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海俠回到了藍月兒的辦公室。
藍月兒像每個沉侵在幸福的女人一樣,正一個人望着窗外的風景,不時微笑一下,在回想着昨晚的疼痛和甜蜜,瘋狂。
海俠把門無聲無息的打開,悄悄向藍月兒背後走來,輕輕的摟住藍月兒,溫柔的說:“都和你爸爸說好了,他已經在打電話邀請省城和北京的朋友,要他們兩天之後,來紅樓參加咱們的訂婚宴會。”
藍月兒雙手放在海俠環抱着她的手臂上,身子後仰,依偎在海俠的懷裏,閉着眼睛,陶醉着,輕輕的“嗯”了一聲。
海俠吻藍月兒的秀發,又說:“你爸爸讓咱們十二點的時侯,一塊到二樓餐廳去吃飯。”
“嗯哼!”藍月兒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嗯哼。
海俠在藍月兒耳邊低聲笑道:“還有一個多小時到午飯時間,你說,咱們還可以做什麽?”
藍月兒當然明白海俠在暗示什麽,玉臉飛紅,嬌羞的罵道:“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要亂想。”
海俠笑道:“你是大小姐,你關上門,誰還敢硬闖進來嗎?再說了,現在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處理。”
一個小時之後,海俠和藍月兒準時來到了二樓的春棠閣。
推開門之後,果然不出海俠的意料之外,房間裏不但有藍天龍,還有歐陽在場。海俠也早就知道,他和藍月兒要訂婚這種大事,藍天龍是一定會找歐陽來分享一下的。
也許藍天龍是在暗示歐陽:海俠和月兒就要訂婚了!
歐陽早就聽到了海俠當衆向藍月兒求愛的傳言,她心中雖然早有準備,還是感到陣陣酸痛,現在藍天龍請她過來吃飯,她就感到有點不對勁,看到了海俠和藍月兒成雙成對的走進來,再看看藍月兒一臉幸福的樣子,歐陽的心中更是酸苦。
不過,歐陽是識大體的女人,她雖然吃醋,但也知道這一定是海俠的計劃,她雖然不知道海俠的計劃具體是什麽,她隻有配合着海俠演下去這場戲,幸好,這種痛苦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了。
歐陽知道自己應該向藍月兒和海俠表示一下虛僞的祝賀,但她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隻能微微笑着,向藍月兒和海俠點了點頭。
海俠也客氣的向歐陽點了點頭。
倒是藍月兒,做爲一個勝利者,寬容大度的向歐陽微笑着,坐在了歐陽的旁邊,和歐陽有說有笑。
藍天龍微笑着,仿佛感到四人就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笑道:“歐陽,今天請你過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你明天就和我的合約到期了,現在,我正式邀請你再爲我們紅樓工作一年。”
歐陽說:“我說過了,就算是再續約一年,我也要先回家一趟。”
藍天龍說:“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你明天先不要着急離開紅樓,因爲後天,就是小海和小月訂婚的日子,到時侯全城的社會名流,都會來賀喜,你幫着我照應一下。再說了,這等大事,他們訂婚,你也不好意思不參加吧?”
歐陽心中已經有了準備,并沒有表現出來什麽,隻是微笑着向海俠和藍月兒道喜,然後對藍天龍說:“我會留下來,等他們兩個訂婚宴會之後,再回家一趟。”
藍天龍笑道:“這就對了嘛,來,咱們吃飯。”
酒菜上來之後,四人邊吃邊聊,藍天龍看着海俠,說:“這幾天你不用工作了,多陪陪小月,後天就是你們訂婚的日子,你陪小月去訂做幾件衣服,再訂做最新式的首飾,不能太寒酸了。酒樓宴席的事情,就麻煩歐陽這兩天多費費心,到時侯酒樓要張燈結彩,披紅挂綠。”
海俠說:“珠寶和衣服,我下午就陪月兒去訂做。”心中卻暗暗着急,他現在隻有兩天的時間了,如果不能摸清藍天龍洗黑錢的内幕,就沒辦法搞到藍天龍的黑錢,如果藍天龍一落網,所有的産業都歸公了,那時侯再打錢的主意,一切都晚了,他的心思就白費了。
藍月兒說:“爸,工作還是在做的,不能耽誤。衣服和珠寶,我會趁空閑下來的時侯去訂做,我們的事,你放心就行了,反正到那天,你把你的朋友們都請來,我把我的同學和朋友們也請來,咱們各請各的客人吧。”
藍天龍點了點頭,說:“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看着辦吧,隻要到時侯穿戴的風風光光的就行。”
歐陽笑道:“他們兩人,一對壁人,金童玉女,就算最差衣服穿在身上,也是最光彩奪目的一對!”歐陽說出這一句,忽然很佩服自己的鎮靜,這個時侯,她居然還能談笑風生。
海俠微微一笑,說:“歐陽過獎了。”趁藍天龍父女沒有注意,感激的望了歐陽一眼,感謝她的支持和理解。
藍天龍高興之下,喝了很多酒,用不了多久,就酩酊大醉了,海俠也喝了少許酒。
酒宴在歡快和陰謀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