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和周芸芸把水煮魚和羊肉端上來,一邊吃着,一邊聊天。
得到了滋潤的周芸芸的臉色紅潤,看起來嬌豔而神采奕奕,果然和以前大不相同——要不說,女人是花,要有露水的滋潤!
海俠的臉色可是有點疲勞,所以把羊肉一掃而光,羊肉壯陽補身,還是不錯的,再加上魚湯的滋補,海俠很快就恢複了旺盛的體力。
兩人正在談笑風生,周芸芸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趙一夫打來的,要周芸芸下午到“松香别墅”拿一些文件,然後去銀行辦理彙款。
海俠聽着,知道舒琪琪已經勸服趙一夫,開始向美國彙款了。他要趕緊行動,去和陳近強商議晚上的行動,然後還要趕在“松香别墅”。
等到周芸芸放下手機,海俠笑道:“什麽事?”
周芸芸雖然信任海俠,但是對于洗黑錢的事,還是不能和海俠說的,所以就撒了個謊。
海俠也就信以爲真,然後笑了笑,說:“那好,你去吧,我還有事要辦,我先走了。”
周芸芸說:“好的,你有事你先走,我換過衣服,到酒店去取一些文件,然後去我舅舅那裏。”
海俠站起身子,和周芸芸告别。
周芸芸依依不舍的抱着海俠,向他吻别。
海俠知道,自從一别,從此和周芸芸将成陌路,深情的擁着周芸芸,給她深情的吻别——真
兩個吻别之後,海俠走出樓群,來到停車場,開出轎車,迅速向陳近強的别墅行駛而去。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到了陳近強的别墅,保镖把大門打開,他徑直開了進去,停在院子裏,走向客廳。
陳近強正在客廳中等待着海俠。
陳近強自從接到海俠要今晚動手的電話之後,就處于一種緊張的狀态之中,在客廳中來回走動,一看到海俠,就像溺水之人抓到救命草,急切的說:“小海,你準備今晚就動手嗎?”
海俠微微一笑,說:“不是我準備,而是你準備好了嗎?”
陳近強說:“人手,我都準備好了,就是心理準備……感到有點太快了,我等這一天,等了近二十年,真的要來到的時侯,心中還真的緊張!”
海俠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眼睛看了一眼正在爲他端咖啡的梅玉芳,說:“陳老,你緊張,是心裏壓力太大了,你要想辦法減壓呀,梅小姐應該可以幫你。”
海俠這話中有話,另有所指,陳近強和梅玉芳都聽出來了,陳近強笑了,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坐在海俠的對面。梅玉芳瞟了一眼海俠,似嗔似怨的瞪了瞪,意思是怪海俠說話太難聽。
陳近強坐下之後,幹瘦的臉頰扭曲着,變得猙獰而怪異,眼睛通紅,雙手不安的搓着,說:“你爲什麽要今晚就動手?”
海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不是我要今晚動手,是時間不等我們,趙玉梧這個大公子就要來了,就在這三五,如果大公子一來,咱們還能動手嗎?就算咱們不動手,他一來,雄獅幫還有咱們哥們混的份嗎?”
陳近強說:“不錯,這小子在美國把紐約雄獅幫搞的風生水起,本領比他老子還厲害,如果他來了,咱們更難混了!”
海俠說:“所以,咱們要在今晚就要動手,隻要我們現在一動手,趙玉梧在美國聽到他老子的死訊,就不會馬上趕過來,至少也會重新布置人手,重新安排之後,才能回國爲他老子報仇。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把幫裏的兄弟重新洗牌,把咱們的人換上來,服的,上,不服的,殺,這樣,就算是趙玉梧來了,咱們也是地頭蛇,他美國強龍也沒有用。”
陳近強哈哈笑道:“你小子腦子夠快,手段真毒,不錯,服的上,不服的,殺!隻要把趙一夫殺掉,雄獅幫就是我的,何必怕趙玉梧一個假洋鬼子。”
海俠說:“所以,今天動手,就是最好的時機,趁趙玉梧沒回國之前,先殺掉趙一夫,奪下雄獅幫幫主的位置,用全幫的勢力來對付趙玉梧。”
陳近強說:“就怕到時侯藍天龍不肯放過咱們,咱們一面在對付趙玉梧,一邊要對付藍天龍,腹背受敵。”
海俠笑道:“咱們和藍天龍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一定要和他做對?大不了先向他服個軟,提出暫時休戰,等到咱們平定下來幫内,勢力壯大之後,再回過頭來對藍天龍,也還不遲。”
陳近強也笑了,說:“對,咱們先和藍天龍講和,先對付了趙玉梧,再回過頭來對付藍天龍,小海,好計策!”
