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望着梅玉芳,仍然微微笑着,眼睛中充滿了笑意,笑意中多了幾份虐待一般的快意,幾份殘忍,這更加讓梅玉芳想入非非。
海俠不急不燥,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在一個漂亮潇灑的舞步轉身的時侯,梅玉芳檀口張開,“哎呀”一聲,俯在海俠的肩膀上,在他耳邊低低一笑,說:“你這個男人好壞,摸人家那裏!”
海俠笑道:“你喜不喜歡?”
兩人在這裏勾勾搭搭,狼狽爲奸,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來是他們漸漸遠離了人群,二來就是有人看到了,也不敢仔細去看——
這時,一支舞曲完畢,跳舞的人紛紛回到了座位上。
海俠也不能一直把手指泡在裏面,所以若無其事的縮回手指,神色自如,風度翩翩的牽着梅玉芳的手,也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梅玉芳的雙腿又酸又軟,強打精神,坐到了座位,就軟癱在座位上,再也不想移動身子。
海俠招手,端着紅酒的侍者過來,海俠取了兩杯。
他把一杯先放在桌子上,留給自己,把另一杯遞給梅玉芳。他在遞給梅玉芳酒杯的時作,動作很慢,故意讓梅玉芳看個清楚,他的臉上帶着一絲奇異的微笑,把手指,放在酒杯中,沾染了一下……然後,恭敬的端到梅玉芳的面前,等着梅玉芳接過去。
梅玉芳眼睛中似笑非笑,伸手接了過來酒杯,瞟了海俠一眼,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海俠在椅子上坐直身子,無聲的爲梅玉芳豪邁的動作而鼓掌贊賞,随即把桌子上的酒杯端起來,同樣把手指放在酒杯中一沾染,一仰脖子,一飲而盡,把酒杯向下,向梅玉芳一晃,以示滴酒不漏。
兩人的這些動作,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兩人卻心知肚明!
至于紅酒中加入那個味道之後,又是什麽味道,則隻有他們兩個知道了。
舞曲又起,是第二支舞開始的時侯了,海俠和梅玉芳用眼神交流着感情,都是微微而笑,并不向舞場走去。
梅玉芳放下酒杯,看着海俠的眼睛,若有深意的一笑,說:“我上一下洗手間。”
海俠盯着梅玉芳的眼睛,點了點頭,說:“請便。”
梅玉芳緩緩站起身來,伸手去取桌子上的女性小皮包,海俠眼明手快,搶先取過,交到梅玉芳的手裏,梅玉芳接過來,向海俠微微一笑,轉身行去。
海俠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品味着紅酒,盯着梅玉芳的身影,面無表情,隻是眼睛中光芒閃動。
梅玉芳是向客廳裏面走到的,因爲洗手間一般都是在樓房裏,她在進入客廳的時侯,緩緩停下了身子,轉過頭來,向海俠一笑,才繼續袅袅行去。
梅玉芳這一笑,當然是大有深意,海俠當然明白,他目光四下一掃,忽然看到了程方,程方正和一個女人在聊天,離海俠很遠,位置卻正好可以監視着海俠,一看海俠向他望去,馬上轉過頭去,假裝沒有注意到海俠。
海俠知道程方是在監視他,目的并不是惡意,而是看看梅玉芳是否能把他勾上手。
海俠微微一笑,心中決定給梅玉芳這個表現的機會——反正我也不損失什麽,大不了就是再累一次,搞個女人而已!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子,也向客廳中走去。
因爲客人大多都在院子裏跳舞和喝酒,客廳中反而冷冷清清,并沒有什麽人在裏面,隻不過是偶爾有人進來或者出去,并沒有人在裏面停留。
客廳的燈光雖然明亮,進入走廊之後的燈光,就暗淡了許多,變成了一種幽雅的顔色,或紅或綠,忽紅忽綠,人在走廊上行走,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梅玉芳走的并不快,像是故意在等海俠,雖然沒有再回頭去看海俠,卻仿佛知道海俠會跟随過來。
海俠走進客廳的時侯,梅玉芳正好向走廊拐彎,可以看到她的背影一閃。等海俠若無其事的向走廊走去時,梅玉芳又正好走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裏面,又是剛剛好看到一個背影。
在進洗手間的時侯,梅玉芳正好一個回頭,看着随即跟随來的海俠,極快的微笑一下,然後腳步不停,閃身進了洗手間。
海俠悠閑的在走廊裏走着,向最邊上的那間洗手間走去。
院子的舞會喧嘩隐隐傳過來,走廊裏卻是靜悄悄的。
海俠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看着裏面的燈光,看了看洗手間的門,門是虛掩着的,被沒有關緊。
海俠想了一下,知道這是梅玉芳給他留下的一個暗号,表示:洗手間裏面隻有她一個人!
他微微一笑,目光迅快的向走廊的盡頭客廳的地方看了一眼,見沒有人過來,他迅速的推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去……
因某些原因,海俠續集《縱橫賭城》要到五月份才能發書,請兄弟們見諒,先支持還珠的《特色少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