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前:舒琪琪躺在海俠懷裏,吃吃笑道:“……你進入房間之後,咱們就把燈光關上,開始做事!等玩一會兒,我假裝起身去上衛生間,你就讓放我去。這時節,我把周芸芸換上來,你假裝不知道,哈哈!”
海俠陰險的一笑:“你真是有夠陰險的!這麽損的主意,你也想的出來!然後哪?”
舒琪琪格格一笑,擰着海俠的耳機,笑罵道:“你不會這麽笨吧?然後怎麽樣,還用我教你麽?女人,隻要被你玩爽了一次,下次,你就是推都推不走……哎呀……壞蛋,你的手……”
五個小時後:
舒琪琪摟着周芸芸的肩膀,親昵的說:“……等一會他來了這後,我們兩人在這個卧室裏面做事,你先躲藏在裏面的小房間裏,把房門關上,不要讓他知道還有人在裏面。等我們做一小會兒,我就假裝去衛生間,到小房間裏把你換來,你也不要作聲,躺在床,閉上眼睛享受就行啦!隻要記住一點,如果他完事之後,你就馬上裝做去衛生間洗身子,咱們再換過來。這事兒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你不說,我不說,他如何知道咱們在中間一段掉過包兒?這樣,你不敢可以得到享受,還不怕被别人知道!”
周芸芸臉色通紅,扭捏的說:“這,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就這樣說定了!”舒琪琪斬釘截鐵的給周芸芸吃了定心丸:“……門鈴響了,一定是他來了,你快躲起去,躲在床,不要作聲,到時侯我會來叫你。”
不由周芸芸分說,舒琪琪就連推加扯的把她推進衛生間旁邊的那個小房間裏。
周芸芸忐忑不安的坐在小房間裏的那張床,聽到舒琪琪去開門,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在低聲和舒琪琪說笑。
那個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周芸芸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也聽不清楚他的聲音。
兩人邊說邊向房裏走來
周芸芸的心跳加快,幾乎就要從嗓子眼中跳了出來,凝神聆聽着外面的動靜。
外面的舒琪琪和她的情人快走到房間的時侯,男人忽然沒有了聲音,倒是舒琪琪忽然尖叫一聲,格格蕩笑起來,可以想像是被男人搞了個突然襲擊!
周芸芸悄悄的在床躺了下來,蓋上被子,隻把腦袋露在外面,偷偷的聆聽着外面的動靜。
現在,周芸芸都可以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可以聽到自己通通的心跳!
外面卧室的房間門忽然“平”的一聲大震,随即聽到兩個人闖了進來,舒琪琪笑罵道:“你這麽猴急做什麽?又不是不讓你……哎喲……”
周芸芸聽到這兒,心都提起來了,抓緊被子的手掌心中,全是密密的汗水。
男人粗重的呼吸、粗暴的動作,聽到周芸芸的耳中,極大的撞擊着她的心靈,震蕩着她的靈魂!
周芸芸聽到舒琪琪吃吃笑道:“……你這人上來就要,也沒個前奏,真粗魯……啊!真粗……”
男人沒有說話,床鋪卻吱吱呀呀的響的起來,每一下震動,傳到周芸芸的房間裏,傳到周芸芸的床位上,都讓周芸芸的身子随之顫抖!
她緊緊的抓住被子,指尖深深陷入被子裏,指節都已經發白、發痛,她卻宛若不覺,心中在反反覆覆的想:“……琪琪怎麽還不去衛生間?琪琪怎麽還不來換我?……”
她正在想着,卻聽到舒琪琪說:“……好人……我不行啦,你太厲害了!我……有點内急,要上一下洗手間……”
男人壓低聲音,說:“……怎麽這個時侯,不行……”
“我裏面好熱……不行啦,要出來啦……”
“真敗興!你快去快回!”男人冷哼一聲,煞住了車。
聽到這裏,周芸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期盼已久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舒琪琪也不開燈,就在黑暗中去衛生間。
她先在衛生間方便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的溜進了小房間。
周芸芸急忙坐起來,忽然間又感到害羞,又躺了下去。
舒琪琪在黑暗中,走近周芸芸,低聲說:“趁這個機會,你快去!”
情到臨頭,周芸芸反而“近鄉情怯”,扭捏着不好意思起來。
舒琪琪暗笑,不容分說,把周芸芸從拉起來,把她的睡袍扯下來,把她赤條條的推了出去。
周芸芸緊張的全身發抖,硬着頭皮,向卧室走去。
卧室中沒有開燈,在夜色中,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正坐在床。
周芸芸猶豫不決,站在那裏不動了。
那個男人在黑間之中大步踏上前來,一把把周芸芸拉過去,按在床,惡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