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夢鸢道中心事的夢國華,此刻的臉是黑的,自從這孫女被老伴兒給傷了之後性子就跟以前不一樣了如今更是目無尊長的對着他在哪兒大放阙詞
“啪~~”夢國華氣得一掌把樹下的竹桌子給拍了個稀巴爛,手指還在顫抖着指着夢鸢道:“你這逆女,你娘就是這麽教你跟長輩說話的?目無尊長,不知尊卑的賤丫頭你···”
“爹,她是我的女兒,您的孫女,她要是賤丫頭,那我爲你的兒子是不是也是賤種?”
這些日子,閨女的所所爲讓夢雄知道,閨女并不是隻适合在閨房裏繡花兒描眉的,他的閨女,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做得來生意,幹得了農活,那點比别人差了?爲什麽自己的爹娘總是這麽的不待見自己的閨女呢?
“老大,你閉嘴,你爹難道還不能教訓你的閨女來了?别忘了她的身上流着的也是夢家的血”
夢鸢背着衆人翻了個大白眼,她身上流着夢家的血,現在說的又不是這個,難不成還得讓她學那誰,滴血還爺奶,割肉還母剔骨還父不曾?
夢雄梗着脖子看着自己的親爹親娘,一面說他閨女流着夢家的血,一面又說自己閨女是賤種他之前不争,是因爲沒有兒子傍身,争與不争對他也沒什麽
現在,李氏再次懷孕,閨女又是如此聰慧若是他再不争,就要任由别人來羞辱自己的妻子孩子
衆人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夢雄,一時間都有些被吓住了可爲了以後能過上大老爺的日子,夢達也不管兄長現在的臉色,梗着脖子嗆道:“哼,大哥,你這樣對爹娘說話,可是大不敬,若是不想事情鬧大,爲弟弟我奉勸你還是把米粉的營生交給我來做,哼哼···不然,我可要請村長來了”
夢鸢對老宅的人都沒有好感,當夢達一出聲的時候她的眉頭就沒舒展過
現在聽到他爲了拿到米粉的營生爲她爹的晚輩,居然還學會了來威脅她爹了
呵呵···有些人不就不會死,她不介意當個助推
“二叔,你口口聲聲的說讓我們把米粉的營生交給你,那請問二叔能出多少錢來買我手上的營生?還是說,你出的價能比‘嶽福樓’的還要高?”
“我··我是你二叔,一家人談錢多傷人啊,再說了,二叔幫着你把米粉的營生做好了以後大家都好過不是·?”
不知道爲何,夢達看着夢鸢這個大侄女似笑非笑的樣子,心底蹿起一股子的寒意
難怪他娘跟媳婦次次都受挫,原來這個大侄女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讓人有膽寒的氣勢了若是往後大房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之後,那以後還了得?
“話别說得那麽好,以後的事情還是很難說的,而且,剛開始我就說了,米粉,明天開始我家是不會再賣了,方子已經賣給了‘嶽福樓’,你們要是覺得你們能夠跟‘嶽福樓’抗衡,我是沒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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