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郦娜站在門口,低着頭,輕聲說:“石姨說,讓我看海哥吃完了沒有,讓我收拾一下房間。”
海俠還是躺在床,不過,卻支起了上半身子,笑眯眯的盯着小郦娜的臉頰,說:“先不忙收拾房間,過來,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小郦娜吃驚的擡起頭來,臉頰更紅了,呆呆的看着海俠,單純的臉頰上一片錯愕,又是羞澀,又是害怕。
海俠心道:“嘿嘿,我太急了點,這種黃花丫頭,還什麽都不懂哪!慢慢來,慢慢開導,所謂: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朱元璋原來還是個泡妞高手呀!好,就先來第一步:高築牆。”
海俠說:“我很可怕麽?”
小郦娜驚惶失措的搖了搖頭。
海俠心中暗笑:“我現在的樣子,不可怕才怪!”
他說:“你先把門關上。”
這就是第一招:高築牆!
小郦娜臉頰通紅,不知是關還是不關,終于不敢逆拂海俠的意思,慢吞吞的把房門關上了。
她關上門後,清澈如水的眼睛裏,滿是驚恐之色,像一個受驚的小兔,讓人我見猶憐,隻不過她這種表情,在海俠眼中,更有一種虐待的興奮。
海俠嘿嘿而笑,打量着失色的小郦娜。
小郦娜驚恐的看着海俠,不知如何是好,她的眼睛中滿是驚惶,身子在微微的顫抖,一條腿在前,一條腿在後,防備着海俠一旦有不軌的行動,她就要馬上逃出這個房間。
海俠心道:“罪孽呀,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也吓夠她啦,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的,沒辦法,工作呀!”
他知道,這個房間中安裝了攝像頭,此時,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監視着。
監視他的人,他就是用腳趾想,也可以想到是龍方和老闆娘那一夥人,至于爲什麽監視他,嘿嘿,他更知道了!
海俠拍了拍身下的床鋪,笑眯眯的說:“坐下來,陪哥哥聊聊天!”
小郦娜的身子一顫,眼睛中的恐怖更濃了,淚珠都在睛眶裏打轉了,差一點就要掉下來。
她猶豫不決,想要不過來,又不敢得罪海俠,又知道如果過來坐在床,一定會發生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海俠一瞪眼睛,哼了一聲:“還不快點過來!”
小郦娜吓的全身發抖,顫抖着挪動身子,慢吞吞的移了過來,在海俠的床鋪上坐了下來。
她隻坐了半個屁股。
海俠看着小郦娜快要奪眶而出的淚珠在眼睛裏打轉,一張臉蛋如梨花帶雨,嬌柔清麗,心腸一軟,溫柔的說:“别怕,我們隻是聊天。”
小郦娜顫抖着說:“海哥……要聊什麽……”
海俠一笑,說:“你不要叫我海哥,我叫海俠,你叫我俠哥吧,最好叫夾哥哥!”
小郦娜臉頰一紅,說不出話來。
海俠看到小郦娜嬌羞的表情,心中大樂,把臉湊近小郦娜的臉頰,低聲笑道:“你叫一聲夾哥哥,我聽聽。”
小郦娜雖然恐怖感少了,羞澀感卻更濃了,羞澀的低下頭去,低低的說:“……夾……夾哥……”
海俠食指大動,向小郦娜嫩白嬌柔的一雙小手摸去。
小郦娜臉頰更紅,輕輕掙紮,想要脫開海俠的手掌。
海俠笑嘻嘻的說:“你别動,我隻是摸摸。”
小郦娜掙紮了一下,沒有掙開海俠有力的爪,感到一股說不出來的暖流,從面前這個帥氣又有點邪惡的男人的手掌中傳來,使她内心深處有一種不想掙脫的念頭,所以就放棄了掙紮,隻是把頭低的更低了,都紅到了脖子上,像——雪在燒!
尤其是面前這個男人明亮的眼睛中,那種壞壞的笑意,和嘴角的淺笑,更讓她心跳加快,呼吸困難。
海俠看到第一步得逞,眼前秀色可餐,忍不住就想要進一步的行動。
但是他知道,如果再進一步行動,一定會碰到小郦娜的反抗,雖然小郦娜的力量,實在是不足以反抗他的霸王硬上弓,但是,情趣會少了很多,而且隻此一次,小郦娜就會跑路,想要下次,可就難了。
像這樣可愛清純的少女,怎能隻享用一次哪?
所以,要“緩稱王”!
“緩稱王”的前一步,是“廣積糧”。
想到“廣積糧”,海俠心中大罵朱元璋:“什麽廣積糧,分明就是廣散糧!這個臭和尚,出的壞點子!”
但是,罵歸罵,要想“稱王”,糧還是要散的!
海俠輕輕的摸着人家小姑娘的溫暖的柔荑,才知道什麽叫溫香軟玉,真正是美到滋滋,爽到歪歪,他溫柔的說:“你家是那兒的?今年多大了?是什麽時侯來這個城市的?”
小郦娜見海俠不再進一步行動,心裏的滋味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失望,輕輕的說:“我家是江西一個小山村的,今年十七歲,前天才到這兒,我表姐來這兒兩年了,我是投奔她來的。”
海俠說:“你是山妹子呀,怪不得這麽好的皮膚,又嫩又滑!”
小郦娜臉頰更紅,又想抽出手來。
海俠那裏會讓她抽回去,笑嘻嘻的說:“我不是取笑你,我是說真的。你們那個山村裏的女孩兒,是不是都像你一樣漂亮?”
小郦娜掙不開海俠的手掌,“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棄了,說:“我們村裏的女孩子的皮膚,都很好,聽說是我們那裏的山泉水好,所以女孩子才都有好皮膚。”
海俠說:“你們家那麽好,你爲什麽要離開家呀?”
小郦娜的臉頰上,忽然蓋上了一層陰雲,低聲說:“我爸爸病了,家裏沒錢看病,所以我才綴學,出來打工,爲爸爸治病攢錢。我什麽都不懂,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賺到錢。我表姐來這裏兩年了,每年她都向家裏寄回去很多錢,我們都很羨慕她,爸爸就讓我來這裏找表姐,表姐開始不想讓我來,後來看到我爸爸實在病的很重,所以才同意我來找她。她說,我先在這個洗浴中心打工,以後有了好工作,再離開這種地方。”
海俠笑道:“你知道你表姐是做什麽工作的麽?”
小郦娜臉頰一紅,說:“來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一點點了。”
海俠笑眯眯的說:“你如果也像她一樣,你很快也可以賺到很多的錢,那樣,你爸爸的病,就可以有錢看病了。”
海俠心說:“我靠!我這不是在誘導人家小姑娘做雞嗎?”
小郦娜堅定的搖了搖頭,說:“我絕不會像她一樣,我要憑我自己的勞動賺錢,再累再苦,我都不怕!”
海俠說:“可愛的小妹妹,越累越苦的工作,越不賺錢,這個都不懂呀?”
小郦娜說:“臨離家時,我爸爸說了,隻能憑勞動賺錢,不能做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他們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他甯願病死,也不會要我賺的髒錢。”
海俠心說:“嘿,她老爺子家教還不錯,有骨氣!隻不過,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你不做,别人也會想方設法讓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