龍說:“小月的财務部,是最重要的部門,你要好好學學。好了,到晚飯時間了,咱們一塊去吃飯,到樓下的春棠閣,喝上幾杯,叫上小月,叫上歐陽,一塊來!”
海俠笑道:“這是不是合家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