海俠微微一笑,心中說:“這個計策是不錯,不過,你可沒有命活着等到這一天了,今晚,是趙一夫的死期,也是你陳近強的死期。”
陳近強說:“咱們怎麽殺趙一夫?”
海俠說:“你派人邀請趙一夫到酒店吃飯,就在酒店動手。”
陳近強說:“我如果邀請這個老家夥,他一定不放心,肯定會帶着保镖,到時侯,混戰之下,不一定就能得手。”
海俠笑道:“有我在,你怕什麽?趙一夫就是帶着保镖,也一定是以我爲首,到時侯,我把趙一夫的保镖都支出去,你在房間,開槍殺死趙一夫!擒賊擒王,隻要趙一夫一死,群龍無首,那些保镖誰還會爲他賣命?隻要咱們開出交槍不殺的條件,那些保镖馬上就是咱們的人了。”
陳近強笑道:“對喲,有你在的,你把保镖支走,由我來動手殺趙一夫這個老東西,那些保镖,誰還敢動!”
他說到這裏,忽然皺了皺眉頭,沉默下來,說:“但是有一個人,一定會寸步不離趙一夫,就怕你也支不走他。”
“無名!”海俠的語氣也凝重下來:“你是在說無名!”
陳近強說:“是呀,這個無名,就像是趙一夫的影子,隻要趙一夫可能有危險的情況下,他一定會拼命保護趙一夫。到時侯,我怕你也支不走無名,他一定還會在房間裏。”
海俠又笑了:“我對你說了,有我在,你不用怕!趙一夫有無名,你有我,你來對付趙一夫,我來對付無名!”心中卻說:“别說我支不走無名,就是無名聽我的,我也不會支走他,因爲:無名就是我用來對付你的棋子。哈哈!”
陳近強說:“我真是老糊塗了!不錯,趙一夫有無名,我有你,你來對付無名,當然是最佳人選。說真的,可能也隻有你能對付的了那個無名,那個無名,我一看到他,我心裏就打怵,我懷疑這小子不是一個人,是一條狼,一條沒有人性不知恐懼的狼!”
海俠說:“不管他是狼是人,今晚都将是他慘淡收場的一天!”
陳近強說:“小海,今天成功之後,以後的雄獅幫就是咱們兄弟的天下,你就是副幫主,每賺到一分錢,咱們哥們平分。”心中卻想:“這個海俠心狠手毒,頭腦靈活,留他在身邊終是大患,等到成功之後,就要想法除去他,免得到時侯反被他咬上一口。”
海俠笑着說:“陳老客氣了,到時侯賺到的錢,你随便給我點花花就行。”心中卻想:“這一次我鋒芒畢露,你一定感到威脅,想要除之後快,不過,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
陳近強說:“小海,你看,還有什麽需要安排的,人手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都找好了,你隻管調度。”
海俠說:“兵在精而不多!找幾個精明能幹的兄弟,在酒店埋伏起來,如果趙一夫的保镖膽敢反抗,那就亂槍射死,如果乖乖投降,咱們也沒必要多造殺戮,免得被人說我們自相殘殺。咱們隻不過想殺趙一夫讓陳老你來做幫主,因爲這個幫主的位置,本來就是你陳老的,現在物歸原主,誰敢吭半個不字?”
陳近強說:“不錯,這個幫主的位置,本來就是我的,我現在要收回來!我隻殺趙一夫,别的人隻要乖乖聽話,我也不會趕盡殺絕。兵不刃血——最好!”
海俠笑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到了晚上,陳老你就等着享受黃袍加身吧!”
“黃袍加身!”陳近強又大笑起來,他現在雖然爲即将到來的戰争感到緊張,但是黃袍加身的渴望,卻讓他大感快意,他在焦慮急燥緊張中等待着黑夜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