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我雖然不了解你的過去,也不了解你的職業,甚至還知道你是個很花的男人,但是,我仍然在第一眼看到你時,就相信上你。你天生就有一種讓女人信服的魅力。”
她笑了笑,有點害羞,又有點腼腆,說:“你應該能感覺到,我有很久沒有沾過男人了!”
海俠感受的到。
他點了點頭。
鳳姐說:“老疤對我表示過很多次,雖然他說是兩派合手,其實還是想得到我的身子。我都沒有答應,你知道爲什麽麽?”
海俠有點明白,不過他裝做不懂。
有時,人要裝的糊塗一點,不能太精明了。
鳳姐點了一下海俠的額頭,笑道:“你個大白癡!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如果和别的男人,幫會裏的那些男人,那一個還會服我?他們現在服我的原因,一是因爲我真的有點本領,二是因爲我是何龍的遺孀,三來嗎,就是因爲,我是個冷若冰霜的貞女。你知道貞女在一些男人眼中,總有些神秘,而這神秘也是一種力量,一種統治的力量。你想,如果我是個人皆可夫的,那些男人就不會服我,就算他們服我,别的幫的人也會說他們:你們的老大,哪,他們的臉面還怎麽擱,還怎麽在道上混?”
海俠笑道:“你很聰明,也很懂的男人的心理。”
鳳姐直視着海俠的眼睛,說:“哪,你知道我爲什麽會選上你麽?”
海俠真的有點不懂了,笑道:“不會是因爲我是個外來人,事後殺我滅口吧!”
鳳姐笑了:“我還沒有殘忍到那個份上,我不是毒蜘蛛。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有生理上的需求。爲了龍哥,我可以本可以守一輩子的活寡。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就這樣過一輩子了。我不是沒有想過随随便便找個男人,解決一下生理的需要。我們這個年代,不需要貞女,也沒有貞女。但是,那些男人,我都看不上眼。我承認我不是個可以拒絕吸引的女人,隻是要看這個吸引我的男人是誰,付出的代價是什麽!沒有可以拒絕吸引的女人,就看對方的法碼是什麽!”
海俠笑道:“我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鳳姐說:“我說過,你是個與衆不同的男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愛上你了!是愛上,不隻是喜歡!你很英俊,也很潇灑,很吸引女人,這是一點,沒有女人可以抗拒你的相貌。更大程度上說,你有可以讓女人信服的一種力量,可以讓女人相信你,相信你會爲她們守住一切秘密,不會做出不利于她們的事情。龍哥也是男子漢,他雖然也很帥氣,但是絕對比不上你,所以他注意了我一個月多,我都沒有注意到他。你,是我在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但是,如果龍哥活着,讓我再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龍哥,不會選擇你。”
海俠笑道:“噢?爲什麽?”
鳳姐說:“因爲你太帥了,幾乎見到你的女人都想跟你,所以競争壓力太大,放在身邊做老公,絕對不行,要時刻擔心被别的女人搶去,這樣很容易就老了。龍哥不同,他雖然也很帥氣,但不是第一眼帥哥,不細細的看,不會發現他的優點,他勇敢、果斷、敏捷,對女人很細心,對兄弟講義氣,這種男人,才适合做老公。”
海俠唉了口氣:“原來一個人長的帥,也是一種罪!”
鳳姐吻了吻海俠的嘴唇,給了他個安慰獎,笑道:“你不要灰心。就算龍哥在世,我看到你,也會愛上你的。就算不做你的老婆,我也會找個機會,然後分飛天涯,各不相幹。”
她摸着海俠精健的胸膛,輕輕的說:“那天在台球室見到你,我就在内心掙紮,想得到你,又怕迷戀上你,後來終于下了決心,要忘掉你,從此過我的生活。今天在法國餐廳,無意中又看你,我的心狂跳起來了,我内心又在翻騰。”
海俠笑:“你都不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還當你看不上我哪。”
鳳姐說:“傻瓜,你懂什麽!我内心在掙紮着、矛盾着哪!如果你不走過來,我最後的防線也不會被你攻破。看着你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我的心裏狂跳不止。你根本不懂我的内心有多矛盾,掙紮的有多厲害!都是你害人的微笑,攻破了我最後一道防線。”
海俠說:“後悔了?”
