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驅車來到一家舞廳。
“金碧輝煌大酒店”内部有舞廳,但是海俠不喜歡在裏面玩,在員工面前,還是要端正一下的好,想要玩的盡興,當然是到外邊去玩了。
——海俠想要放松一下自己,過了今晚,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海俠把車泊好,走進舞廳裏面。
裏面燈光暴明暴暗,絕殺嗨曲震天價的叫嚣,震耳欲聾。
一個個的男男女女在忘形的扭動,在燈光搖曳之中,看來如同一個個的魅影,讓人看不清晰,讓人目眩神迷。
海俠一走進去,遠遠就看到了一個白衣女郎,一個人坐在酒吧台前,端着一杯啤酒,神情落寞,正在向門口眺望。
白衣女郎看到海俠不是她在等待的人,神色出現了幾分失望,目光越過海俠,仍然望着門口。
海俠一眼看到白衣女郎,感到有點眼熟,走近之後,定睛看了清楚,不由笑了。
——這白衣女郎就是爲海俠縫合傷口的那個白衣護士!
海俠向那個白衣女郎走去,準備搭讪。
海俠還沒有走到那個白衣女郎的面前,忽然,三個男人橫跨過去,包圍住了白衣女郎。
三個男人發型怪異,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包圍住白衣女郎之後,一個長發的男人笑嘻嘻的湊近白衣女郎的臉頰,噴着滿嘴的酒氣,非常下流的吡牙一笑:“妹妹!”
白衣女郎知道遇上了色狼,不過,在舞廳之中,她不怕這三個色狼無禮,看也不看那個男人,皺了一下細長的柳葉眉,說:“誰是你妹妹!”
“這家夥上來就叫人家妹妹,一付色狼樣!”另一個平頭男人裝出正義凜然的姿态,把那個叫妹妹的男子推開,他占據了最佳位置,變成和白衣女郎面對面,紳士一般的笑道:“靓女是一個人,還是在等人?”
海俠先不着急過去解圍,笑吟吟的叫了一杯啤酒,坐的遠遠的,觀賞着事情發展。
白衣女郎仍然不看那個裝腔作勢的男人,一付冷若冰霜的樣子,仿佛對什麽都無所謂。
海俠遠遠看到白衣女郎這種表情,心頭就癢癢的,
和白衣女郎面對面的那個男人,一定也和海俠想的一樣——色狼所見略同嘛!伸出手去,就想去抓白衣女郎的手。
白衣女郎冷冷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這種冰冷的眼光,讓那個男人心頭一寒,強笑道:“喲!這麽大架子呀,交個朋友怎麽樣?靓女!”
紅豔的嘴角一挑,白衣女郎仿佛在嘲笑這套早就過時了,冷冷的說:“我在等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有沒有咱們國哥帥?”第三個男人笑嘻嘻的插了一句。
白衣女郎看也不看正在自我陶醉的國哥,仍然眼望着舞廳的門口,淡淡的說:“比他帥。”
第三個男人拍了拍國哥的胸膛,笑道:“哪你男朋友有沒有國哥哥壯?男人帥沒有用,要壯,才有用!”
——至理名言!
白衣女郎瞟了一眼這三個男人,嘴角挑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我男朋友是拳王!”
“拳王?”
三個男人誇張的張大了嘴巴,然後是哄笑大笑。
“拳王有什麽用?有些事不是用拳頭做的!我還是槍王哪!”
“去你的,你小子是炮王還差不多,槍王是你随便叫的麽?那是我的專利。”
三個男子借着酒意,口中開始猥語起來。
海俠靜靜的走過去,站下,嘴邊挂着淡淡的微笑,吐詞清晰的說:“幾位,玩夠了麽?”
三個男人一驚:“你就是她的男朋友?”
“現在不是,過一會就是了。”海俠謙遜有禮的說。
“我靠!”一個男人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向海俠走了過來:“你找打不是?跟哥們玩這個!”
周圍的人群早就散開了一個大大的空地,舞廳裏面争風吃醋,打架鬥毆,是常有的事,誰管這種事呀?他們隻怕打的太輕,所以散開之後,有幾個人吹起了口哨,爲打架的人助興。
白衣女郎也不阻止,隻是雙臂環抱,一付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拿啤酒瓶的男人,一個箭步搶了上來,啤酒瓶子狠狠的向海俠的頭上招呼下來。
海俠沒動,甚至連嘴角的笑容都沒有改變,隻是眼神突然之間,變得淩厲異常,冷酷的光芒迸射出來。
拿啤酒瓶子向海俠頭上招呼的男人,瓶子還沒有落到海俠的頭上,忽然看到海俠的眼神,心中一寒,下落的力道弱了幾分。
海俠突然出手!
——“嘣!”!
啤酒瓶子在海俠的拳頭下,應聲粉碎。
不是呈塊狀,是粉狀!如果沒有夠快的速度,夠勁的力度,啤酒瓶子是不會成粉狀的!
拿啤酒瓶子的男人還來不及害怕的同時,另一個拳頭,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如同宇宙中永恒的黑暗蓦然降落,落向他的面門。
“嘣!”
這個男人的身子平平的向後飛了出去,飛出八米開外,躺在地上,不動了!
另兩個男人還沒有來的及動手,就被這情形吓呆了,張開嘴巴,愣愣的看着海俠,不知是逃還是攻。
海俠把拳頭放在嘴邊,吹了吹,仿佛他吹的不是拳頭,而是還冒着硝煙的槍口,又仿佛西門吹雪在吹劍尖的鮮血,一樣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