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芸風情撩人的瞟了海俠一眼,笑道:“你猜!”
海俠笑道:“我最怕費腦子,姐姐還是你說吧。”
周芸芸說:“你個傻瓜,剛才對你說了給你煲魚湯,當然是買條魚呀,還有羊肉。”
海俠笑逐顔開的說:“還是姐姐對我好,煲魚湯給我補身子!”
周芸芸的臉有點紅了:“你别亂想。”
這時,轎車開到一個小區之中,小區裏面有專供住戶的停車場,海俠把轎車停在停車場,和周芸芸兩人并肩向她的單元房走去。
這個小區并不豪華,住戶都是一些高薪點的工薪階層,周芸芸住的單元房也是如此,由此可見,周芸芸并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爲舅舅趙一夫洗黑錢,隻不過報答舅舅的恩情,而不是爲了舅舅的錢财。
海俠要從周芸芸手中接過來裝菜的袋子,周芸芸不讓他拿,臉色绯紅的說:“讓鄰居看到,不好。我從來沒有帶男人回家過,你是第一個。”
海俠笑道:“第一好,我喜歡當第一個!”
周芸芸明白海俠話中的意思,笑着瞪了他一眼。
海俠又笑道:“你從來沒帶男人回家過嗎……”
周芸芸點了點頭。
海俠接着問:“你都是和男人直接到賓館嗎?”
周芸芸這才明白海俠的話是在這兒等着她,笑罵道:“開個你個大頭鬼的房,你以爲都像你呀,動不動就和女人去賓館,我可是從來沒有沾過男人,除了被你這個壞東西占過便宜……”
海俠闆着臉孔,一本正經的說:“非也非也,我并不是在占你的便宜,我是在拯救你的靈魂!”
周芸芸笑道:“你還裝成一付上帝的樣子,拯救我的靈魂?我看是你的靈魂才需要拯救,你欺騙了那麽多無辜的女孩子,欺騙了她們的感情,欺騙了她們的身體,你當心會下地獄的。”
兩人一邊笑一邊走,很快就來到了周芸芸的單元房。
周芸芸住在三樓,兩人步行走樓梯,來到門前,周芸芸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海俠一看房間裏,雖然并沒有貴重豪華的家俱和裝飾,但被周芸芸收拾的井井有條,一切都是那麽舒适,顯然周芸芸是個愛潔淨的女人。
海俠笑道:“你這房間收拾的如果也叫亂,我那房間就叫豬窩了。”
周芸芸走進廚房,一邊收拾,一邊笑道:“你本來就是頭小豬,你的房間當然是豬窩。”
海俠笑道:“如果你能到我的房間去,咱們組合起來,就是‘兩頭小豬呼噜噜’!”
周芸芸先在廚房裏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又走了出來,向卧室走去,說:“我要換件衣服,不然做飯的時侯,把我這件名牌服裝弄髒了。”
海俠嘻嘻一笑,說:“要不要我幫你換?”
周芸芸從卧室門後回過頭來,風情的瞟了海俠一眼,笑道:“你想的美!”然後把房間一關,從裏面反插上。
海俠一個人在客廳裏百無聊賴,看到有電視和家庭影院,就笑道:“你這裏有沒有的錄像看?”
卧室的門一響,周芸芸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笑罵道:“就知道看錄像,我這裏可沒有。你就忍着點吧。”
周芸芸換了一件簡捷的打扮,居家主婦一樣的衣服,但是臉蛋上顯然又精心妝扮了一下,顯的幹脆利索。
海俠盯着周芸芸的身子上下打量,笑嘻嘻的說:“還真有小婦人的味道!”
周芸芸笑了笑:“不是小婦人,是老太婆!老太婆爲你去做飯,你自己玩吧。”
海俠說:“喔,天,你過的是修女生活嗎?”
周芸芸從廚房探出頭來,向海俠一笑,說:“不錯,我信奉的是天主教。”
海俠說:“我信佛教,我深信佛教中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至理名言,我好色是因爲我四大皆空,我四大皆空所以我好色!”
周芸芸笑道:“你這是邏輯混亂,歪曲真理!”
海俠笑道:“我爲自己取了個法号,叫大師,以前見了女人,我都會頌一聲佛号,然後說:師太,你從了貧僧吧!今天我要對你這個信奉天主教的修女說:修女,你從了貧僧吧!”
周芸芸的笑聲從廚房傳來:“大師,你當心上帝會懲罰你這個色和尚。”
海俠笑道:“我才不怕,上帝來了,有佛祖罩着我哪,讓他們兩大高手打上一架,那才好玩!再說了,我深信萬流歸宗,不論是天主教還是佛教,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我這是在爲兩大教派的文化和交流做貢獻,嘻嘻,修女,你到底從不從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