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火焰,總有熄滅的時侯。
鳳姐對海俠笑道:“你不是想和我談生意麽?那好,我們就來一場别開生面的談判。”
海俠坐了起來,說:“如何别開生面?”
鳳姐說:“談生意。”
鳳姐叫海俠把桌子上的那面大鏡子,對準床鋪的位置,又取過葡萄酒及酒杯,再取過來冰震酒用的冰塊。
海俠說:“第一件事,我要你派人去調查一家‘啄木鳥’财務咨詢公司的一個老闆,他姓房。你把他的照片和社會背影以及服務的大型公司,三天之内,統統交給我。我付給你十萬。”
鳳姐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海俠說:“第二件事,我要你派人跟蹤‘金麒麟大酒店’的林經理,隻要他一出酒店,你就要全天侯的派人跟蹤,把他所接觸到的人、所做的事,一一調查清楚。記住,一定要詳細!這件事,難辦點,給你二十萬元,怎麽樣?”
鳳姐“哎呀”一聲,說道:“使得!使得!”
海俠說:“第三件事,我暫時還沒有想到,想到以後,會告訴你!所以,你現在要先答應我,到時,不可以推辭!”
暴風驟雨過去,春回大地。
鳳姐恢複了平靜,用手攏了攏散亂的頭發,望着海俠的眼睛,說:“我不管你是做那一行的,我也不管你爲什麽要我去打探這些事情!有兩點,你一定要記住,第一,錢一定要付,感情是感情,金錢是金錢,這個不能混爲一談;第二,不要讓别人知道咱們兩個人的事,不然,我就會坐不住這個位置,我不在這個位置,就沒有辦法找出‘湖南幫’的老大,爲龍哥報仇!Understand(明白!清楚!發音爲:安得斯坦。)?”
海俠笑道:“Understand!”
鳳姐說:“我可以不要你的錢,但是兄弟們也要吃飯的,所以,錢一定要付。我們幫裏,有一個人叫喬石強,對我的位置垂涎很久了,隻因我在幫裏深得人心,才沒有借口找麻煩,如果他知道咱們的事情,一定會煽風點火,挑撥離間,把我趕下這個位置去,所以,咱們的事,一定要偷偷行進。”
海俠說:“男未娶,女未嫁,郎有情,妾有意!這個喬石強是什麽來頭,你把他趕出幫會,不就沒有事了?”
鳳姐說:“他是龍哥的表弟,爲幫會出了不少力,建了不少功,在幫中有一部分人擁戴他的,他雖然把我趕走不容易,我要趕他出幫,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何況,他是龍哥的表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要給龍哥這個面子。”
海俠說:“何龍的表弟?何龍上一屆幫主,不就是何龍的表哥麽?當初何龍的表哥,爲什麽不直接把位置傳給他親弟弟?”
鳳姐說:“上一屆幫主是龍哥姑媽的兒子,這個喬石強是龍哥舅舅的兒子,他兩個不是一家人的。”
海俠笑道:“整個一黑家族呀!”
鳳姐笑道:“你以爲哪?現在幫教裏的人,大多是親戚連親戚,朋友帶朋友,就算不是親朋好友,也要是老鄉關系的。我當初如果不是跟了龍哥,根本就不可能進入‘東北幫’。像你這種外鄉人,做我的面首(小鴨),我幫你加入我們幫吧!”
海俠笑眯眯的說:“做你的面首,那不是比靠裙帶關系,還難堪!我是青島人,如果要在道上混,我就加入‘山東幫’,他們會收下我這個老鄉吧!”
鳳姐哈哈一笑,托起海俠的下巴,說:“親愛的,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山東人,在深圳這一帶混的山東人,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主兒!他們一沒有下海經商的才能,二沒有加入幫的魄力,所以,沒有混的出位的人物!不是做個站崗的傻瓜一樣的保安,就是做個工廠底層的打工仔,頂了不起的,也就是做個舞廳的黑保安保镖之類的!這一帶,沒有什麽‘山東幫’,就算有,也早被别的幫吞并了。”
海俠苦笑,用山東話說:“俺山東人純樸老實的本質,在某些人眼中,如此的一文不值麽?”
鳳姐說:“純樸老實?未必吧?我見過一些山東人,他們呆闆的臉孔,呆滞的眼神中也有狡猾奸詐的表情,所以說,不是說他們純樸老實,而是他們的頭腦不靈光,膽量不夠大,并不是沒有賊心,而是沒有賊膽!”
海俠用手在鳳姐的身上靈活的遊走,笑嘻嘻的說:“俺是又有賊心又有賊膽的山東人!”
鳳姐受不了海俠的靈活多樣的手法,吻着海俠的嘴唇,吃吃笑道:“所以說,親愛的,你是唯一的!也是最棒的!”
海俠用熱吻回應。
鳳姐笑着說:“親愛的,别說我不給你面子,你什麽時候把錢給我,我就什麽時候幫你辦事。居家過日子,開門七件事:油鹽柴米醬醋茶,那樣也離不開錢呀!”
海俠繼續吻着,嘴巴裏含糊不清的說:“油鹽柴米醬醋茶!嗯,過日子就是這樣!”
鳳姐吃吃笑道:“你這個人說話,真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