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山崎櫻子的身子,海俠是看到過的,他第一次跟蹤山崎櫻子,潛入她的家中,就看到山崎櫻子在換衣服,那時侯,山崎櫻子的身子是完全赤果,換衣服的過程也像一組電影鏡頭,一點一點的播放在海俠的眼前。
此時不同彼時,那時侯他隻能看,不能摸,現在,他不但能看,能摸,還能爲所欲爲!山崎櫻子就是砧闆上的魚,任他切割。
無可否認,山崎櫻子是個美女中的美女,身材氣質都是一流,她現在雖然狼狽不堪,但是仍有一種誘人犯罪的的吸引力,她表情的痛苦,不但沒有引起海俠的憐惜,反而增加了海俠的虐待欲。
他最重要的事,還有沒有做。
他悠悠然提上褲子,紮好腰帶,不緊不慢的從上衣口袋裏掏出那個他買來的拍照用的“立拍得”,閃開身子,讓強烈的燈光照射在山崎櫻子,按下“立拍得”的門。
看着拍攝的照片的效果,海俠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準山崎櫻子的臉孔等各個部位,都拍攝了照片,在車門氙氣燈強光的照耀下,加上“立拍得”本身的閃光燈,拍攝出來的照片非常清晰,不但山崎櫻子身子的毛孔都清晰可見,就連她臉上痛苦的表情,都一清二楚。
海俠要的就是山崎櫻子臉上的這種痛苦之色!
海俠做完這一切,看着仍在昏迷的山崎櫻子,冷冷的一笑,自言自語的說:“你們日本人就喜歡拍攝一些小電影,今天你就當一次女主角吧。可惜,隻有照片,下次,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找個專業人員,幫我拍攝下來,把這個小電影銷售到日本,銷售到歐美!”
他把拍攝好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裏,把“立拍得”相機順手一扔,扔的遠遠的,他用過的東西,隻要沒有用了,他就會遠遠的丢掉——包括女人!
他把照片放入口袋,順手從口袋中掏出香煙和打火機,依靠在轎車上,悠閑的吸着煙,擡腕看了看手表,時間是一點鍾,剛過淩晨,距離天明還早,他還有休息的時間。
他看着仍然昏迷在工作台上的山崎櫻子,在思考着如何處置她。
海俠以前是打算殺死她的,不過他現在改變了主意,因爲讓山崎櫻子活下去,比殺死她更讓她難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将是她永遠從夢中驚醒的夢癔!
他在想,要不要把山崎櫻子放下來,把她手腕上的匕首取出來,随即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出來混,一定要狠,出手要狠,心腸更要狠!
他不殺山崎櫻子,并不是說他不夠狠,而是要讓她在以後的日子裏飽受這種痛苦,讓她永生永夜記住:在一個月圓之夜,在一個荒涼的工廠,在一個破爛的工作台上,有一個男人,曾經對她進行過摧殘!
海俠想到這裏,嘴角又習慣性的泛起那絲殘忍的笑意。
這時,山崎櫻子醒了過來,悠悠的慢慢的醒了過來,她的神智稍一清醒,手腕和身下的疼痛就在折磨着她,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汗水把她的上衣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微一動彈,汗水又把衣服濕透。
海俠悠閑的踱着方步,抽着香煙,走了過來,用殘忍的笑容,向山崎櫻子笑了笑,伸手把她嘴裏的底褲取了出來,笑道:“今夜,你爽了嗎?”
山崎櫻子現在可以說話了,沒有做出可憐的乞求,隻是冷冷的盯着海俠,冷冷的說:“你,最好殺了我!現在!”
海俠笑了,哈哈大笑:“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我如果不殺你,我一定會後悔?”
“是!”山崎櫻子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個字。
海俠俯下,居高臨下的盯着山崎櫻子的眼睛,山崎櫻子擡着頭,同樣鎮靜的盯着海俠的眼睛,毫不懼怕。
山崎櫻子手腕的疼痛仍然強烈,她卻隻是緊緊咬牙忍着,并沒有發出一聲,更沒有哼一聲顯然她的疼痛。
海俠盯着山崎櫻子,感到這是一個可怕的日本女人,她身上有着日本人甯死不屈的堅韌。
——這是個強大的對手!
海俠就喜歡和強大的對手對敵,敵人越強大,勝利後的滿足感越強烈!
有位溫巨俠說過:一個人可以亂交朋友,亂說話,亂搞女人,就是不能亂樹敵!
看一個人的素質和能力,不是看他交的朋友和玩的女人,而是要看他樹立的敵人,如果敵人強大,堪做對手,那是勝則可喜,敗也猶榮,如果你的敵人是個微小卑鄙的人,那就是勝之不武,被人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