鳳姐搖了搖頭:“我做事,從不後悔!”
說到這兒,鳳姐又恢複了原來的鳳姐,冷靜、果敢、精明、甚至有點殘酷,就算她現在身子沒有穿衣服,都讓人不敢生出f壞的念頭。
海俠歎了口氣,輕輕的把鳳姐攬在懷裏,說:“你現在的樣子很恐怖!一個女人要有女人的樣子,不要整天打打殺殺的。”
鳳姐任他摟住,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海俠笑:“老掉牙的話了。你抽身一退,離開深圳,那些人難道會天涯海角的追殺你?”
鳳姐擡起頭來,眼光望着海俠,冷靜的說:“殺死龍哥的兇手還沒有找到,我不可以退出去,那樣,不但沒有辦法對兄弟們交代,對我自己也沒有辦法交代!”
海俠說:“不就是幾個小馬仔幹的麽?找幾個人集中火力,把這幾個人殺了,也就是了。不過,江湖上的腥風血雨,恩恩怨怨,何時是了!今天你殺了他們,明天還會有他們的兄弟來找你們報仇的。如果你真的隻是想爲何龍報仇,殺了這幾個人,抽身退出,也就算了。”
鳳姐說:“那有那麽簡單,殺龍哥的人雖然是幾個馬仔,但是幕後的主使人,卻是‘湖南幫’這一帶真正的大哥。”
海俠說:“就算大哥出入有人保護,花錢雇個槍手,也一樣可以要他的命呀!”
鳳姐說:“關健就是,現在誰是‘湖南幫’的老大,我們還不知道呀!‘湖南幫’在這一帶稱王稱霸十多年了,幫主幾易其位,現任幫主是在五年前上任的,除了他們幫會中的幾個元老級的人,誰也沒有見過這個幫主。‘湖南幫’稱霸深圳近二十年,根深葉茂,盤結交錯,社會關系非常錯綜複雜,甚至有一些政界要人,商界精英,都是他們的人,你以爲人家是像我們‘東北幫’和老疤的‘四川幫’,隻不過是街頭上的混混而已!”
海俠笑道:“他們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爲什麽不直接滅了你們,還讓你們在深圳混什麽?”
鳳姐說:“一,因爲滅了我們,他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傷到他們很大的元氣,那時再有别的幫出來,他們就疲于招架。二,也就是上面說的,滅了我們,還有别的幫來取代—無論那個朝代,那個政權。三,對于有些地方來說,越亂越容易管理,就像是三四十年代的上海灘。他們雖然上面有人,不過這些人不會隻要他們這一家存在的,這些人要的就是一種牽制力,一種平衡。其中的精妙,就不用明說了吧!”
海俠說:“你真的很精明,看的也很準。那麽,如果你一輩子都報不了仇哪?就一輩子都在道上混麽?”
鳳姐歎了了口氣,幽幽說道:“報仇談何容易。不知有多少幫的人,想要‘湖南幫’老大的命,但是那個老大現在依然活的好好的,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是誰在爲他撐腰。我也知道我很難報的了仇,隻不過,有些事就算知道不成功,也要去做。再說,我也習慣了現在的這種生活方式,除非遇到一個再讓我心動的男人,我也許會退出江湖,和那個男人過平淡的生活。”
海俠笑道:“眼光不要放的太高,其實每個人都有他可愛的一面。隻要你仔細看看,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
鳳姐說:“曾經滄海難爲水!有了何龍那樣的男人,再愛上你這種男人,别的男人我還怎麽看的上?”
她笑了笑:“我明白,你是不會要我的。所以,我也不會跟你。”
她笑的有些凄涼,有些酸楚。
海俠:“怎麽會不要你哪!我們是門當戶對,你是女老大,我也是一個的老大,看到了吧,我可是黑手黨的老大,專摸女人的黑手黨,現在我要黑手摧花。”
鳳姐受不了海俠的雙手,吃吃笑着,扭動着身子:“你的手……真要命,不行……快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