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随着一陣有節奏的高跟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一位豐碩肥美的女郎,正優雅的走入“喜來登大酒店”的樓房房口。
“喜來登大酒店”是本市有數的幾個四星級大酒店,裝飾之豪華,不是普通工薪階層可以想像的!
豐碩肥美的女郎徑直走入樓梯,直上十二樓。
這個豐碩肥美的女郎就是在夜晚,仍然戴着一付墨鏡,臉色豔白,嘴唇腥紅,冷若冰霜,一付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豔!
酒店看管樓梯的小弟在心中暗罵:“看你人模人樣,還不是到這裏來,讓有錢的大爺玩弄的一隻雞!”
豐碩肥美的女郎衣着一件鮮豔的寬大長裙,腳蹬黑色亮光長铳皮鞋,從樓梯裏出來,在鋪着厚厚地毯的樓道中,優雅的走着。
她的态度顯的很是悠閑,正直走着,目不旁視,一隻手挎着肩膀上懸挂的小皮包,一隻手伸了出來,用塗着丹紅指甲油的手指,優雅的劃着牆壁,一邊走,一邊虛虛的劃着直線,看來悠閑而自然,有一種特别的歆味!
遠遠的,有四個保镖,正在虎視眈眈的盯着越來越近的女郎,神色陰森,眼神警惕!
女郎毫不懼怕,向四個保镖一直走來。
一個保镖越前一步,沉聲喝道:“站住!口令?”
“邏輯思考的豬!”女郎口齒清晰的問題口令,又加上一句:“華姐派我來的!”
這個保镖點了點頭,表示口令沒有錯,又問了一句:“你知道規矩麽?過一會,無論叫你幹什麽,你都要服從,如果稍有不從,當心你的小命!還有,如果說今晚的事情,洩露出去一點風聲……哼!哼!”
女郎冷冷的看了保镖一眼,說:“我來之前,華姐都交代過了。我知道應該怎麽做!”
“很好!”保镖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另兩個保镖走上前來,把女郎的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摸了個遍。
最後,兩個保镖停下手來,對爲首的保镖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發現可以緻人于死命的兇器。
爲首的保镖把女郎的皮包扯下來,說:“這個,等你出來再還給你。你進去吧!”
女郎可能早就知道有這樣的搜索,所以也不生氣,冷冷的站着,任幾個保镖在身子上摸。
得到可以進入的許可,女郎向左面緊關着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了下來,伸手把臉上戴着的墨鏡,摘了下來,遞給一個保镖,意思是讓保镖爲她保管一下。等保镖接過來,女郎才推開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
——等等!等等!把鏡頭回放,放到女郎摘下墨鏡的那一段……對!對!把畫面放大……是她!就是她——她就是在第一集中出現的那個神秘女郎,就是殺死“天龍幫”、“白虎堂”堂主黃埔生和副堂主劉勻運的那個所謂的“内蒙古女大學生”!
女郎緩緩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面,并沒有亮着燈光,卻詭異的點了無數根紅色的蠟燭,每一根蠟燭都粗如手臂,貼合在鐵架子上,黝黑沉重的鐵架子,和晃動的燭光,使整個房間中的氣氛,陰森詭秘,鬼氣森森。
房子的中間,一個男人正赤着端坐在一張鐵椅子上,他帶着一張黑色的青銅面具,隻露出來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逼視着走進房間裏的女郎,看來說不出的冷酷和陰森。
在這個男人的旁邊,一張小短幾上,放着一把皮鞭,隻要這個男人伸出手去,随時都可以把皮鞭拿到手中。
小短幾的旁邊,就是一個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豔紅色的女性皮衣。
女郎可能是被這個房間的詭異氣氛吓怕了,呆呆的站在門口,不敢走過來。
“哼!”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沉哼一聲,冷森入骨:“把門關好。走過來!”
女郎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驚懼的望着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現在,她明白過來了——她送貨上門的一次接客服務,遇到的卻是一個喜歡玩虐待遊戲的
——暗室!皮鞭!火燭!黑色面具!紅色皮衣!
——這些虐待遊戲中的道具,一應俱全!
在女郎驚懼的同時,内心深處一陣洶湧的狂潮在翻滾起伏,一種莫名興奮,讓她全身發抖!
戴面具的男人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冷厲的盯住女郎的眼睛,說:“你的任務,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
女郎點了點頭。
戴面具的男人坐在那裏不動,簡明扼要的說:“脫衣服!”
女郎猶豫了一下,還是動手脫下衣服。
戴面具的男人冷冷的看着這具可以讓任何男人升起欲望的身子,平靜的目光深處,突然起了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把這件紅色皮衣穿上!”戴面具的男人扔過來紅色皮衣。
女郎哆哆嗦嗦的把紅色皮衣穿上。
戴面具的男人說道:“我讓小華子給我找的,果然不錯,合我胃口!走到我面前來!”
女郎走到戴面具的男人面前,在他三步遠的地方站住。
戴面具的男人抓起短幾上的皮鞭,在手指上纏繞着,盯着女郎,目光中閃爍着瘋狂的狂熱,突然把手一揚,手中的皮鞭“嗖!”的一聲,靈蛇般挽了個鞭花,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