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茹嬌柔的身子,在獨眼人黑猩猩一樣龐大的身子前面,如同嬌豔的花朵,被獨眼人輕而易舉的扛了起來,扛在肩上,走前兩步,哈哈大笑,一把扔在床。
林心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沒辦法挪動,驚恐之下,用腿去踢獨眼人的下裆。
獨眼人哈哈一笑,用手輕輕一撥,把林心茹的腿撥開,随即用一條腿壓在林心茹的身上,動手去解林心茹的繩索。
“小心點,現在這小姑娘的藥力還沒有發作,小心她自殺。”櫻子提醒着獨眼人,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淺淺的品嘗了一口,惬意的歎了口氣。
眼人口中答應着,仍然解開林心茹的繩索。
林心茹的雙手一旦得脫,馬上展開動作,用手扣拿獨眼人的喉嚨。
林心茹也受到過嚴格的訓練,如果是平時,絕對可以對付獨眼人,但是現在她的雙臂被長時間的綁住,又麻又酸之下,使不出半分力道,如何是獨眼人的對手?
獨眼人輕松的扣住林心茹的手腕,一隻手掌扣拿住林心茹的兩隻手腕還綽綽有餘,騰出另一隻手來,去撕扯林心茹的衣服。
“哧哧”連聲,林心茹原本就單薄的衣物,在獨眼人的手中,很快就變成了布條,又很快從林心茹的身上離開。
不過一會兒,林心茹晶瑩嬌豔的上身,就露暴在燈光下。
林心茹現在感受不到羞恥,她現在正被一種恐懼感籠罩着,因爲她發現自己的身子裏面,有了很大的反應,一種又酥又癢的酸麻感,從小腹間升起,令她全身如同被一個火爐烘烤,感到又熱又燥,說不出來的難受,又說不出來的舒服。
林心茹想到了櫻子的話:“……藥力一發作,你就自然而然的需要男人慰藉,定必發狂而死……隻要是男人,哪怕是極爲醜陋穢臭之人,你都不會選擇,非達到目的不可……”
她感到一種極度的恐怖,她恐怖的并不是被污辱的本身,而是藥力發作之後,她就不管對方是個什麽樣的男人,都會向這個男人索要,将不是她清醒時侯可以想像的!她将變成一個人皆可夫的女人!
她頭腦中感到恐怖和羞恥是一回事,身子的反應和需要,又是另一回事,藥力發作,漸漸把清醒的大腦侵占,慢慢的迷茫,慢慢的迷失自己,掙紮的力度小了很多,隻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應還在微微的掙動。
——林心茹就是全力反抗,也不是獨眼人的對手,現在,更成了砧闆上的魚肉,任憑獨眼人擺布了!
——獨眼人把魔手伸向林心茹!
——山本邊拿着攝影機,專業的調動鏡頭,尋找最佳的拍攝方位,現在見到馬上就要圖窮匕現,連忙向床鋪前挪了過來!
——櫻子嘴唇邊的冷笑更濃了!
——海俠的頭都想大了,還是沒有想出好辦法。他之所以不冒昧的闖進去,不是他怕死,而是怕救不出林心茹,反而壞事,現在隻有迅速的冷靜下頭腦,盡快想出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