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駕駛着保時捷,并沒有回到“金麒麟大酒店”,而是驅車來到一個叫“銀色海灘”的中級賓館。
海俠把車停在院子中,下了車後,徑直上樓,來到406房間。
在房門前,海俠敲門,三重兩輕:“天王蓋地虎!”
裏面也傳出來敲門的聲音,兩重三輕,一個女聲清脆的說:“寶塔震河妖!”
房門打開一條縫,海俠剛好鑽進去。
一個女孩子一把抱住海俠,笑道:“盼星星,盼月亮,窮人盼着革命黨,同志,可把你盼來了,這兩天想死我了。”
是陳繡。
海俠正想回抱住陳繡,陳繡一下子溜開了,在海俠面前,輕盈的轉了個身子,說:“你看我今天好不好看。”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對襟的漢裝,袖口和衣袖繡有淺綠色的花邊,腰下是一條黑色的百褶長裙,一頭長發梳成兩條麻花結,垂在胸前,像個上世紀三四十年的純情女學生。
海俠故意裝出色迷迷的樣子,眯縫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陳繡,說道“不錯不錯!像上海灘的大小姐。我今天就扮演一下‘斧頭幫’的老大,做個摧花殺手,對你亂砍濫伐一通。”
他搶上一步,一把抱住陳繡,沒有向床走去,卻把陳繡放在桌子上。
過了很久,陳繡擡起頭來,用手托起俯在她胸膛前的海俠的下巴。
陳繡的頭發淩亂,臉頰绯紅。
陳繡咬着嘴唇,媚眼如絲,恨恨的說:“你真像個超人!今天怎麽這麽厲害?”
海俠休息過來了,隻是神情中還有一絲疲憊,笑了笑:“我一向是這麽厲害的。”
陳繡在桌面上坐了起來,說:“今天有點不同,厲害的過火,像……像個虐待狂!”
說着說着,陳繡自己也笑了起來。
海俠當然不會把鮮血和性的關聯說出來,他一向不願把人性陰暗的一面,展現給女孩子。
海俠笑了,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是呀,我是個虐待狂,你就是我的性奴。尼采也說過,如果你去見女人,那就帶上鞭子吧!這樣說來,這個大詩人大思想家也是個性虐待狂。”
陳繡說:“尼采不但是個虐待狂,還是個不倫主義者,他還愛上了他的妹妹哪!不學好,卻學人家虐待狂。”
海俠笑道:“可惜我今天,沒有帶皮鞭來,如果再把這房間的燈光,換成蠟燭,咱們就可以玩一下性虐待遊戲了。”
陳繡推開海俠不老實的手,想坐到床去,就從桌面上跳下來,誰知腳剛一沾地,雙腳間就一陣疼痛,不由皺了皺眉,哎喲一聲。
海俠知道是怎麽回事,故意笑嘻嘻的說:“格格貴體欠安,就讓小海子扶持你老人家到龍床去吧。”
陳繡扭了一下海俠的手臂,恨恨的說:“你想弄死我呀,這麽狠心的做。趕明個把你閹了,送進宮廷當個太監算了。”
海俠扶持着陳繡在床鋪上坐好,躺下,笑道:“我這不是怕不能滿足你老人家麽,才這麽賣力氣的拼命幹活,誰知倒惹你老人家不高興了。那好,下次一定改,把機器上的馬達驅動減速,讓探頭一分鍾探測洞穴一下,可以麽?”
陳繡“卟哧”一笑:“慢吞吞的,那還不氣死個人!”
她舒服的躺下後,伸展開又腳,說:“閹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爲本格格捶捶腳,侍候我舒服了,獎你大元寶,不合老娘的意,不但獎你個大耳光,還給你來個火燒騰甲兵,把你上面下面的頭發都燒了,讓你以後也泡不到女人。”
海俠坐在床沿,雙手輕柔靈巧的在陳繡腿腳上揉撚,口中陪笑道:“是是是!格格獎罰分明!就隻怕上面下面的頭發都燒光了,更有女人喜歡。”
陳繡笑的用手捂住肚子,說:“那就把你這張巧嘴縫上,不讓你和女孩子說話,看你不能油嘴滑舌,還怎樣騙女孩子。”
海俠笑道:“有些事,不用嘴也可以做的。”
中華禮儀之邦,三千年來,一向如此:你來我往,有迎有送。
所以你來我往,有禮之後,就是迎迎送送了。
迎迎送送,送送迎迎,渡過了十八裏長亭,越過了深千尺的桃花潭水,兩葉扁舟終于搖搖擺擺的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