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看見張老闆轉向一條小巷,都不敢跟上前,以防有詐,方磊走前幾步,笑道:“啥時候變得這麽小心謹慎啦!”
張大彪說道:“不是你教導我們,以後要提高警惕性的嗎?”
“你們也不用腦想想,張老闆家大業大,我們都知道冶煉廠的位置,他能幹這種半道劫财的勾當嗎?”
大家想想也是,趕忙跟了上去,原來這裏是一間金首飾加工作坊,有二三十個師傅正在制作各種各樣的金首飾,忙得不可開交,看來,他們的生意也是十分興隆。
作坊老闆看見張老闆帶來一大群人,知道他又介紹生意來了,急忙從前台走出來,熱情地說道:“張老兄親自過來,是不是又有大生意上門啦!”
“是呀!這是老夫的一個大客戶,要加工金首飾,我便帶他來了,希望李老闆象對待我一樣對待他,誠實守信!”張老闆特别囑咐道。
李老闆說道:“這個當然,我在這裏經營加工業務三十多年,一向對顧客負責,絕不弄虛作假,貪圖不義之财,這個你是知道的!”
“老夫就是因爲信任你,才介紹方公子過來的,要不遇上那些奸詐狡猾之人,沒有做足分量,從中牟取暴利,一旦被客戶察覺,壞了自己的名譽不算,連生意也沒得做了,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老闆說出了利害關系。
李老闆說道:“方公子要制作什麽金首飾?”
“先幫我制作八十條男人佩戴的金項鏈,然後制作七十副女人佩戴的金首飾,其中有五大件,金钗,金耳環,金項鏈,金戒指和金手镯,我會天天準時送三十兩黃金過來,如果金首飾銷路好,以後我也會把黃金制作成金首飾,也象其他老闆一樣,交給你代銷!”
聽得方磊如此說,李老闆高興極了,代銷金首飾,是要收取回傭的,于是說道:“現在金首飾的生意很紅火,來取貨的客商越來越多,産品供不應求,方公子請放心,我會很快就能幫你把貨批發出去的!”
“那好!以後就把冶煉出來的黃金制作成金首飾,又賺它一大筆錢!”方磊欣喜地說道。
李老闆說道:“那就說定了,到時幫方公子代銷,我也能多賺一些手續費,一舉兩得,何樂不爲?”
“這個自然,做生意是爲了賺錢嘛!隻要不賺那些昧心錢,黑心錢就行!”張老闆提醒道。
方磊把黃金交給李老闆後,便和張老闆轉出小巷,從另一條街走向望江大酒樓,打算飲他幾杯,讓張大彪幾個人也見識見識谷外人的幸福生活。
上得酒樓,張老闆要了一間雅座,侍應生馬上送來茶水,給每人斟滿一杯後,便将菜譜亮了出來,并站在旁邊等待着。
張老闆把菜譜遞給方磊,客氣地說道:“方公子!你來點菜,老夫不知道年輕人的口味,你們又是貴客,想食什麽點什麽,不要顧及銀兩的問題!”
方磊推辭道:“客随主便,還是前輩來點吧!”
張老闆真大方,一連點了十幾個菜,還點了幾瓶名酒,打算和方磊把酒言歡,一醉方休!”
“老前輩!這班年輕人都是第一次出谷,沒有見過什麽世面,以前食的都是藥膳,十分單一,不要點那麽的菜,浪費了銀子!”方磊實話實說。
“那更應該讓他們嘗嘗各種菜的味道,逐步适應外界的生活習慣,早日融入于社會中去!”
方磊想想張老闆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适應了谷外人的生活方式,以後考慮問題,就有了一套新的思維方式,有了自己獨立的見解,不象在仙藥谷這個封閉空間裏面,把谷主和自己當成是仙藥谷的主宰,要他們幹什麽就幹什麽,就象一個拉線木偶,完全沒有主動性,沒有選擇性,和奴隸一樣,這是他們的悲哀,方磊想改變他們的這種肓從性,想讓他們成爲有獨立性的人,做他們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這是一個做人的最基本條件。
等酒菜上來時,張老闆打開一瓶酒的蓋子,酒香立刻撲鼻而來,散發在這個小小的空間,他給每個人斟了一杯,然後說道:“爲了慶祝我們合作成功,大家都幹了這一杯!”
說時舉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便一飲而盡,方磊拿過酒瓶,又給張老闆滿了一杯,說道:“爲了今後的長期合作,小輩就借花獻佛,回敬前輩一杯!”
望着餐桌上豐盛的菜肴,張大彪和隊員們真是無所适從,他們那裏見過這多種多樣的海鮮?看着那些背上用刀砍了個十字的大閘蟹,不知道從何處落筷,有些隊員夾着湯水後的大蝦,連皮也不剝,一口咬下蝦頭,便大爵起來,被蝦頭上的尖刺戳得舌尖生痛,忙偷偷地吐了出來,弄得狼狽不堪,直把方磊逗得想捧腹大笑,卻又不敢笑出來。
方磊十分熟練地折棄蝦頭,剝去蝦皮,把露出半截的蝦肉醮上醬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張大彪和隊員們看見,紛紛仿效,這才嘗出了其中的味道。
張老闆十分欽佩方磊的才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聰慧的經商頭腦,從來沒有經營過礦産業務,就能準确地判斷出礦砂的成色,比他這個經營了幾十年礦産業務的老前輩,更勝一籌,殊不知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如果不是飛機失事,早已是江洲大酒店的總經理啦!
方磊的酒量并不比張老闆差,你一杯我一杯地幹起來,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從後晌一直飲到傍晚,這才散席,一老一少相約,等有閑暇時,再來大醉一場,然後依依惜别。
回谷的路上,大家都是醉意醺醺,幸好這些馬匹原來就是拉過車的,十分馴服,要不就難于駕馭了。
方磊雖然飲的酒比他們多,但卻是十分清醒,自從練成“誅妖術”後,他的體内真氣充盈,酒水剛落肚,便被壓制在丹田處,然後排出體外,一點酒氣也沒升騰至頭腦,他駕駛着第一輛馬車,作爲領頭雁,後面的馬車,一輛跟着一輛,慢慢地向前行駛,即使沒有車把式,也不會亂套。
快到谷口時,突然從路邊的草叢中跳出三十多個劫賊,看來他們是早有預謀,埋伏在這裏,直等着這群“醉貓,前來送财物。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對方有三十多人,這邊隻有方磊一個人清醒,其他隊員都已經是爛醉如泥,他能戰勝這些劫賊嗎?